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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反應,白哲沖上來揪起他的衣領子,威脅的嗓音從喉底飄出,說:我告訴你紀羨雨,霍非寒只會是我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暗戀我,要不是我出國,會有你這個小偷的機會?霍非寒對你只是玩玩而已,他
紀羨雨也不真的是吃草的兔子,他定神后,就輕而易地松開白哲的手指,紀羨雨面容冷靜得可怕:白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也從來不是小偷。
你!
白哲作勢揮起巴掌,但紀羨雨比他高比他力氣大,反應也快,迅速攔截住了他的手腕。
紀羨雨居高臨下,此時此刻他黝黑的眸在逆光中,漂亮又像是躲在暗處伺機狩獵的野獸,充滿威脅和強大,他壓下嗓音:如果你先前就知道霍非寒喜歡你,你應該去主動找他,而不是來找我。
兩者對視,白哲竟有一絲慌神閃躲,他撇開頭不敢對視,說:紀羨雨,我們做個交易吧你不是喜歡他的錢嗎?只要你愿意離開他,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
紀羨雨松開他的手腕,說:我不愿意。
如果林吱他們方才說的是真的
他輕輕笑了下,隨即臉上蕩出一抹迤邐的笑意,像是狡猾的說:就算我離開了,他也見不得會喜歡上你。
*
紀羨雨找不到霍非寒,他心緒如麻,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好像,有很多都沒說清楚。
紀羨雨四處問了幾個人都沒找到,他想,霍非寒雖然平時很任性,但如果只是認為自己在和霍默山說他壞話,也不至于這么任性地躲起來吧。
好像還哭了
紀羨雨最后還是回到了霍非寒的房間。因為睡覺的時間快到了,除非他出差,霍非寒一定會踩著時間回房間睡覺。
然后他打開了房間的門,黑暗中似乎有東西在扭動。
紀羨雨挑眉,他將燈打開,一下就能注意到寬大豪華的雙人床的正中央上,有一個鼓起來的被子。按照身型和大小,應該是霍非寒吧。
他把門關上,緩緩走上前,掀起被窩的一角,問:霍先生。
透過光線游弋的角度,紀羨雨看見里面有一顆蓬松的腦袋,他松了口長氣,說:我找到你了。
過了會讓,那顆腦袋才磨磨唧唧的抬起頭,滿眼噙著淚望向紀羨雨。
紀羨雨被他看著,心跳突然錯了一拍,問:你怎么哭成這樣了?
霍非寒眼尾紅通通的的,嗓音有些低啞:小魚,你你勾搭我,是不是為了勾搭我哥?
紀羨雨一愣,鬼使神差說了實話: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霍非寒:?
霍非寒哭得更猛了,抓回被子,就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滾到了床的另外一邊:沒想到是真的,你怎么能這樣!我哪里不比我哥好了,你干嘛喜歡他,不喜歡我?
紀羨雨摸不著頭腦,但看霍非寒放聲大哭,無法自拔,只能去哄對方。
他的衣服沒穿多久,還算干凈,脫下鞋子,爬上床,跪坐在大粽子的旁邊,紀羨雨推了推這龐然大物,說:好啦,跟你開玩笑的而且我哪里喜歡霍大哥了?
哭聲停了下來。
霍非寒作為成年人,有很好的認知環境的能力,他慢慢地探出頭,悶聲悶氣:那為什么,自從我哥回來后,你就很少和我在一起了?話都不愿意說幾句。
紀羨雨幫對方擦擦眼淚,想了想:因為要開學了啊,我要準備趕作業還有你給我買的習題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和你互動少了,就是不喜歡你,喜歡霍大哥了?
姜瑞克分析的。
紀羨雨有點想笑,仰頭,眼淚都快要被笑出來了:他說的話你為什么會聽得這么認真啊?這種東西不是靠分析,是靠感受的。
真的嗎?
或許吧。
那句話只是他隨便說的。他拍拍霍非寒的被褥,說:好了,快點起來吧,我看你臉都紅的要死。
霍非寒腦袋暈暈乎乎,雖然還有點疑惑和委屈,但也只能嘀嘀咕咕地出來。
哐當
紀羨雨一低頭,就發現兩瓶酒從他的被窩里徐徐滾出來。
怎么會有這么多瓶子??合著你剛剛躲房間里,在借酒消愁?!
霍非寒一怔,這才兩瓶,很多嗎?
他明白了,猶如看開生死般,說:哦,你根本不愛我,所以才罵我對吧,因為這兩個瓶子,你現在居然罵我!
紀羨雨:
紀羨雨忍不住了,他哈哈大笑起來:傻狗。
霍非寒委屈的要死:你還罵!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掉。
沒辦法,霍非寒就是這樣的人,他已經十幾年沒哭了,一哭就繃不住,尤其罪魁禍首還在笑。
覺得現在的場景不合適,紀羨雨沒再笑了,他嘴角挑起抹笑來:別哭了。
霍非寒死魚眼看著他,猶如在說,你說不哭就不哭,當我不要面子嗎?
紀羨雨說:不哭就讓你親親。
親親?
紀羨雨猝不及防,眼前一黑,一米九大高個的霍非寒直接把他撲到了枕頭上。他很高,但霍非寒更高,個頭也結實,他仿佛抓住獵物的猛獸,饑腸轆轆,三百年沒吃飯,死死地盯著紀羨雨。
你愿意讓我親親?霍非寒的眼尾和面頰都泛著醉醺醺的緋紅,認真的聲音輕得都快聽不見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之前都做過幾次的事,在霍非寒那種如處男般羞澀的目光下,紀羨雨就感覺自己像是伊甸園里盤繞在蘋果樹上的蟒蛇,誘騙少男。
他有些干壞事的樣子,笑著點點頭:嗯。為什么不愿意?
剛點完頭,霍非寒傾身,視如寶物般,捧起他纖弱的脖頸和下頜的連接處,熱吻就如暴風雨下的熱浪般席卷而來。
不像前幾次的輕柔和溫緩,唇齒間纏繞薄薄的酒氣,摻和著霍非寒個人的氣息而顯得濃重又香醇,紀羨雨之前喝過酒,白酒甜滋滋的辛辣,他不喜歡,但霍非寒口中的這款,給他的感覺卻不一樣,想沉溺。
兩者本能的想從對方中,汲取到更多。
或許年輕人上頭了,總能做出各種大膽的事情。第一次初嘗禁果,紀羨雨愿意把全身心都交給霍非寒,摟著他的后頸,隨風而行。
霍非寒今天穿的衣服款式不算復雜,而紀羨雨的這一套可謂是嚴絲合縫到極致,精美又繁雜。
西服脫到一半。他將對方壓著供了供,在耳邊忽然低聲疑問:這個是什么?
氣息噴灑在臉側,紀羨雨紅了臉,說:不知道。
?
霍非寒平時很少沾酒,但酒量也是很好,可或許是荷爾蒙和氣溫升溫的緣故,讓他思緒愚鈍不少。
他松開嘴和手,目光往下撤,停在紀羨雨大腿中部的那個像是飾品的東西,認認真真的看了好久。
紀羨雨被他盯得有些難言,他用手臂擋住眼睛,甕聲甕氣才說:那是襯衫夾。
霍非寒:是嗎?
紀羨雨胡亂地嗯了下,他的腰部下面枕了綿軟的枕頭,四肢百骸就像是浸泡在酒水中,昏昏沉沉的,沒辦法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