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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還在插科打諢,顏故的手機比他響的還精彩,這會兒又是好幾個電話。他直接當著白落沅的面接了,顯然是把兩人剛才的對話內容全部當真,于是以一種非常草率的態度決定了下來:對不起,那邊我們會解釋好。不會影響拍攝,我們會注意的。
他說了一堆,有問有答,最后就以我們兩個會結婚當做結尾,于是讓這份談話內容選取了一部分當做公關文稿。顏故的意思是,做好這個準備以后,兩個人以后的路線就會變了。
他們走親子實力向,以后營銷的路線是模范夫夫、敬業和恩愛夫夫,再不接偶像劇,往后的路線走的都是正劇向了。
之前已經演了好幾個偶像的白落沅不費吹灰之力就轉了型。
一切弄完以后白落沅還是挺佩服的,他也不矯情了,直接從床上爬了下來,左右身體已經恢復好了,如今不用墮胎了直接收拾東西進組就行。
兩個人都是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的,原本就沒有那么多旖旎的心思,眼下這動作不像是即將結婚的人,而是一對被迫在一間工作室的同事。
顏故那廝更草率,看了眼時間就決定明天去民政局,頭也不抬的問白落沅:明天帶上你身份證和戶口本,直接領了證再說。對了,你父母知道嗎,還需要通知他們嗎?
白落沅這邊已經進廁所換完了病號服,他正在低頭穿鞋:我媽早去世了,我爸早離婚了,現在無父無母。
離他只有半米距離的顏故動作微頓,神情滯了滯,一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的表情。這不是顏故擅長的,所以白落沅也沒理他這欲言又止的表情,反而是在他發呆的臉上打了個響指提醒:你走不走,還不快趕緊混出去。還有,你這表情跟便秘似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就閉嘴。
爺從不矯情,長這么大都是靠自己,大少爺沒見過吧。白落沅小表情得意洋洋的,那桃花眼微微笑著怎不知帶了點與世無爭的感覺,一下子讓顏故整個人如夢初醒。
他站在那,對剛才白落沅那一堆話冷笑了一聲。
顏故在原地閉了閉眼,然后才跟上了白落沅的步伐。
他只是從心地在想,不,我不是沒有感同身受,我只是感嘆命運多舛。
世上受苦的人這么多,或悲傷或難過,都不是他能全部體會的。顏故從小就明白冷暖自知,他也曾體會過這樣的悲劇,但又不屑于用自己的經歷再懟回去白落沅的話。
那太幼稚了,而且也不知所云。
企圖用一個悲劇來安慰另一個悲劇的人,不現實。
兩個人秘密走出了醫院大樓,按照助理在樓下地下室的指引順利來到了保姆車里,這下子是兩個人一起進了同一輛車。里頭坐的人還好都是兩個人的私助,皆表情像見了鬼一樣。
不光他們,三年前乃至今天以前的白落沅都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能跟顏故相處在同一個車廂里。而且還距離那么近!但聊天的心情已經沒了,白落沅這時才想起來導演的問題。
他惴惴不安:總導沒說什么吧,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兩個很草率?
草率的只有我跟你。顏故毫不留情的告訴他真相,我們發生這樣的事,越是不知情的人越會以為我們兩個是掩人耳目,那叫地下情。此刻知道真相的只有唯粉,反而是真的業內以為我們兩個愛的死去活來。
他說話毫無感情,口吻明明那么冷漠,卻讓旁人聽出了一絲搞笑的味道。前頭當司機的那個顏家助理猝不及防笑出了聲,隨后就被顏故冷冷瞥了一眼。前頭的人只好繼續憋笑,而一旁的白落沅這才急匆匆拿出了手機來看網上的評價。
【我不信這是真的,進組前我還和認識的一個站姐聊過天,她說顏故連正眼都沒瞧白落沅,而且小故他一直都不太喜歡白落沅的,怎么可能!】
【這是不是資本的陰謀?他們在營銷?】
【我覺得有可能,以前某個劇開播前就傳男女主緋聞,直到拍完以后才說那些都是路透場景,根本就不是現實。營銷套路可多了,咕咕鳥都不要上當啊。】
【我服了某童星咖的粉,天天碰瓷天碰瓷地,明明那么有心機的人還到處通稿他是娛樂圈新人不懂套路,裝什么小白花呢,都是大尾巴狼!】
【恐流量粉了,仗著小時候演過的一部劇沒完了是吧,每次通稿都要帶著兒時的劇照,逮著一個角色吸血吸到底。我們小白平時那么佛系的人都被他整無語了,拿下這劇完全靠本事,不能因為要合作了連戀愛都敢炒作吧?】
總之兩邊唯粉打的非常厲害,目前情況下完全沒有cpf的產生,有也是缺德路人。原因無他,這兩個人很早以前就鬧掰了,不光圈內看得出來,觀眾也不完全是傻子,都能品出點貓膩來。
就沖這熱搜?誰信啊。
白落沅松了口氣:我感覺沒人相信啊,要不查查背后那人的底細,揪出來后再發個澄清,說我們這是假的不就完了嗎?
其他幾個人一臉無語的望著他,搖搖頭: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喬石看了眼車內顯示的時間,生無可戀道:還有一分鐘,聯合公關馬上就發了,等著微博癱瘓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是第一對無敵草率的夫夫。。
第7章 新婚快樂
一旁顏故說:微博說什么你都別在意了,我的建議是一個小時后再看微博。我剛問過總導演,他并不在意這次新聞,并且還說了,如果我們兩個以已結婚的身份完成了整部劇,那才讓人刮目相看。而且,就沖這聲量,我們的劇將來就是最受關注的一部。
所以說既失去了他們倆的一部分自由,又成全了這部用身體換來的電視劇。
說著說著,顏故又看了看他的肚子,又一次鄭重說道:我會保護好你的,我聽人說你的飲食要注意,所以進組以后我就住你隔壁,以后你不要吃盒飯,我幫你做營養餐。
這不用了吧,有點麻煩。白落沅雖然知道他是出于愧疚,但也不想在那么緊張急促的環境下顏故還得兼顧著他。原本就不熟,他自己也尷尬。
但顏故很堅持:我能為你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了,你不用拒絕。平時劇組太忙,可能有時候還要吊威亞,我怕你身體受損害。我在你身邊看著,總能放心些。
他惹出來的一個小家伙,總不能完全不負責任。
再三說了幾句后白落沅才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倒是給自己祈禱了幾句,希望胎兒健康些,不能影響拍戲。要不然事情因他而起,電視劇因此被擱置自己就成罪過了。
不,要說罪過也是那個副導演的罪過,還有顏故的責任,要不然能出這回事嗎?白落沅去到休息地以后才去看了眼自己的酒店房間,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不過白落沅倒是心想,兩個人領了證卻還分房睡,到時候真不知道公關要說什么了。不過也能說是怕壓到胎兒,反正讓他跟顏故住一起,想想就別扭!
正是晚上,顏故吩咐助理去買了點菜,他就準備直接在廚房里做飯。白落沅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看著對方的背影實在是新奇。
白落沅說:晚上你準備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