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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旋轉桌,但一桌的距離還是太遠,位于中間的菜白落沅還是夠不到。
他便使喚顏故給他弄吃的。
顏故瞧他愛啃骨頭,羊排都吃的一干二凈,便低聲說:你是小狗嗎,抱著骨頭都津津有味。
不吃干凈很浪費!白落沅哼了聲,然后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敢吃太多呢。
下次我帶你出去,放心的吃??倸w是別人的局,雖然人人有份,但也要顧及別人。
他雖是個小吃貨,但吃相還是很好,不邋遢,顏故也樂得喂養。幾人散了場后,其他演員還有些閑話要說,顏故只能表示:今天要回家一趟,趕時間,要想在聚的話下次再說。
只是他們都知道,要想再聚,肯定是劇播出的時候才能見面了。演員大都有自己的事,忙完這個劇,又要去下個劇組了,要不然時代更迭,沒有存貨不露面觀眾就會漸漸淡忘一個人。
跟他們告別后,顏故馬不停蹄的帶著白落沅回了家,跟父母說了幾句后兩人就回了房間休息。明天要起早,否則明日天黑就趕不回去白落沅的家了。
夜晚,顏故被顏父招呼過去干活,顏母便偷偷拉著白落沅去超市買東西給他們路上吃。
白落沅心里挺美,顏媽媽人真好,等會兒他可要好好選些東西。但臨走的時候是這么想,去到超市后顏母問他想吃什么隨便買,他又糾結起來了:可是顏故不讓我吃那些垃圾食品,要不然我胃受不了。
那哪些能吃的,來挑挑。顏母避開了零食重災區,往那些做好的面包上瞅,想著的是在路上服務區到了也能熱熱。
但白落沅想了又想,還是慫了:要不然還是不吃了吧,買點礦泉水買點瓜子總可以了,餓了的話服務區也能吃飯。
其實早先顏故問他是買車票回去還是開車回去,白落沅果斷選擇了開車。
第一他老家交通還不算特別發達,離縣城一趟還挺遠的,沒有車光打車也麻煩的很。雖然自己開車有認出來的風險,不過也無所謂了。
服務區這種地方,還怕有人追上來不成。
顏母聽了他的話,擔憂的說:你怎么被顏故管的這么死啊,他管你可不成,以后你得管管他,要不然男人容易心野。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來,勇敢的跟他說不!
顏母還想給他出氣,誰知白落沅也哭笑不得:媽你誤會了,顏故他是怕我身體出問題才管的很緊,平常時候都對我百依百順的!
他再三保證,顏母才放下心,跟他隨便買了點路上可以吃的小零嘴就離開了超市。
自從懷孕以后,泡面這個東西與白落沅永遠絕緣,而這么久沒吃以后,他也提不起任何興趣了。有顏故這個大廚在,還有那么多好吃的飯菜,也不算膩味。
反正有人給他操心吃的。
一夜平靜,隔天白落沅就被顏故強行拖起來起了個大早,兩人趁著天還蒙蒙亮就出發。大約六七個小時的車程,好在一路暢通無阻,跟著導航最終來到了竟城,七拐八拐到了白家莊。
按照白落沅的意思,先去看姨母反而有些生疏,兩人便先回了那套空宅。
他的說法是那個空宅已經日益荒廢,位置也不好,坐落的地方周圍開發了高速路,所以也沒什么人來往。久而久之,這里是流浪貓的暫居之所。
去到那個地方時,白落沅遠遠就看見院子的房梁上趴著兩只貓在曬太陽,里頭應當也好不熱鬧。
睡了這一路,迷迷瞪瞪的白落沅終于露出第一個笑容,在開車的一瞬間奔下了車,對著宅子就喊了一聲:咪咪!
瞬間,里頭大大小小的貓都喵了一聲,有兩只似乎還認識他,從上面跳了下來跑到他身邊。白落沅一臉慈祥,摸了摸它們的貓貓頭,從身上專門帶來的貓糧倒在了一次性碗里,然后招呼其他貓來吃。
還有從顏母家里帶來的一整箱罐頭,在這一瞬間就給它們拆了五個。
在身后的顏故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著手機將白落沅拍了下來。
陽光的角度是那么好,少年蹲坐在地上,前頭正是一堆罐頭,還有好幾只埋頭苦吃的貓咪,這一副畫面怎么看怎么心動。也足夠讓人心軟,他那么美好,溫柔且善良,給予小動物那么多的善意。
上天也應該善待他,怎么平白讓他的幼年那么不幸呢?
顏故心里想著,嘴角笑容淡下去,然后望著那個照片想了想,發送了微博。
配的字是:可愛。
自打進組以后,他倆微博就再也沒營業過,起先純粉還有不滿的,當初也有一堆人反對??蓵r至今日已成定局,許多粉絲也就逐漸佛系了下來,只要正主事業心還在,她們就不算塌房。
唯愛事業咖。
于是底下評論就有許多種畫風。
【哇好可愛,這里去哪了?剛出劇組去散心嗎?】
這是家常式粉絲嘮嗑,一般在圈里都被人稱為甜唯,雖然愛正主,但也會尊重他的一切。
【出劇組了嗎?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還是希望你天天開心。】
【小白真萌啊,從背后看不見肚子,以后可以多多分享分享日常~】
【希望哥能永遠快樂,不要被別人左右,只要你幸福,咕咕鳥一直都在~】
顏故看了這些前排評論,每一種粉絲都有,但他沒有區別對待,而是以不同身份回復了每一條。間隔太久,他自己都快忘了還要微博營業。
給他們的回復的語氣也還好。
【嗯,剛出劇組,最近一周空閑,出來散心?!?
【行程到時候會出,會開心的,希望你們也是?!?
【工作號應該分享不了太多日常,想看的話到我再弄個小號?!?
【我當然一直快樂,也沒有人能左右我。】
顏故回復熱評的消息很快上了熱搜,不過白落沅正急著喂貓,他一點也不著急。開了老宅的門后,他發現這里的房子如果造出來一個貓居所挺不錯的,如果真想按他的心意,他打算弄一個貓房出來。
也算了卻白落沅的一個夢想。
站在房間里時,顏故望著這些偏黃的墻壁,好奇的問:你小時候是和母親住在這里嗎?
這個不是,這是我媽小時候住的地方。我姨母也經常來,我不在的時候她也偶爾幫我打理這些貓貓。所以這才是這么多年,貓貓沒有消失的原因。
原來是一家子心善之人,顏故內心柔軟許多,過去將他攬了起來:我以前也沒想到你是個小可愛呢。
哼,花言巧語。白落沅不領情,現在才明白我的好,晚了。
他甩了甩顏故的手,撒歡似的在宅子里跑來跑去,四處看看。這里統共有七八只貓聚集在這,有兩只小貓估計是剛出生,跑步的姿勢很笨拙,純粹是跟著自己媽媽在跑而已。
白落沅想摸它們,但小家伙又齜牙咧嘴的,他又縮了回去。一旁小貓的母親倒是不怕,親昵的在地上打滾任他摸,仿佛再給小貓做示范。
他憂愁的看著這母子,然后對顏故說:明天要把母貓抓去絕育,要不然等明年回來,這一群貓貓估計又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