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遠見兒子這么沒出息的樣子,道:好了你眼睛收回來吧,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進了書房,明顯就安靜下來。
這間書房是焦安琳私有的,但紀羨雨前段時間卻一直出現和停留在這。
焦安琳讓人坐下,接過仆人送來的紅茶問:小雨,我前幾周讓你看的書,都看得怎么樣了?
紀羨雨沒喝紅茶的習慣,他平靜地望著對方,嗓音清冷:已經看完了。
焦安琳驚奇:都看完了?
她前幾周讓紀羨雨來她書房,看得是兩本關于金融入門的書籍。
里面的文字晦澀難懂,不說紀羨雨的家世和眼界無法讓他接觸到這一行,這書光是沒個老師,自己啃就很要命了。
這事除了他們也就霍遠知道,霍非寒顯然不會幫忙,眼下聽到他這個還在讀高三的小孩說自己看完了?
看紀羨雨如胸有成竹般沉穩,開始半信半疑:那我問你幾個詞?
避免讓自己這沒過門的兒媳下不來臺面,焦安琳嘗試問幾個簡單的專業性用詞,隨即就發現自己為他擔憂過頭了。
紀羨雨的反應速度快,幾乎是對答如流,他情緒穩定平和,談吐清晰,焦安琳心中一個微妙的想法不由開始蠢蠢欲動。
等再確認幾個知識理解和應用之后,焦安琳發自內心地贊賞點頭。
盡管有一兩個案例分析,他無法給出答案,但不可否認紀羨雨的頭腦很適合經商,日后加以學習,必定能和霍非寒一起接手霍氏集團這商業帝國。
焦安琳將紅茶杯放下,毫不遮掩眼中的滿意之色。緩緩道:小雨,阿姨讓你看這些東西的意思,我想你是明白的,不過我從沒問過你是否愿意,現在你能給我答案嗎?
阿姨希望你大學專業朝金融經濟這一方面選擇,并且大三實習的時候就直接進霍氏集團。
紀羨雨不傻,當焦安琳讓自己接觸經濟方面的時候,就猜到她的意圖,她想讓自己進入霍氏集團,為的是能留在霍非寒身邊。
焦安琳從未問過他日后打算,便直接安排好,這種意圖行為看上去霸道不友好,但站在她身為母親的角度上看,也正常。
況且他現在所有一切奢華的生活都是霍家給予的,紀羨雨又能得到肯定,合情合理也不能辜負和拒絕。
不過考慮到白哲回國這個不確定因素,紀羨雨不想隨便給人絕對的承諾。
他只能委婉又得體解釋:阿姨,以后如果還有機會可以的話,我會去霍氏集團工作。
與此同時,原本虛掩著門突然被推開,只見霍非寒出現在那,四肢僵硬,一副偷聽墻角的架勢。
屋內目光齊齊看向他,他干咳一聲:你們繼續聊我上來就是廚師他讓我問你們中午想吃什么。
傻兒子的德性她能不知道嗎,焦安琳紅唇勾了勾,拉開抽屜把里面的一包紅包遞到紀羨雨跟前,說:小雨這是給你的新年紅包,之前走得急忘記給你現在給你還來得及,反正以后你在我們霍家還有無數個新年,到時候肯定不會再忘了。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紀羨雨以后只能是霍家的人,他緩緩一笑,接過:謝謝阿姨。
霍非寒對待家人沒啥腦子,一聽這話就感覺母親剛剛會不會是在和小雨幫他談婚論嫁?心跳一下就緊張起來。
緊接著焦安琳又拿了一個紅包出來,走到霍非寒面前。
嗯?難不成這是給我的嗎?
因為爸媽記性不好,自小學畢業后,已經n年沒拿到紅包的霍非寒受寵若驚,不會吧,爸媽居然會這么體貼?連他也有紅包了?
果不其然,是霍非寒想多了。
焦安琳打開里面的紅包,露出幾張狗狗餐廳會員劵,還有一系列的寵物會館的vip卡,說:小寒你來的正好,這是給貓貓的新年紅包,待會你幫我給它吧。
霍非寒略顯堅強:難道我沒有嗎?
焦安琳笑了,這兒子以前向來不喜歡這紅包的,估計這次也是看紀羨雨有,他卻沒有才吃味。
道:都多大了還要什么紅包?好了好了,你不是要去找小雨嗎,現在媽媽就給你們時間聊天蛤。
霍非寒:qaq
他只能離開了。
走廊上,紀羨雨看出霍非寒有點郁悶的情緒,不由笑了下,原本綠豆點大的煩心事也煙消云散,他笑著問:想要紅包?
嗯,小的時候我爸媽太忙了就會忘記給我紅包,但現在長大后,我反倒就沒拿紅包的理由了。這說話聲,妥妥的像個大孩子般委屈和難過:也不是要錢,只是我
紀羨雨被他這傻狗的模樣給逗笑了,他其實很早之前就給霍非寒單獨準備了紅包,只不過怕被他以為僭越和莫名其妙,一直不知道這么給。
看現在時機正合適,他剛想遞到霍非寒的口袋里,一道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思緒。
喂張奇?嗯,我知道了現在嗎?我開車過去就行。
怎么了?
張奇和我說一個朋友回國了,現在在機場,我要去接。說完,霍非寒頓了下又說:那個朋友叫白哲,之前一直在國外養病。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消息,哪怕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紀羨雨還是表現出了一絲愕然,他手指蜷縮,將還沒送出手的紅包收了回來,問:那你現在就要走了?
沒人聽出他語言中的一點奇怪情愫。
霍非寒看了眼表帶,點頭:嗯,他下飛機已經十幾分鐘了小魚,你待會幫我跟爸媽說一聲,我晚點回來吃。
說完他腳步加快走到樓下玄關,拿上衣架上的大衣,就出門了。
紀羨雨攥著口袋里厚厚一沓的紅包,望向緊閉的大門好一會兒,才被身后的霍遠喚回神。
霍遠問:小寒是去接白哲了?
紀羨雨:嗯,他說晚點回來吃飯。
霍遠誠然是知道白哲近期回國這件事,點點頭,略松一口氣:小哲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身體不好,小小年紀就出國養病了,他和小寒關系比較好,現在他回來了,讓小寒去接也好。
紀羨雨點了點頭,緘默沒說話。
三更半夜,霍非寒才從外面回來,這整整半天時間他在外面干嘛也沒說,可能以為家里的人都去休息了,就徑直上了樓。
紀羨雨等到現在,才見人回來了,他去拍了拍門。
屋內的霍非寒聽見動靜,前來開門,就聽對方問:要去吃飯嗎?
霍非寒剛換下衣服準備洗漱睡覺,他搖頭,懶懨懨地打了個哈欠:我和白哲在外面吃過了。
說著,他看向手表上的時間儼然是深夜23點,問:小魚還有事嗎?
紀羨雨:
他沉默地點點頭,將口袋里那封金邊紅身的紅包遞了出來。
紀羨雨:對不起來遲了新年快樂,給你的新年紅包。
霍非寒一整天下來已經很疲憊了,但看到紀羨雨給自己的紅包,依舊小驚了下,可沒等他說話道謝,看見自己精神渙散模樣的紀羨雨緊接一句:時間太晚了,你好好休息。轉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