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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現在這個仙土,我不需要有人站在我身邊。
我要獨一無二,我要至高無上,我要所有人都只能知道我的名字!!
這圣徽說瘋話就算了,手上的動作還越來越大,叫白瑯呼吸變得十分艱難。她四肢被綁,脖子被卡住,思來想去,也只有囚仙鏈能用。
囚仙鏈攻!
通體漆黑的囚仙鏈出手,誰料卻被圣徽一把抓住。而囚仙鏈在被抓住以后,竟然就這么疲軟下去,不再攻擊圣徽。
她驚喜地看著手里的鏈子,嘴里不住喃喃自語:他出來了,他肯定出來了。
緊接著,手上力氣加大。聲音從牙縫里擠出,駭人得不行:說,他在哪兒!!
白瑯被掐到口吐白沫,捆在她四肢上面的韻力,也一點一點鑲入體內,勒得她血液直流。
不遠處的一木看見這幅場景,下意識地就想攻擊圣徽,救出白瑯。雖然在他的眼里,是圣徽在對這一坨空氣,自說自話。
可他知曉,那里站著白瑯。
紫色韻力翻滾,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出招,就被無聲地按了下去。
怎么回事?!
一木驚訝地四處張望,在這里只有這么五號人。圣徽和白瑯纏斗,壓根沒有注意到他。
而且如果真的注意到了,也不會是如此簡單就放過他。至少也會像一權長老那樣,被奪取些什么。
至于一寶
他現在還死死地趴在墻上,離他很遠。
還除這幾個人的話,那就只剩下一個人。
天機閣的階下囚,白瑯的老師木吾。
想到這一點以后,一木立馬抬頭,看向石室里的那個老人。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兩年前。也不知道歲月,在這個老人身上做了些什么。
他的眉毛和胡子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像是即將枯死的樹根,纏繞干枯。眼里混沌不堪,臉上皺褶越多,下巴也不自覺地抖動,就像凡間的老人。
兩年時間,他就已經老去了
可是他依舊平和。
木吾似有所感,慢慢地轉過頭來,對著一木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碎塊從他面前墜落,甚至于即將砸到他的頭頂!
一木下意思地出手,將石塊擊碎。
石塊碎成粉末,他似乎看見木吾的嘴開開合合,對他說了聲:謝謝。
如果連石塊都躲不開的話,那剛剛按住他的人,應該不是木吾。
看著眼前的戰斗白熱化,一木沒忍住,再次出手。
可又被按下。
這次他看得清楚,是一根蒼老干枯的藤條,揮散了他手里的韻力。
就是木吾干的。
他抬頭,有些不解地看著這一切。
誰料木吾只是笑著搖頭,無聲地對他解釋:讓她戰斗,不戰斗永遠突破不了。
一木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木吾這么厲害,那肯定能夠保障白瑯不死。所以他也暫且收心,靜靜地看著場中,卻只能看見一個圣徽。
可惜白瑯不知道木吾和一木的打算,她張開血盆大口,打算用最原始的方式,將圣徽給撕碎。
圣徽卻不以為意,而是冷笑著開口:他把囚仙鏈都給你了,你肯定知道他在哪里。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
她說:否則我不介意一刀一刀割下你的皮肉,再把你的尸骸,掛在天機閣上方!
這一句話,似曾相識!
可呼吸越來越艱難,四肢仿佛被活生生的勒斷,碎掉的骨頭鑲入皮肉中,陣痛感蓋過了其余的感覺,叫白瑯止不住地想哀嚎。
嗷嗚!
[你個瘋女人!!]
也不知道是這個聲音太過凄厲了還是怎么樣,白瑯察覺到,眼前人的氣質一變,似乎變得溫和近人起來。
四肢上的運力全部消散,就連脖子上的手,也挪了開來。
她聽見圣徽無措的聲音:怎么會我
可還來不及讓白瑯反應,眼前的人氣勢再次突變,一拳打在了白瑯柔軟的肚皮上。
她站起身來,冷冷開口:不說?
不說,我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只見她身后爆出漫天白光,每一點白光凝聚成一道白練,穿破無數巨石,朝著白瑯打來!
這些白練,比刀子還要鋒利。
白瑯只能倉皇躲避。
可她腿骨碎裂,根本逃脫不得。而且再往前,如果傷到了木吾老師,那可怎么辦?!
不行,不能退!
白瑯艱難轉頭,直面這漫天的攻擊。
成百上千條白練刺過來,像是萬里濤濤的荒流,撲面而來。叫人窒息,令人恐懼。
而她,有要守護的人。
所以她不能退!
只見白瑯額前黑光一閃,時間似乎變得很慢很慢。甚至于讓白瑯在某個呼吸之間,覺得時空錯位,覺得荒誕又合理。
眼前的人依舊是圣徽,只是這一次,她能看見對方的臉了。
依舊是空靈不可方物的模樣,她一身潔白,站在人群之中,就是所有人的信仰。
而自己,現在正撲向她。
自己想干什么來著?為什么要撲向圣徽呢?
白瑯不是很靈光的大腦想了想,這才想明白了。
自己是來替汪堯說情,想要把圣徽帶回去,讓他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不要因為有心人,錯過自己的好姻緣。
畢竟這兩個孩子,他們所經歷的一切,他們曾經遭受過的辛酸苦楚,都是白瑯親眼所見。
所以它來了,它來找圣徽了。
圣徽看見它的時候,顯然十分開心。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是汪堯最喜歡的模樣。只是她還來不及朝自己走過來,就被身邊的人給攔住。
白瑯看著那些人在圣徽的耳邊說些什么,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圣徽臉上的笑容就消散,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模樣。
上次汪堯和圣徽鬧矛盾,就是因為這些人。
白瑯看著圣徽不愿意過來,當下有些焦躁。想要把圣徽旁邊的人給攆走,然后馱著圣徽,離開這里。
說做就做!
白瑯再次朝著圣徽跑過去,狼尾巴一甩一甩,心里十分高興。
如果能夠把圣徽帶回去,那汪堯那個臭小子,肯定不用每天愁眉苦臉,盯著自己的玩具發呆了。
真的是,一點都不神氣啊。
白瑯笑瞇了眼,就在它一躍而起的時候,一支弓箭穿破了它的身體。
白瑯清楚地看見,圣徽臉上的表情由冷漠變得驚訝,又轉為震驚和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