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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賺的吧?!
只不過到時候肯定要避孕了,要不然又惹出個小生命就完蛋了。
白落沅想來是說風就是雨,看見他的身材馬上就垂涎不已,那個小臉是紅撲撲的,但是也絲毫沒畏懼。他自己想好以后,就掐了顏故一把,和他鄭重說道:我們結婚以后你可不要想著還有自由戀愛的機會了啊,我們就暫時綁著吧,過一年算一年。
到時候我生完小孩,咱能再復刻一下當時的情景嗎?我想試試,我都忘記了那是什么感覺。白落沅扣著他的胳膊,說話時黏黏糊糊的。
顏故愣了片刻,后知后覺道:你是說
再來一次?他有些震驚。
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還是白落沅先放下防備,沒了那些拘束。左右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證都領了,有什么不可以?如果讓人知道兩個人假結婚,孩子都生了,只是礙于面子還克己復禮的話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顏故倒覺得無所謂,他就是有些忍不住笑。
他沒想那么多,但是對白落沅的探索和好奇心挺驚嘆的,聲音有些略?。耗阆氲脑挘易匀灰部梢耘隳?。不過你可知道,這一關過了,那可真成我小媳婦了。我之前還以為你不愿與我關系太深呢,所以處處依順著你,也不會與你真的置氣。
那是因為我們之前做了個合約,只做名義夫妻。但到了眼下這步,好像過去的所有都煙消云散,我和你才是真正走到了一起。
他這人,其實這么久以來沒怎么動過心,只偶爾會被白落沅的小可愛吸引到。也可能是天性寡淡,熟了以后將自己放在那個照顧人的位置上,卻也沒學會如何愛人,只知道給予。到底還是笨拙,白落沅說想試,他自然也能陪。
對白落沅的不同也僅僅是因為,他有了兩人的孩子,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所以才區別對待。但如今不只是這層羈絆,而是情感的牽扯,顏故可能就沒招了。
白落沅才知道原來他這么想,于是一瞬間又將那些想法憋了回去,輕聲道:那我等你,做出改變的第一步。
但是,你也跟我坦白吧,為什么性格一直這么冷血,還有你的病是怎么來的?難道那個病的最終原因,就是顏故性格冷血的原因嗎?
白落沅現在很饞他身子,所以迫切的希望顏故能將一身的刺放下,完整的接納他,而不是一個只是需要被照顧的對象。就比如說之前那特別曖昧的喂藥,顏故都沒什么反應,好像機器人一樣。
白落沅心想,要想釣顏故的話,那他得下狠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不到吧,感情戲的發展,只是他起了澀心hhh
第21章 始料未及
折騰了這么一回,午睡后白落沅就先顏故幾秒醒了。
果然,對方一旦入睡,好像很難輕易睡著。白落沅也不知腦子是犯了什么病,他將自己全部鉆進了被窩里,在里頭摸索了幾番,然后終于趁著一丁點光亮碰到了一個地方。
他也不是猥.瑣的靠過去摸,而是以自己的手比了上去,用些許丈量的方法,一寸一寸比對了下來。最后驚訝的發現特么的,姿態甚偉。
蟄伏的狀態下也完全不輸啊。
他的手忘記拿開,惹得顏故幽幽轉醒,對方的大手利索的從被窩里反捏住了他的,只聽顏故別提多詫異了:你已經對我的探索欲到了這種地步嗎?
呃白落沅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默默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他臉部紅心不跳,就是有些許暗燥,不過沒有顯露出來。兩人一番眼神對視,顏故若有所思:懷孕后難不成是有什么激素嗎,你忽然一下子這么
對方斟酌了一下用詞,謹慎道:熱情,確實嚇到我了。
我沒有,真的不是,我就是純粹好奇而已。他比過了地方才覺得不可思議,當初到底是怎么進去的?為什么完全想不通也想不起來?但是犯罪證據都已經在肚子里了,又不得不承認顏故是牛的。
兩人下了床,顏故帶著殘余的熱氣趕緊打開行李箱找了件針織衫穿了進去。對方套好了外套,又給白落沅找了鞋襪,這才出了房間門。
外頭的章若蘭已經在打掃房間了,似乎是覺得給人家看到不好,便里里外外的在清掃。實際上顏故并不介意,他一直都挺喜歡淳樸的居民環境,當初一家人搬離那個舊巷他還挺不高興的。
不過現在想來,當初那也是無奈之舉。
夜里,兩人開了暖風扇,在房間里擺放衣服。顏故從行李箱里掏出了幾瓶小藥罐,今天倒是沒有避著白落沅了,燒著水就在一旁喝了下去。
白落沅匆忙走過來看了一眼,發現這是鎮定神經和緩解頭痛的藥物。
他一瞬間有些心疼。
頭痛這種病,折磨起來那可真不好受,很容易讓人發瘋的??戳藥籽?,那些藥罐的作用是相輔相成,聯合在一起,顏故的睡眠不就有了解釋?因為吃藥的作用,他入睡完,但也很難清醒。
如果能有一天不做夢,那就算是特別好的睡眠。
白落沅問他:你到底怎么搞的,為什么這么嚴重?
是不是你進入深度睡眠以后,別人干什么你都不知道了?還好以前顏故防著那個何霖,否則萬一對方趁顏故睡著偷摸干什么那可真是失身了!顏故睡著就跟小豬一樣,誰能叫醒?
白落沅坐了下來,看他一粒一粒的吃完藥,又酸澀又有一種苦中作樂的感覺:你還說我呢,現在你也像個豬頭了,專門打小鳥的那只綠豬。
睡眠睡得死=豬。
他生氣的樣子像憤怒的小鳥。
兩個人,正好對應了綠色豬頭和小鳥。
這么一想,整個人豁然開朗。
顏故揉了揉他的頭,看著那些藥:不吃沒辦法,要不然我又要忍受失眠的痛苦,整個人休息不好,頭就更加痛了。要不是今天下午睡得不深,你要真想對我做什么,那我估計都醒不過來。
他一笑,看著白落沅的樣子很輕佻:你要真想的話,怎么盡做這些小把戲。
勾引還不會嗎,別那么干燥。他說完,不負責任的起身,將藥物重新收好?;剡^頭,竟然發現白落沅是光著腳站在地板上的,整個人臉色一變。
顏故立刻半蹲下去將白落沅攔腰抱起,對方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有些措手不及。正好挪了幾步,顏故將他放到床上,重新用毛巾擦了擦腳:還不快睡回去,這么冷,光著腳還在地上跑。
因這里的居民大多睡得早,他們倆也沒有玩到太晚,這會兒已經關著燈在被窩里大眼瞪小眼了。
顏故想哄他先睡,白落沅今天卻不愿意,非要纏著他問那些病是什么時候得的。
對方沉默了很久,久到白落沅差點睡著以后,顏故才翻了個身,將面對他的樣子改成了面看著天花板,整個人直直的躺在那。他輕輕的開口,終于道出了一個塵封許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