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造糖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
木吾老師說道:本來仙土大陸一片混沌,我等順應天地之意誕生,幫助人們擺脫刀耕火種的時代,為他們創造文化。
當他們有了自己的文化以后,其實我們就應該離開了。
木吾老師看向白瑯眼底,我們過多參與人間事情,只會打破他們自己形成的平衡。是故大陸分成五塊,天災連年不斷。
我們的存在,到現在已經成了禍害。
他說:所以我和欽原,等你等了很久了。
我們等著你,送我們離開這里。把我們曾經從百姓身上奪來的能力和氣運,全部返還給他們。
這一句話,卻叫白瑯愣在原地。木吾老師這話的意思是要白瑯親手送走他們!!
等著天選者,培育天選者,結果是為了讓天選者送他們去履行自己的義務。
可是,憑什么?
憑什么木吾老師和欽原,要為了那些人死去?
人類卑微低劣,為了自己,踩著同胞的身體往上爬。流浪數十載,白瑯對這俗世的人類,只有厭惡和恨。
而且,哪有人活著是為別人去死的?
她不能接受,她也不愿意接受!
白瑯撇過頭,想要把話題帶遠。由于腦海里翻來覆去就是那幾件事,所以她一開口,就說出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木吾老師,在天機閣里和你說話的那個人,是圣徽嗎?
唉
風聲中似乎傳來嘆氣的聲音,白瑯卻置若罔聞。她只是捏緊了拳頭,面上卻扯不出笑容來。
好在木吾老師沒有過多追究,而是開始回答白瑯的問題。他說:是圣徽,只是又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木吾老師遲疑,好半晌之后才回答道:沒感覺錯的話,她現在的韻力,還不足千年前的一半。
如果和你過招的是千年前的圣徽。說到這里,木吾老師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望向白瑯,這才慢慢開口說道:如果是千年前的圣徽,那你已經死掉了。
聞言白瑯臉色更難看。
可到最后,她還是問出口來:圣徽用的似乎不是自己的身體。
難怪她現在這么弱。
木吾老師了然地點頭,他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白瑯搶先問道:那被她占據的那個身體,她原來的靈魂
白瑯眼含期待地看著木吾老師,誰料木吾老師愣住,隨即又不住搖頭,這種法術偏門詭異,老夫也不清楚。
聽見這個回應以后,說不失望是假的。
只是白瑯才避開了木吾老師的期待,現在也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能沉默。
唉
又是一聲嘆息,等白瑯回過神來的時候,即將枯死的巨樹重新出現在白瑯眼前,巨樹頂端的那顆果子,瑩瑩生輝。
欽原也一反常態地沒有和白瑯說話,它只是歪頭看了一眼白瑯,便撲棱著翅膀,飛到了果子的旁邊。
看著這一幕,白瑯突然感到無地自容。她下意識地想要離開這里,逃離這么嚴肅的氛圍。
逃離身上的責任。
白瑯一向厭惡死亡,更別說是親手送走自己的師友。
她不愿意!
腦海里亂如麻,在不知不覺之中,白瑯竟然穿過了須彌間的邊界,走到了圣徽的地盤。
看見一望無垠的湖面以后,白瑯轉頭就想走。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見一道歡喜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
阿瑯!
聽見這道聲音以后,白瑯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云宮里面的女孩子。她笑得好看,雙眼澄澈無暇,滿滿都是白瑯的身影。甚至還高興地伸出手來,不停地呼喚白瑯。
可白瑯卻不能挪動半步。
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是岳歌妄的話,那她剛剛遇見的,又是什么?
岳歌妄和圣徽
白瑯面上的驚疑不定,雖然因為距離原因,沒有被岳歌妄察覺。只是那人愣愣地站在湖面上,也不愿意朝自己走來,卻是顯而易見。
岳歌妄見此,雙手撐在欄桿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好奇地問道:阿瑯,你怎么了?
沒什么白瑯腳下好像生了根,根本不能挪動。只是和岳歌妄隔了很遠,就這么對話。
她也不看岳歌妄,而是問道:你今晚在哪里?
岳歌妄無辜地歪頭,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只見她的臉色變得焦急,眉頭也蹙在一塊,完了完了,和玉靈說好了放火燒宮殿,可我睡死了,不會有影響吧?
放火燒宮殿?
對呀。岳歌妄笑得很開心:我也想要幫阿瑯嘛。
只是在說完這句話以后,岳歌妄臉上的笑容又漸漸收斂。她看著離自己很遠的白瑯,小心翼翼地問道:阿瑯,你不開心嗎?
她說:你今晚好奇怪
白瑯憑借著天選者良好的視力,看見了岳歌妄臉上的惴惴不安。只是一想到圣徽頂著岳歌妄的臉的場景,白瑯就覺得頭疼。
思來想去,她還是沒有動。
但也不打算隱瞞今天發生的事情。
白瑯漸漸浮懸在地面上,到和岳歌妄同樣高度的時候,這才停下來。
她平視岳歌妄,一雙眼好像刀,要看破她的偽裝。
我今晚看見圣徽了。
啊?岳歌妄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又焦急地問道:她是人圣,功力肯定很厲害,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
白瑯避開岳歌妄關切的視線,振聲回答道:你不好奇人圣的模樣嗎?
岳歌妄看白瑯這模樣,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她長什么樣?
她和你一模一樣。
一字一句,吐詞清晰,緩緩地傳到岳歌妄的耳邊。只見岳歌妄愣神片刻,本來想笑,可看著白瑯沉著一張臉,硬生生把笑容憋了回去。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沒有在拿我開玩笑吧?
人圣怎么會和我長一個模樣呢?
緊接著,她緩緩坐在窗沿邊,匪夷所思地猜測:她和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會和我長得像呢?
既然和我長得像的話,那我和她肯定有某種聯系。想到這里,岳歌妄捏緊了拳頭,聲音竟然有些委屈:那她為什么要挖我元丹?叫我痛苦這么多年呢?
岳歌妄這話,叫白瑯如夢初醒。
是了,如果圣徽就是岳歌妄的話,她完全沒有理由挖岳歌妄的元丹,還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
她和岳歌妄,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