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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歌妄笑得更開心:就是我懷里的小狼啊。
一寶長老沒有繃住,猛得笑開來,甚至因為情緒過于激烈,撞上了旁邊的柜子。
他撐著衣柜,捂住笑得發(fā)疼的肚子道:你這懷里,分明什么也沒有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425 08:57:19~20210426 11:15: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第47章
嗷嗚?
[他看不見我?!]
白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整只狼身體都僵住。隨后又變得欣喜若狂,不停地甩自己的大尾巴。看得岳歌妄心癢癢,仗著一寶長老看不見,岳歌妄在白瑯背上好一頓揉, 這才叫白瑯理智回籠。
手下是皮毛帶來的舒適觸感, 岳歌妄心滿意足, 臉上浮現笑意,這才對著一寶長老問道:你再仔細看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看什么呀。一寶長老揉著肚子,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是說,你這個寶貝就是空氣?
可能是吧。
岳歌妄輕松一笑, 也不打算告訴一寶長老真相,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白瑯, 漫不經心。
可幅模樣, 在一寶長老看來,著實怪異。
面容清冷的女子站在陽光之下, 懷里好像抱著什么東西,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不是他瞎了,就是圣女瘋了。
想到這里,一寶長老面容驟然沉凝, 只見他急忙走出房間,沒過多久,就拉著一個侍女進來。
穿著白色長裙的侍女被一寶長老拉著,恐懼之色藏都藏不住,可又不敢反抗。看起來很想鎮(zhèn)定下來,可身體不聽話的顫抖,惹得一寶不滿蹙眉。
如果侍女的表情不那么害怕的話,看起來倒像是年幼的弟弟拉著姐姐。
一寶長老將侍女拉進來, 然后問侍女:我以最高長老的身份問你,圣女殿下懷中有什么東西?
侍女強裝鎮(zhèn)定,只是效果不大,聲音都在顫抖。她低著頭,悄悄看了一眼岳歌妄,又立馬收回視線,有些忐忑地開口道:回一寶長老圣女殿下懷中什么都沒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寶長老撥云見日,艷陽高照:她懷里什么都沒有,對不對?
突如其來的反應,叫侍女沒忍住后退兩步,臉如臘色,驚惶不已。
好在一寶長老現在心情好,直接對侍女說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
聽到這句話的侍女,如蒙大赦。她忙不迭的提著裙擺,踩著小碎步,離開了這里。
白瑯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侍女,用尾巴撓了撓岳歌妄之后,就跳出她的懷抱,跟著侍女離開這里。
岳歌妄表情剎那之間變得驚慌,她不顧焦急地詢問道。
你要走了嗎?
嗷嗚。
[不是,我很快就回來。]為了讓岳歌妄理解她的意思,白瑯還甩了甩腦袋。
和白瑯聲音同時響起來的,還有一寶長老的回答:我不走呀,我在這里陪你玩。
好。岳歌妄笑著,也不知道在回答誰。
至少一寶長老開開心心地應下了。
而白瑯也如愿跟著侍女,離開了這里。這次出來,本來就是一個冒險的行為,畢竟只有一保長老和侍女說看不見自己。
所以白瑯一路上,還是比較小心謹慎。她身姿輕盈,肉墊踩在地面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不過一路上下來,似乎真的沒人能看見自己!
一排侍女排著隊伍,從白瑯身旁經過。就算白瑯在她們之間穿梭,她們也一直低著頭,好像什么都沒有看見。
這樣下來,白瑯動作就放肆了許多。
她大搖大擺地穿梭在純白的宮殿里,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座宮殿好似死了般寂靜,侍女走路也沒有發(fā)出腳步聲,就連庭院里的鳥兒,都安靜得過分,沒有發(fā)出一點鳴叫。
白瑯跟在侍女的身后,看著她從純白圣潔的宮殿,走到了陰暗逼仄的小房間里。
回到小房間后,侍女立馬關上門。整個人就順著門框,滑坐在地上。
她雙手捂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流下。嗚咽聲被手掌心堵了回去,一絲一毫都沒有泄出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她這么恐懼?
白瑯還沒來得及想,身后的門板就被敲響。
咚咚咚
又是熟悉的節(jié)奏,一模一樣的停頓,在陰暗的小房間里聽見,白瑯忽然覺得毛骨悚然。
甚至于連侍女,都被嚇到忘記哭泣。她一張臉慘白,脖子上好似上了發(fā)條一般,吱吱呀呀地往后轉。
她神色惶恐,聲音細若蚊蠅:是誰?
屋外傳來機械而刻板的聲音,不能分辨男女,自然也沒有任何感情。
低等侍者莫要發(fā)出聲響,驚擾仙人。
門外的響動消失,也不知道人走沒走,至少侍女現在已經不敢再哭泣。
她只能悄悄拿出一張泛黃的紙,又從自己的腰帶里,掏出半截木炭。
隨后她走到高高的窗戶旁,借著灑進來的陽光,木炭就在筆上游走,留下印記來。
白瑯好奇地伸頭,想要看清侍女在寫什么。畢竟她現在又驚又怕,寫出來的東西,至少能夠傳遞出有用的消息來。
可惜白瑯忘了,她根本不認字。
眼看著侍女寫滿了一頁紙,可白瑯一個字都不認識,只能干巴巴地看著。
等寫完這一封信之后,侍女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
她點燃了燭火,把信放在了火焰上方。
火舌舔舐信紙,最靠近火焰的地方,已經開始變形。
就在此時,門被粗魯地推開。來人模樣都還沒看清楚,聲音就響起:騎士隊收到舉報,侍女玉靈玷污火焰,試圖焚毀污穢,特來調查。
白瑯聞言,輕輕一躍,從火焰上救下了信封。在她觸碰到信封的時候,心念一動,信封就進了須彌間。
侍女玉靈還來不及驚訝突然失蹤的信封,一群穿著白色騎士服的男人,魚貫而入。
為首之人戴著頭盔,腰配長劍,他目光如炬地盯著火焰,審視玉靈: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問:火焰圣潔,是你能夠使用嗎?
一見騎士隊,侍女臉更加蒼白。只是因為手上信封消失,當下有了回轉余地。她左手在額間輕輕一點,緊接著放在右胸口處,無比虔誠。
她說:回起始站大人,因為今天的朝禮沒有舉辦,信女心頭惶恐,所以就點燃蠟燭,對著圣潔的火焰,以表忠心。
騎士長卻不吃這一套:既然如此,房間里為何有一股焦臭味?
我也不知道。侍女面色鎮(zhèn)定,她說:我一進來就有,可能誰曾經來過吧。
聽侍女這么說,騎士長冷哼一聲,對身后的騎士說道: 記,侍女玉靈意圖玷污火焰,罰凈身池三日。
聽見凈身池之后,玉靈臉色慘白,她急忙開口,苦苦哀求道:不,你們并沒有證據,你們不能這樣懲罰我!
我們受一寶長老指示。騎士長居高臨下,整個人都高高在上:他的話可信,還是你一個小侍女的話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