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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累。
就在白瑯打算繼續(xù)修煉的時候, 她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岳歌妄可憐巴巴的模樣。
要不然, 出去看看?
畢竟已經(jīng)過了一晚上, 白瑯覺得自己的五臟廟已經(jīng)在抗議了。
她沒有猶豫多久,就順著心意, 離開了這里。等白瑯再次張眼的時候,整個人都困在暖融融的被窩里, 身邊是睡得正香的岳歌妄。
她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
白瑯看了一眼, 本來想安安靜靜呆著, 等著岳歌妄起床再祭奠五臟廟。誰知道肚子里的叫聲, 一陣大過一陣,叫她是坐立不安。
索性直接站起來, 自己去找吃的。
一站起來之后,白瑯就傻了眼
她怎么還是一匹狼啊?
如果皮膚恢復(fù)正常,是進(jìn)階的原因,那她變?yōu)槔? 不會是附帶的吧?
不是只附帶一個伴生技能嗎?怎么還要變狼啊?
要一直這么附帶下去的話,她要什么時候才能變回人?
想到這里,白瑯不免有些焦躁。她的毛不自覺地炸起,嘴里也發(fā)出嗬嗬的響聲。
緊接著,她看見岳歌妄睜開了眼。
在岳歌妄睜眼的瞬間,白瑯下意識地收斂了情緒。溫順地站在床上,看起來格外聽話。
一見到小狼,岳歌妄眼睛都亮了起來, 完全沒有才睡醒的迷茫和困頓。她親熱地將小狼抱在懷中,一下又一下地順毛。
輕柔的力道撫摸過白瑯的脊背,從頭到尾巴,岳歌妄一點都沒有放過。
不得不說,是真得很舒服呀。
白瑯沒忍住瞇起了眼,開始享受岳歌妄的伺候。只是她并沒有享受多久,敲門聲就響起。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間隔時長一樣,就好像是卡著秒表一般,沒有一點差錯。
敲門聲響完之后,門就被推開了一條縫隙。就在此時,岳歌妄急忙開口,對外吩咐道:你們等一等。
她說:我圣書還沒有讀完。
聽到這里,推門的動作頓住。門外的人,仿佛被按停的器械一樣,沒有其他動作。
而岳歌妄則急急忙忙地抱著白瑯下了床,她光腳站在地毯之上,神色慌張地打量屋內(nèi)。最后還是選擇將小狼塞進(jìn)了衣柜。
為了防止被發(fā)現(xiàn),她還特意在白瑯前后,都放上了疊好的衣裙。
一邊藏,岳歌妄還不忘輕聲對白瑯道:你忍一忍,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就要被帶走了。
嗷嗚。
[好。]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岳歌妄聽不懂之后,白瑯只能晃動自己的狼腦袋,表示聽懂了。
真乖。岳歌妄藏好白瑯之后,這才拿起床頭那一本厚厚的書,捧在了胸前。
準(zhǔn)備好一切,岳歌妄也才矜貴道:好了,你們進(jìn)來吧。
推門的聲音響起,白瑯透過縫隙看見,月歌望被一堆人圍在中央,有的替她梳頭,有的為她換衣,還有的人,將她手里的圣書,捧著放在了陽光之下。
這待遇,白瑯想都不敢想!
就在岳歌妄梳洗好之后,身著白色長裙的女仆,推著餐車進(jìn)了房間。
她把早餐一樣接一樣地擺好,十分謙卑地站在一旁,不言不語。
而岳歌妄則早已習(xí)慣,她遠(yuǎn)沒有之前活潑,靠著窗戶站著,明明就在陽光之下,可叫白瑯感覺清冷無比。
連帶著說出口的話,都沒什么感情。
她下巴揚起,臉上也沒有笑容,被梳洗打扮好之后,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娃娃,美麗卻毫無活力。
緊接著,瓷娃娃輕輕揮手,對房內(nèi)眾人道:你們先下去吧。
這一句話,似乎又撥動了秒表。剛剛還停住不動的侍女們,再次忙碌起來。她們有序地排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就連房間大門被關(guān)上,都沒有發(fā)出一絲響動!
大門關(guān)上之后,剛才還清清冷冷的小仙女,立馬張望著門口方向,等確定沒人之后,她這才一溜煙地跑過來。
她打開柜子,把自己的寶貝小狼給抱出來。
白瑯也不動彈,就趴在岳歌妄的懷中,任由她折騰。
只見她把自己抱到了餐車之上,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道:你想吃什么呀?
而白瑯站在大大的餐車之上,看著滿目琳瑯,再一次受到了震撼。
原來,真的有人,一頓飯吃幾十個菜呀!
香味撲鼻,肚子的餓意更加明顯。白瑯也顧不上其他的,將臉埋到了飯盆里面,大吃特吃。
岳歌妄則靜靜地看著她,自己也不動筷子,好像看著白瑯吃飯,她就不餓了一般。
本來白瑯不覺得很餓,可現(xiàn)在它一接觸到食物,這才知道,哪是不餓呀,而是已經(jīng)餓過頭了!
眼看眼前的飯就要見底,白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就看見一雙修長的手指,又推了一盆牛奶過來。
岳歌妄歪著頭笑:小狼要多喝牛奶,這樣才能早點長大。
白瑯聞言,立馬將腦袋埋進(jìn)了牛奶盆里,大喝特喝!
畢竟她現(xiàn)在短手短腳的,真的有些不方便。
不是人就算了,怎么也得是個方便活動的形象吧。就她現(xiàn)在這個模樣,走幾步路都要岳歌妄抱著,還說什么去找天機(jī)閣算賬?
天機(jī)閣不把她烤了燉了就不錯了。
想到這里,白瑯舔牛奶舔得更起勁。
最后又被岳歌妄投喂了許多吃的,白瑯這才癱在餐臺之上。
不行了,一點都吃不下了。
眼看著岳歌妄還打算剝一個雞蛋給白瑯,敲門聲再次響起。
咚咚咚
依舊是富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依舊是一樣長的間隔。
岳歌妄聽見敲門聲之后,罕見地蹙起眉頭,可又在片刻之間,冷淡地回應(yīng)道:我還在吃飯,你們待會再來吧。
圣女殿下,是我。
不同于女仆的恭順,這一道女聲沉穩(wěn)大氣,一聽就是一個久居高位之人。
這也是這么久以來,白瑯聽見其他人的聲音。剛剛的侍女都不說話,就好像是一群啞巴,連簡單的回應(yīng)都沒有。
相比較于白瑯的好奇,岳歌妄則有些緊張無措。她先是掃描了一眼亂糟糟的餐車,最后視線又落在了白瑯之上。
緊接著,白瑯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岳歌妄的衣柜。
好在她現(xiàn)在吃飽了,一點都不想動。而這里暖洋洋的,十分適合消食。所以她索性就在這里趴著,打算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岳歌妄藏好白瑯之后,便將還在曬太陽的圣書收了回來,捧在手心之中,仔細(xì)研讀,一副沉迷讀書,無法自拔的模樣。
她并沒有回應(yīng)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