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忘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好。顏故也養過貓,他了解緣由。
思慮片刻,他說:絕育的時候崽子還是要一起帶上,免得它們母親失蹤它們害怕。順便帶它們去檢查檢查,也好有個準備。
這些活當然是顏故去做,因為白落沅碰那些還是有幾率發生危險的,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兩人正商量著,院子里又有腳步聲傳來。
他倆聞聲望去,只見門后來了位婦女,那女人看見白落沅,震驚的說道:沅沅,怎么現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她正是白落沅的姨母,白落沅看見他語氣也軟了幾分,不免撒嬌道:姨,我要結婚了呢,特地回來想請你一起去參加的。
正說著,他姨母就望向了站在一旁高大的男人,疑惑道:他是
白落沅驕傲道:我老公就是他。
他湊到姨母旁邊,附耳說了幾句:漂亮的姑娘是找不著了,但我找個了帥氣的老公,也行吧?
作者有話要說: 喲呵
第20章 勇敢沅沅
顏故頭一回露出些許拘謹,對著她頷首:您好,我跟沅沅前不久剛結婚。
按說他們這里的人也不是完全不上網,白落沅當明星的這些年,她也是知道的,還偶爾聽人講他的事。前不久忽然結婚她的確聽到些許風聲,可如今看到眼前這個人那可是完全兩碼事了。
從她視角望過去,顏故身材高挑,勻稱有加,氣質矜貴還有些冷淡的味道,著實有些不可觸摸之意來。她愣愣的說了聲好,然后又冷靜下來,笑說:剛回來啊,快跟我到家里來,餓了吧,做飯給你們吃。
這里離姨母家不遠,她是步行來的。
回去的路上顏故將他們都安頓在了后車座,按照指示開去了對方的家里。跟著白落沅回家時,他可真實體會到了一把被人圍觀的感覺。
不過別人急著回家,也不好留在那問東問西,顏故和白落沅就一頭先沖進了屋里。與南方那種舊巷不同,這里的房子大多是帶院子的,家家戶戶都是這種統一的建筑。
他姨母叫做章若蘭,一回來就去廚房里忙活著,客廳就只留下了兩個小輩。顏故十分謹慎,坐在那有些局促,大個子縮在那看著還挺弱小。白落沅樂不可支,湊到他旁邊問:是不是你緊張了?我當初還沒有丑媳婦見公婆的感覺,你這么拘謹干什么。
當然,丑媳婦見公婆只是個形容詞,他可沒覺得自己丑。
顏故也立刻否認:你又不丑,何必緊張。
兩個人插科打諢,沒多一會兒章若蘭就上了好幾道菜,都是些家常,沒什么大菜。不過顏故吃著也挺開心,飯桌上漸漸地跟她聊開了,便開始信口胡謅。
我追的他。
他肚子五個月左右了,一周后結婚,特地回來請你們的。
嗯,他不算懶,還挺勤快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顏故舌頭打結,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一旁的白落沅十分心虛。章若蘭還是清楚他的性格的,最后聽了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中午飯吃完,她領著兩人來了一間收拾好的屋子里,這是她兒子的房間,不過對方上高中要周六周日才回家。暫時沒有別的地方能睡,只好委屈他倆擠一擠。
就算是下午,天也是冷的,白落沅和顏故先后洗了澡才準備午睡。
倒是顏故,洗完澡后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反正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白落沅在床上將自己裹成了個粽子,還沒捂熱乎呢,對方就喊:睡衣不小心弄掉濕透了,沅沅你幫我隨便找件上衣過來。
雖然是使喚他,白落沅剛想起身,又覺得不對勁。
他無所謂的說道:上衣而已,你光著出來也無所謂啊,這房間就我們倆,怕什么。你快點進被窩就行,睡一覺暖和了再說。
說他懶骨頭也真沒說錯,可惜資本當前,顏故可不敢參他的本。對方說了聲好,只好裸著個上身從廁所里出來了。他也沒洗頭,要睡覺了不好干,唯獨臉上的水順著脖子往下淌,白落沅一個不經意回頭,就看見那水珠從脖頸流到了胸膛。
那是胸肌。
再往下腹肌。
他眼睛都直了,盯著顏故的上半身目不轉睛,心里驚濤駭浪。顏故這人,穿起衣服來看著體態修長身材瘦而已,沒想到脫了上衣,居然這么有料。他的臂膀并不像舉鐵之人粗壯過頭,十分健康且正好的肱二頭肌。
視線離開了胳膊,顏故又趕緊走去那邊倒熱水,背對他的時候背面的線條也不錯。
白落沅不知不覺看呆了,忘記隱藏視線。
因此,顏故回頭喝了口熱水,直接就發現了某個小色鬼正看著他肚子的位置。從白落沅那個角度來看,他腹肌再往下,有一條人魚線,那睡褲松松垮垮的,還有些許形狀出來。
白落沅在心里頭想:他好像賺了啊。
顏故看著身材絕佳,而且那什么也嚇人的很,當時他們究竟是怎么弄來著?為什么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除了第二天的痛感,兩人好像什么都沒發生。
再后來就是肚子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崽子,其他的根本沒有任何實感!
白落沅心里有些許不平衡。
顏故喝完熱水后,故意沒有理他的視線,直接順著被窩扯了過來,從一邊躺了進去。他將手機拿了進來,一旁的頭果然還是跟著他的視線再走,顏故就忽然出聲:看夠了沒?
沒有。白落沅毫不掩飾,也沒有中他的圈套,純粹有感而發。
他再也按捺不住,上手摸了上去:我夢寐以求的腹肌啊,我還要多久才能實現。
白落沅苦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成了個小半圓的形狀,這還怎么練腹肌呢?!一旁顏故終于知道他的糾結所在,輕笑:喜歡就放心大膽的摸,你想靠多久靠多久。
他躺了下來,白落沅聽后也不客氣,放下手機張開雙臂就摟住了他的腰,將頭都蹭到了顏故的胸膛上。他蒙在被子里,顏故怕他憋壞了不透氣,將被子張開些許:我沒發現你還是個小色鬼,早知道這么好吸引,我還費勁心思干嗎。
脫光了就等他撲過來,這不是很完美嗎?
顏故正想著,白落沅卻在一旁認真思考:我們當初怎么那什么的你還記得嗎,為什么我完全沒有印象。我人生中第一次經歷,竟然是一片模糊,我不甘心吶
他好像在悲傷,控訴自己的處男身沒了而且還不知道當時的滋味。顏故其實也想不起來當天晚上發生的事了,他眼神晦暗不明,最后只嘆了一聲:我只記得一丁點,與你一樣沒感受多深。不過你語氣好像挺失望,你還想體驗一次?
被窩里頭,兩人說話時不斷有熱氣冒出,偶爾白落沅的呼吸氣打在顏故的臉上。他以從外往里看,對方一雙清澈的雙眼,滿眼狡黠:你是什么感覺?你老實說說。
這人,非要問出個大概,顏故還琢磨著該怎么回答他,對方的腳還不安分的在他腿上蹭來蹭去。他面不改色的將他放了下去,保守的回答道:感覺還行,我只記得挺爽的。
這就是不負責任的回答了,白落沅聽后非但沒有解開謎底,反而更加好奇。他想了又想,自己都已經二十五歲了,沒談過戀愛沒有夜生活那像話嗎?反正顏故身材那么好,小臉也俊俏的要命,和他那什么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