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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霍非寒一個人原地摸不著頭腦。
不過對于他的心意,霍非寒很滿意地笑了下,原來小魚也有在惦記關心他,不由心滿意足抱著紅包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對著天花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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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霍非寒之前說自己會晚點回來吃,所以紀羨雨中午特地讓人留了菜,每隔一小時就熱一次,可到晚飯也還沒回來。
晚上霍父霍母出門了,紀羨雨就把中午的剩飯吃掉,隨后又叫人準備晚飯給霍非寒留著,還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哪知信息卻一直不回復。
就到了現在,霍非寒回來了,可他再外面吃過了
紀羨雨坐在只留了一盞燈的餐廳,默默埋頭將熱過無數次的晚飯一個人吃掉。
白哲回來。
現狀肯定會發生改變。
翌日,一夜無法正常入睡的紀羨雨就起來,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敲敲門想找霍非寒一起去遛狗。
或許這樣,才能讓他安心一點,如果霍非寒同意,就代表白哲回來了他還會想著自己。
可是屋內并沒有回聲。
路過的一名仆人說:紀先生,少爺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紀羨雨一愣:他有說去干嘛嗎?
仆人:好像說是公司有事情。
紀羨雨若有所思,點頭說了聲謝謝便轉身離開。
前幾天霍非寒莫名其妙消失,也不是沒有過,但都是因為要短暫出國出差,并且過程中他也會發消息來報告。
現在是放假期間,如果只是公司的一點事,對假期有良好尊重的霍非寒頂多是在家里處理,不可能回公司吧
紀羨雨隱約察覺這或許和白哲有關。
他變得坐立不安,往日在他眼中如此簡單的試卷,也變得猶如無字天書,根本毫無心思繼續學習。
到傍晚時分。紀羨雨就知道對方去哪了他原本站在樓上陽臺透氣,就看見一輛徐徐開進莊園的豪車中,出現了兩個登門拜訪的身影,一個是面容嚴峻的霍非寒,另外一個則是白哲。
紀羨雨有濃烈的預感,沒錯,是白哲了。
桌上的圓珠筆忽然從桌上滾落至地上,猛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6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一更】
這是紀羨雨第一次見白哲。
原著中,替身和白月光沒正式見過面,關于白月光的性格描寫也是少之甚少,但也可以忽略不計,畢竟霍非寒的ooc就是個前車之鑒。
聽見樓下動靜,不知道出于何種緊張的心情,紀羨雨放慢腳步站在樓梯拐角處。
他不敢貿然出現,只敢偷偷躲在一個角落,觀察著他們
站在霍非寒身邊的那個陌生人應當就是白哲了,他皮膚蒼白,五官算不上精致卻也清秀耐看,或許是剛走過一片冰天雪地,這讓他渾身充滿著一股病弱之氣。
在霍非寒身邊,倒顯得他小鳥依人,白哲也隔三差五看向霍非寒,沖他柔意微笑。
先前有不少人說過紀羨雨與白哲長得相似,就連霍非寒也是,這原本讓他多少有些忐忑,但現在這么一看,他除了比白哲的身量高了點,也任何相似的地方,思來想去,可能是小說設定吧。
霍父看見白哲,臉上頓時笑意不少:小哲好久沒看見你了,終于回來了,身體怎么樣?
白哲被人拉著坐在了沙發上,目光依舊不時癡癡地望向木著臉的霍非寒,道:謝謝霍叔叔關心,醫生說調養的不錯。
杵在一旁的霍非寒,四處看了看,他忽然問:爸媽,小魚去哪了?最近怎么沒看見他人。
焦安琳:你以為小魚天天像你這樣不著家地往外跑?他在房間里看書呢,別打擾他。
霍非寒:qaq
有外人在的情況下,霍非寒臉上基本沒什么表情變化,畢竟客人還在這,他點點頭不多說就也入座了。
見他們開始寒暄,紀羨雨沒再繼續看下去。
他看得出白哲和原著里說的一樣,也喜歡霍非寒,只不過他臉皮薄,只想等霍非寒開口。
紀羨雨回到房間,準備繼續寫他的小題狂練,只不過剛提筆眼前就時不時出現白哲沖霍非寒微笑的那畫面,眼里都是他
想著想著,紀羨雨突然搖了搖頭,在靠近霍非寒之前他不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嗎,雖然最壞的打算里沒有他喜歡上霍非寒這一項但自己也不至于在這滿腔悲憤。
接下來這幾天他就沒怎么看見霍非寒的身影了,白哲的回來,似乎在提醒著他夢該結束,該物歸原主了。
哎,聽說了嗎?少爺的那個朋友,好像又住院了。
是姓白的那個嗎?我早聽說了,他□□不好,似乎在找合適的□□呢。
真假?!
應該是真的吧。少爺最近不還一直陪著他?
路過的紀羨雨默默倒了一杯水,聽著走廊外仆人的八卦聲。
不知道真假,但鑒于原著和霍非寒最近的態度,他感覺自己的腎好像有點小命不保了
紀羨雨喝完水,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準備行李箱。
嗯不怪他不道德,但在事情之前他就想好,如果遇見霍非寒做出對自己器官不利的事情,就先跑路。
反正白月光回來,他們不也黏在一起嗎。自己這個替身待下去還有什么意思?迄今為止,霍非寒打給他的錢就足夠大學畢業了。
倒不如在霍非寒讓他滾之前,自己麻溜的離開
心里雖這么想,可紀羨雨整理行李的速度很慢。
他甚至開始思考讓霍非寒莫名其妙戴上一個想非法做器官買賣的帽子,好不好。
然后他就等到霍非寒出現在自己的身后。
小魚你在干嘛?
冷不丁聽見他聲音,紀羨雨猛地轉身就發現自己門沒關好,最近神龍不見尾的霍非寒也出現在那。
霍非寒瞇著眼,正用一種能探尋到人靈魂深處的目光望著自己。
出師未捷當場抓包,紀羨雨摸了摸鼻子,被他這么一看,感覺自己在做壞事:整理行李。
為什么整理行李你是想走?
紀羨雨覺得白哲都回來了,也沒必要繼續維持著表面的風平浪靜。
面對他的緘默不回應,霍非寒緊繃著一張臉,臉色黑得像隨時能滴出水般肅容,兩者對視,半空猶如出現火花,對著對著,霍非寒最先繃不住,他的聲音含著哭腔說:你干嘛想走,不能因為我最近沒時間陪你,你就想穿褲子跑路??!不行,你不能走。
紀羨雨不理解,想問為什么,話沒說出口,霍非寒就一臉見了鬼的晦氣,把合同上的違約條款亮出來。
紀羨雨:?
你為什么會隨身攜帶合同?
還不是擔憂你有一天會像今天這樣拍拍屁股走人?霍非寒當然不會把心里話說出來,他咬牙:我是金主,你管得著嗎?
紀羨雨:?
他已經很久沒聽到霍非寒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
好啊,一邊跟在白月光身后跑,一邊還不讓替身離開,這渣攻是想腳踏兩條船是吧。紀羨雨被氣笑了,他點點頭,也行,那他就繼續待著當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