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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仔細端詳了一會他高熱的臉,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俊秀容貌帶著龍族的野性高傲,又有標準擬態(tài)出來的類人化美麗。因為太過難以自控,霍雷斯的深綠瞳孔漸漸變成一條豎線,被她握著的地方也變得有些扎手。
是半龍化的征兆,如果讓他變回去那就麻煩了。云曦余光瞄到了桌上的紫紅飲料,鐵質(zhì)杯子里除了葡萄汁液還浮著大量冰塊。這是賽加城的特色飲品,常年嚴寒的此地以各種冰類美食聞名。她走過去將它拿了起來,毫不留情得從身下發(fā)情的小龍腰腹?jié)擦讼氯ァ?
冰塊遇熱后迅速融化,赤火龍的軀體本就溫度高于旁人,絲絲白氣在房間里飄起,伴隨著一聲倒吸涼氣和驚叫,她也不再感覺身下的溫度燙的難受。
“冷靜了嗎?”她抓起神志不太清醒的小龍黑色的領(lǐng)子,低聲問。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后,她摸了摸粘手的腹肌,而后緊緊握拳重擊形狀完美的窄腰。
“我問你,冷靜了嗎?”云曦拍拍他帶著紫青痕跡的臉,他才從疼痛和冰冷的中回神過來,委屈地開口“嗯....”
“不行了?”她垂眼一看,不知道是心理還是生理上的刺激太猛,大概是因為疼痛中帶著某種卑劣的喜悅,所以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輕易地泄出了。受到這樣的譏諷,霍雷斯顯然受不了,嘴硬道“沒有不行……”
普通的冰塊畢竟不是魔法道具,他在短暫的不應(yīng)期后也再次硬了起來。到這個地步,云曦腦海里關(guān)于情愛的記憶開始不斷攻擊她的身體,她干脆不再拘泥于那些羞恥心折磨自己,淺淺地插入了甬道,對于她自己而言,這樣的深度剛好。
與霍雷斯想象中的快感不同,這種卡在一半的感覺更叫他幾乎發(fā)瘋。
“還說呢。”云曦嗤笑,動作變得敷衍“你的活很爛,而且只顧自己爽。我睡過的里面,數(shù)一數(shù)二的差勁。”她終于出了一口惡氣,這些家伙總是在做的時候愛問她感覺如何,實話說就是雖然條件不錯,但除了少數(shù)幾次都爛的要命。但偏偏每一次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一般說不了實話,她這回主動點評,是難得的真心話。
她弄了一會,輕易找到了那個讓她愉快的點。她的身體如今非常敏感——無論是本體還是替身都是如此,因此盡管磨磨蹭蹭的,始終不往深處去,也在不到十分鐘內(nèi)輕松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云曦咬著手背緩了緩,身下的小紅龍喘得越來越厲害,顯然他對這種頻率十分不滿,可以從時不時的挺腰看出,他極力想要奪回主動權(quán)。
云曦對這種小動作不置可否,她掐住那與人類別無二致的脖子,腦中幻想著干脆把他殺掉好了的場景。她一邊加大力度一邊問“咳...爽嗎?”碧綠的眼眸漸漸上翻,與之對應(yīng)的是顫抖的身軀,云曦悶哼一聲達到了頂峰,隨后松開手,將自己抽出。
“姐姐...不要走....”驟然離開溫暖的感覺讓他痛苦萬分,即便剛從窒息中恢復(fù),仍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挽留。
就算經(jīng)歷了一次釋放,但現(xiàn)在還差得遠。她先前短暫的進入不僅沒讓他疏解,反而更加因為得不到滿足漲得難受。云曦可不管這些,她慢條斯理地穿好裙子,準備把他扔在那。
云曦本想出去,但扣衣扣的時候,她摸到了口袋里還有一支開會畫圖時用的筆,心念一動,擰開筆頭抽出了里面的軟芯。
不同于地球的墨水,異世界的筆墨是用一種特殊的礦材料制成,要軟得多也細得多,冰屬性還能夠更好地保存字跡。她看著小紅龍因為情動而泛紅漂亮的臉,用以前的溫柔聲線回答“好吧,不走。”
他怔怔地看著云曦手上的深藍軟芯,忽然像是明白什么一樣,恐懼地往后退,難以置信地開口“不...姐姐,不要這樣.....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絕對不會....”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遍了。”她略帶遺憾地開口,依然保持著溫和的語氣“你干過很多壞事,我也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不過那一次,可不是什么小事。”
“不要...好痛.....呃...啊啊......會壞掉的......”晶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云曦頭一次覺得,如果他這樣還是挺順眼的。
她當然不會停,當初讓他停下來的時候,他不也沒停嗎。找到頭部的小口,將冰冷的軟芯捅了進去,直至留下一截無法塞入為止。
“死不了。”她冷哼一聲,捏住他的下頜“等藥效過了,你自己就能弄出來。”
“我很信守承諾的,這不是插到底了嗎?”
“你看,我甚至讓你離開。但是是你自己選擇留下來的。”她平復(fù)內(nèi)心,居高臨下地站在一旁,白發(fā)被束起,衣著整潔,猶如記憶里的勇者大人一般。云曦用如同歌唱般的詠嘆調(diào),在這個不合時宜的場所輕聲朗誦出擊破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線的話語。
“我僅是解開了你身體的刻印,不過,你的內(nèi)心仍然是渴望被掌控的卑賤奴隸。”
羞愧,后悔,恥辱?不,或許都不是,也許他等待著的,就是被降下懲罰的那一刻。
如她所想,如她所言。
云曦看著他雙眼失神的模樣,久違地露出笑容“當時救你的時候,我或許不應(yīng)該解除奴隸契約,也不該讓你做我的同伴。”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家伙,就該讓你當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