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造糖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去幫忙嗎?陰衾已經準備掐訣,可看著白瑯興質高昂的模樣,當下有些猶豫地問道。
不幫。元鵲翹起二郎腿,老神在在:一群傳承五六段的人,如果打不過,她還去找什么圣徽?
回家睡大覺算了。
也是。陰衾聞言,松開自己的手,也準備看熱鬧。
只是駱紺卻不愿意閑著,她粗略地掃描四周,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有其他小隊。
既然如此。
元鵲拋著手里的藥罐子,興奮地開口: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陰衾也打開卷軸,溫和地說道:那我便去東方。
駱紺則猛得多,她扛著黑刀,直接從小青身上跳下去。那可是百米高空,她身無韻力,直接跳!
元鵲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扛著黑刀的身影,已經一溜煙的跑進了灌木里。只有她的聲音,還縈繞耳邊。
西方。
簡短有力,沒有一個字廢話。
看著只剩自己的元鵲,聳聳肩,對著在下面打斗的白瑯招呼道:那我去南方了!
白瑯一邊操控囚仙鏈抽飛眼前人,一邊應和道:好!
她說:我待會收拾完這邊,就去找你們。
行。
竹葉青張開雙翼,馱著元鵲去尋找自己的獵物。
而白瑯這句話,無疑讓本來就處于下風的任晚日,更加不快。他抹去嘴角的鮮血,額上青筋暴起,一雙眼好似刀子,恨不得把白瑯千刀萬剮。
嗤。白瑯冷笑,又是一擊過去。
她看著倒地不起的其他人,慢慢走過去,居高臨下地問道:就這?
不得不說,白瑯確實高估了任晚日。
因為在三空學院的時候,她被任晚日打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鼻青臉腫,傷痕累累。
所以在她動手的時候,她是用了十分力,來和任晚日過招的。
誰曾想,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擊,讓他從人前倒到了人后。甚至于同伴紛紛倒下,他都沒有站起來。
也是在這時候,白瑯才意識到
自己現在,很強。
強到可以輕輕松松打敗十來個傳承者五段,而不是像在沈家,收拾一個傳承者四段,還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就是不知道,對上傳承者七段的天機閣長老
哦,不對。
因為他們只走岔路,太久不能修煉。現在天機閣里,除了一木,哪里還有傳承者七段?
攻打天機閣,現在看來,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極為簡單的任務。
只是簡單,也要做。
不停地變強,不就是為了能夠報仇嗎?
現在仇怨即將被了結,那是最好不過的。
白瑯自顧自地盤算,自然沒有發現,任晚日狠毒的視線。他一把抓住倒在身邊的靈子,右手貫穿對方胸膛,掏出一枚光滑的元丹來。
緊接著,他在白瑯震驚的視線中,捏碎了元丹,吸收到自己體內!
這一個動作似乎讓他恢復了些許,在片刻中,那些靈子被掏了個七七/八八!
元丹也全部被他吸收。
在白瑯不可置信的視線里,他突破了!
突破到了傳承者六段!
而元鵲看著眼前的朱透,陰衾看著大漠,駱紺看著畢煞掏隊友元丹,再突破的場景,都不由自主沉默了下去。
或許找天機閣算賬的事情,要加快一下了。
而二班一行人看著眼前人不可置信的表情,只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心情也分外舒爽。
他獰笑道:廢物中就是廢物,還想爬到我頭頂來?!
說罷,出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是想改文名的一天orz
感謝在20210529 08:21:03~20210530 09:22: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83章
看著眼前逐漸囂張的人, 白瑯五味雜陳,最后也只化作一聲冷哼,囚仙鏈再度入手。
看著無動于衷的白瑯, 任晚日之前的憤怒都變為輕慢。他渾身是血地站起身來, 感覺到自己的元丹大了一倍不止。體內韻力充足,世界仿佛都在他腳下。
他扭扭頭,骨頭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似乎在昭告在場還活著的人,他已經重生, 不是之前那個廢物無能的人。
任晚日闊步走向白瑯, 惡狠狠地用鼻孔出氣,桀驁又帶著快意,想要把自己曾經遭受過的折辱,悉數奉還。
韻力光柱拔地而起,好像是火舌, 將白瑯的黑袍燒焦。
看著這一幕, 任晚日只覺得快意無比。也不打算立即和白瑯動手,畢竟比起一招致命, 漫長的折磨,更加令人痛苦。
你之前對我多有不敬, 我都可以放過你。任晚日輕笑,只是話里話外的惡意過于明顯,以至于叫白瑯下意識地猜測, 肯定有不好的話,在后面等著她。
果不其然, 再說完這句話以后,任晚日雖然刻意賣了關子,可是并沒有等到想要的反應。
兩人對峙不下, 還是任晚日率先憋不住氣,主動出招。
他說: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那我們的恩怨說到這里,他放輕語調,想要引導白瑯的情緒,讓對方高高拋起,最后又希望破滅。
只是想到這里,任晚日就覺得以前受的苦,都不算什么了。
很可惜的是,白瑯并不打算配合他。
她冷冷地打量任晚日,對他在自己面前自說自話這一行徑,提不起絲毫的樂趣。
反倒是遠處的攻擊聲陣陣傳來,一聽就知道戰斗非常激烈。與其在這里和任晚日磨洋工,白瑯更加愿意直接過招,早點結束為好。
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個人階天選者,比起對面的傳承者六段,又是個什么模樣。
她心不在焉地想著,沒有給他晚日一點想要的反饋。
察覺到自己唱了這么久的獨角戲以后,白瑯依舊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還頗為無趣地甩著手里鞭子,一臉放空。
呵!任晚日見此,最后的那點仁慈之心也沒了。他沉下一張臉,不爽地看著白瑯,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還是曾經那個,在三空學院里被你偷襲暗算的任晚日?
這一聲叫白瑯回神,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任晚日,那日在三空學院,分明是任晚日先出招,自己動手抵抗。
怎么現在他嘴一張一閉,就成了自己偷襲暗算了?
只是白瑯還來不及說話,對面的任晚日就已經攻勢一轉,起身而來!
他渾身被韻力籠罩,身體向前俯沖,腳下蹬著虛空,可仔細看一眼的話,就會發現,他腳下并不是沒有依靠,而是有淺淡的韻力凝聚,作為他的踏板,像白瑯攻來。
白瑯看著任晚日,竟然還有心情走神,盤算著是越快越好,還是和眼前這人過兩招,探探他修為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