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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把電燈關了吧。
紀羨雨問:你喜歡我嗎?
霍非寒喘氣:喜歡。
喜歡什么?
嗯喜歡你年輕漂亮。
紀羨雨笑了,主動親上去:你以后還是都不要說話了吧。
第76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一更】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玩到了凌晨兩點,還是紀羨雨說不要,霍非寒才可憐巴巴的收回罪惡的爪子。
短暫的睡眠,因常年的生物鐘,霍非寒在早上六點半睜開眼。他伸手朝身邊的空位摸去,發現那里空無一人。
毫無溫度,像離開了很久。
人呢?霍非寒剛睡醒還有點懵。他從床上坐起,綿軟的被褥順著他紋理清晰的肩頸線,從曖昧飽滿的胸肌滑落至腹肌前。
他小聲打了個噴嚏,再睜眼,紀羨雨就扶著墻從盥洗室出來。
紀羨雨洗完澡,披著浴巾的發梢還濕噠噠地掛了水滴,從盥洗室逃離出來的氤氳水汽,如一簾朦朧的帳簾垂在他們兩人之間。
紀羨雨好像直起了腰,黝黑的眸望霍非寒:醒了?
屋內凌亂,地板上到處是不成型的衣服碎片,還有被霍非寒嫌棄礙事給踹下床的枕頭,無從下腳。因為紀羨雨沒衣服穿,他洗完澡,簡單穿的是霍非寒的襯衫。
那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若隱若現出現在襯衫下,還泛著不正常如櫻花般的痕跡,凸起的腳踝,在霍非寒面前晃悠,他臉紅:昨天晚上,你我
你把我給睡了。
紀羨雨坦誠的直球讓霍非寒措手不及,只是一個挑眉加對視,霍非寒的臉就像是到了燃點的高壓鍋,滋溜滋溜地飛快冒氣,臉紅到炸。
我我知道。
昨天的負距離接觸,把紀羨雨折騰的很慘,他早上起來去洗澡幾乎都是扶著墻去,腿軟,幸虧霍非寒房間里的是寬敞的浴缸,可以讓他放松一會兒。
霍非寒看出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從床上下來,扶住他,說:對不起,小魚。
哪怕昨晚對人家做了禽.shou至極的事,可也不耽誤霍非寒的純情,光是扶人到床上坐,就讓他滿臉通紅。
霍非寒此時此刻的心情飄忽不定,就像是天上的氣球,隨著紀羨雨輕微的舉動而縹緲。
他覺得滿足又懊惱又心疼,滿足自己可以擁有紀羨雨的全部,他們能緊緊.貼.合在一起,聽見彼此的心臟,哪怕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但他可以用所有感官來感受紀羨雨的所有。
像是海浪上無依無靠的船,隨波浪而晃動。
紀羨雨就像掉入陷阱的獵物,在他臂彎中,在他身.下無法掙扎,卑微地用以前從不會聽到的嗓音,糯嘰嘰地說話。
霍非寒最多的還是懊惱和心疼,他不該這樣的,他們連訂婚都沒有,昨天晚上怎么就這么不理智地聽從內心的邪.念呢。
他以前從不這樣放縱自己的。
雖然知道紀羨雨喜歡自己,但他想反悔怎么辦?他們沒結婚,如果紀羨雨不喜歡自己了,想喜歡別人了,他該怎么辦啊也不對,紀羨雨要真想跑,也是他自作自受。
因為在過程中的時候,紀羨雨就說過不要了,可他偏偏不聽,硬是把對方的話埋沒于深吻中。
紀羨雨被喂養了好幾個月,除了臉部瑩潤和長個之外,昨晚才是最直觀的表現。他的身材一點也不干巴巴,反而軟乎乎的,沒一絲贅肉。
但他平時除了上體育課和遛狗之外,很少有其他運動,脆弱的像是玻璃,霍非寒每動一下就怕弄碎,可不重點,又無法滿足。
他感覺自己卑鄙極了。或許昨晚小魚只是同意讓自己親吻而已,自己卻一時上頭,霍非寒感到羞恥和對自己的鄙夷唾棄。
紀羨雨問:為什么向我說對不起?你是后悔了嗎?后悔和我在一起。
霍非寒聞言猛然抬起頭:不是!我不后悔喜歡你!他平時在唇槍舌戰的談判桌上,一向邏輯清晰,短短幾字就能談判成功,但是在紀羨雨面前,他就嘴笨,不會說話。
我是對不起昨天聽你說不要繼續的時候,我就該停下的,你一定不喜歡我那樣吧對不起小魚,但我向你發誓,雖然這是我的第一次,但以后如果你有其他喜歡的人,我不會攔著你!霍非寒想象不到自己第一次喜歡上的人以后和別的人在一起的畫面。
他或許是在杞人憂天,貸.款焦慮,但光是想象,就很讓人難受。
紀羨雨笑了,他扭頭,捧起霍非寒的臉頰,認真地說:不用對不起,我很喜歡。
也很喜歡你。
兩人的面孔離得極近,霍非寒睜眼問:我知道你喜歡我,因為之前跨年的時候,你喝醉酒跟我告白了。
紀羨雨的海馬體突然出走:
霍非寒問:不過在也很喜歡我的前一句那個喜歡,指的是什么?
突然被反問,紀羨雨耳尖一紅,失神之際,就被霍非寒反手按住荏弱的脖頸,朝臉上親親。霍非寒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知道!你喜歡這個是不是?
第77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二更】
紀羨雨仰起頭,被親得有些羞恥,脖子的皮膚最薄,是身體和大腦神經的交匯處,很容易讓人全身無力反抗,唇的觸感就像是無形的麻藥,注入進紀羨雨的神經。
讓他像砧板上的魚,任由狗狗廚師胡作非為。
霍非寒看他頭發還有些濕,把吹風機拿出來,問:我幫你吹頭發吧?
紀羨雨愣了下,點點頭。
在得知霍非寒那奇怪的創傷應激癥后,紀羨雨就想過霍非寒活了二十四年或許還都是個雛,但是他表現真的不太像。
每一沖一撞,都恰到好處,就算是無師自通也過于厲害了。
那個人的手指正輕柔地翻動著他的頭發,吹風機鼓動出的暖風似乎將他的心房填滿。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似乎像夢,但身體的酸脹感卻在叫囂那是現實。
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紀羨雨干咳一聲,有些不禮貌問:非寒,昨天是你第一次嗎?
除開貓貓,霍非寒第一次幫人吹頭發,很快就把紀羨雨的頭發吹到半干。他關上吹風機,滑嫩的嗓音恰好落到他耳里,臉都紅透了,還有點羞恥地嗯了聲:雖然是第一次,但你放心,我會好好加油的。下次肯定不會那么生澀真的。
霍非寒總是會這么胡思亂想,腦回路清奇。紀羨雨卻也不出聲糾錯。
霍非寒感覺有點奇怪,紀羨雨為什么要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呢?他有些別扭,說:小魚,昨晚真的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紀羨雨目光向下挪:只是,我覺得我們接下來聊得話題可能要嚴肅點。
霍非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