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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事情,白瑯他們早已知曉。過去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駱紺的過往。
也不知道她略去了多少,但白瑯知道,她很想染香。
想到這里,白瑯的心情也沉重起來。她拍了拍駱紺的肩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誰料駱紺笑著轉頭,看向白瑯。
她說:染香很喜歡這個世界,所以我要替她保護仙土大陸。
希望等她以后回來,能夠看見一直期待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駱紺:我討厭這個世界,可我喜歡你 。
第87章
原來在意一個人, 是能夠讓她改變對世界的看法。就算駱紺對世界冷漠,但她也愿意為了染香,好好地愛這個世界。
即使這個世界, 只帶給了她這么一份溫暖。并且不留情面的, 將這份溫暖給剝奪了。
但駱紺依舊,愿意為染香愛這個世界。
這份感情,叫白瑯也為之動容。
好了,不說了。駱紺收拾好心情, 笑著看向白瑯:你不是還要帶我去見染香嗎?
走吧。
嗯白瑯應下, 已經召喚出了大千往生鏡,可當下有些遲疑:我們去哪里找她?
染香她,早就化作飛灰了。
駱紺卻笑著回答道:去十萬大山里長得最粗的那棵樹下。
她說:我和她第一次遇見,就是那里。
好。白瑯其實不知道最粗的那棵樹在哪兒,她只是應下, 就伸手指向山河圖。
誰料她手還沒有靠近, 就聽見了陰衾的聲音:不是那里。
他走到山河圖前面,手指虛虛地指著十萬大山的邊緣處, 對白瑯說道:那最粗的樹干,應該是在這里才對。
呀!!
他話才說完, 就察覺到自圖面傳來一股吸力。明明沒有觸碰到山河圖,整個人卻無法避免地,被吸到了圖里面去。
元鵲見此, 也顧不上躲懶。立馬一個抽身向前,抓住了陰衾的手。
兩人頓時消失無蹤。
他們已經先一步離開, 白瑯失笑,看著駱紺道:那我們也跟上。
好。駱紺應下之后,又對著遠方行禮道:師傅, 徒兒去去便回。
雖然沒有看見江風的身影,他的聲音卻很清晰的從峽谷里傳來,回蕩在白瑯和駱紺兩人耳邊:你們且去。
他說:我先行一步,去劍仙之土上的絡才處。
說完這句話,他還不忘補充道:白瑯知道那地在哪,你們到時候來找我就行。
這駱紺猶豫片刻,還是領命:徒兒遵命。
把事情談攏以后,江風的聲音再度傳來。只是與方才相比,聲音要小了不少。這不自覺的讓白瑯懷疑,他會不會已經離開了天塹,往仙土大陸去了。
他說:白瑯,這一路上,你多看看吧。
留下這么一道意味不明的話,叫白瑯摸不著頭腦。
她又對著峽谷叫了好幾聲,只是沒等來回應,看來江風已經走了。
算了。白瑯聳肩,對駱紺說道:我們先去十萬大山吧。
好。
見駱紺同意,白瑯也不耽擱,帶著駱紺就點上了陰衾剛剛點過的地方。
眨眼之間,就換了人間。
滿是泥土芬芳的森林里,傳來元鵲懶洋洋的聲音:你倆未免也太慢了吧。
他說: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白瑯有些無語:是你們太毛躁了。
緊接著,她又四次打量,嘴里還不忘問道:陰衾人呢?
在呢。
陰衾的聲音從高處傳來,白瑯抬頭,只見在蒼茫古樹中間,陰衾單薄的身子,若隱若現。
白瑯見此,有些疑惑:你爬那么高干什么?
許久沒回來了,我上來看看。
陰衾坐在樹干上,笑瞇瞇地回答道。而駱紺則一步一步,慢慢地朝古樹走去。
自她開始動了以后,白瑯和陰衾就停止了交談。三雙眼睛齊齊看向駱紺,雖然她什么也沒說,可就是叫白瑯等人,移不開眼。
終于,她走到了樹干下。
只見她緩緩地蹲下,輕輕撫摸過樹前的一朵小花,緩緩開口,聲音輕柔不已,好像情人般的呢喃,我來了。
駱紺已經滿是繭子的指腹,輕輕撫摸過花瓣,一雙眼里滿是眷戀。
看著她這模樣,白瑯等人紛紛扭過頭去。
明明駱紺什么也沒說,一點悲傷的表情也沒有。可就是叫白瑯覺得,心里堵得慌。
駱紺坐在小花的面前,絮絮叨叨地說著她們經歷的事情。無論是隨江風修煉,還是重鑄大夏龍雀刀,亦或者是跟著白瑯離開天塹,討伐天機閣。
她把這兩年來的事情,一點一點,紛紛說給眼前的這朵小花聽。
花朵隨風搖曳,似乎是聽懂了駱紺說的話,正在鼓勵她,夸獎她。
就好像是,曾經的染香那樣。
駱紺絮絮叨叨地說了一晚上,白瑯和元鵲等人,就在旁邊守了一晚上。這一晚的時間,沒有人說話,就連話多如元鵲,也只是靠在樹干上,抬頭仰望滿天繁星,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期間,白瑯還抽空回了一趟須彌間。
她才進須彌間,就發現木吾老師和欽原面對面地坐在竹屋前,一臉沉重。
白瑯見此,還以為岳歌妄出了什么問題。急忙上前,詢問道:木吾老師,發生什么了嗎?
現在還沒發生什么。
木吾老師聽見白瑯的聲音,緩緩抬頭,語氣難以捉摸。他說: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什么事?白瑯蹙眉,追問道:和岳歌妄有關嗎?
有關。
木吾老師定定地看著白瑯,見白瑯模樣焦急,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慢慢說道:這個岳歌妄,身上帶有汪堯的印記。
白瑯蹙眉,覺得腦袋有些不夠用:這是什么意思?
欽原見此,也不等木吾老師慢慢解釋,而是一股腦的,把什么都給說了出來:這意思就是,岳歌妄不簡單。
它說:這個竹屋,只有帶著汪堯印記的人,才能夠進去。
我和木吾都不能進去。
說到這里,它又看向竹屋里面,對白瑯說道:可岳歌妄可以。
白瑯聞言,下意識地抿唇,心里多少有些慌張。只是還能忍住,她蹙眉,單刀直入道:你們看出來了什么?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