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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瑯不甘心,她手握成拳,黑色韻力隨著她的意念,變成了尖銳無比的長劍,直接刺向一扇長老!
噗呲
利箭穿過了一扇長老的身體,將他捅了個對穿。可出乎白瑯預料的是,脖子上的力氣絲毫不見減小,甚至更加大了!
這點小玩意,就想殺掉我?一扇長老風度翩翩道:還是我送你早點去見閻王吧!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左手搖開扇子,唰地一聲響起,露出七把利刃。利刃上面藍光濃稠,一看就知道其主人韻力深厚。
身前是利刃,身后是疾馳而來的傳承者,她根本無法脫身!
就在此時,紛亂的腳步聲響起,成群的鬣狗從灌木里鉆出,它們身姿矯健地躲過韻力攻擊,齊齊朝一扇長老襲來。
那是沈家大院里的鬣狗們!
白瑯嗬嗬地喘氣,想要叫它們快跑,可因為受制于人,現在血液都堵塞在大腦里面,連帶著人都不清醒。
而一扇長老看著這成群結隊的鬣狗,冷笑一聲。緊接著,手中折扇脫手,光潔的扇邊在韻力的控制下,以極其詭異的軌跡穿過鬣狗群。
折扇再入手,利刃上面有血液不停地往下滑落,臭氣熏天。
鬣狗們早已經頭身分離!
白瑯看到這里,只覺得渾身冰冷。她憤怒地看著一扇長老,想要將他碎尸萬段。
她不顧自己的身體情況,艱難地抬手,想要要把眼前人的元丹,活生生地掏出來。可她手只向上動了一點點,便再次無力地下垂。
不行她
要死了
就在這時,一道狂妄的聲音響起,卻叫白瑯猛然驚醒。
天機閣的老匹夫們,都給我死!
這句話落下,稠密的毒霧在這片空間里彌漫。毒粉有如附骨之疽,紛紛揚揚地落在一扇長老身上,叫他血肉潰爛,露出皮膚下的森然白骨。
可僅僅只是一瞬,緊接著,男人的皮肉開始生長,片刻之間,又完好如初!
只是臉上血跡明顯,叫一扇長老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可怖。
區區一個雜碎,竟然傷到他了!
一扇長老將白瑯隨手向后扔,冷漠開口:把她看牢了,如果待會兒她逃走了的話,你們也不用去天機閣了,就葬身在此吧。
甄士涵聞言,急忙回應道:是。
而一扇長老,則轉身看向來人。
那人一身紫色短打,站在雙頭蛇之上,表情陰森,像從地獄回來的修羅。
看到這一幕,一扇長老搖扇輕笑:我就知道,你沒有死。
元鵲語氣陰森,想來是對一扇長老恨之入骨。
他說:我還沒有送你們下地獄,我怎么可能死!
說完這話之后,他直接朝一扇長老飛去。雙頭蛇放下虛弱的駱紺,緊隨其后!
來呀!一扇長老韻力全開,笑得殘忍:當時我能屠你全部落,現在,你也逃不了!
這一句話無疑激怒了元鵲,他韻力暴漲,綠色韻力照亮了半邊天空,而他作為韻力源頭,怒喝道:死吧!!
你算什么東西!一扇長老打開折扇,往天空之中一拋,輕輕松松就攔住了元鵲的韻力!
緊接著,他平地而起,雙手化作利劍,刺向元鵲!
只是攻擊還沒有落到元鵲身上,就被一段紫色韻力給分散了注意力。桃姬站在雙頭蛇之上,朝一扇長老襲來。
一扇長老嗤笑道:雕蟲小技!
這句話落下,一把扇子變成七柄利劍,在他身后圍繞飛舞。隨他手勢一動,七柄利劍就攜帶著藍色韻力,朝桃姬圍攻而去!
一旁的陰衾見此,也顧不上安撫自己的母親。直接上前,想要替桃姬攔下攻擊。
誰料一座小山,攔在了他的面前。
一山長老興致勃勃道:來幾個小東西,也讓我消遣消遣?
陰衾聞言,褐色韻力疊加全身,將他圍了個密不透風。鋼鐵一般的拳頭擊出,打在一山長老的腰腹處。
而一山長老動都不動。
他不滿地叫囂道:這就是你的實力嗎?
可真弱啊!
他這話說完,立馬抓住陰衾的領子,將他高高舉起,再狠狠地摔下!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而陰衾身上韻力消散,整個人都不住地吐血。
這么弱的話,我還是送你早點歸西吧!
砂鍋大的拳頭高高揚起,眼看著就要砸在陰衾身上,卻被一把黑刀給攔下。
小紺!
本來守在白瑯身旁的染香見此,沒忍住失態喊道:你不要進去,快回來!
原來是面色蒼白的駱紺雙手握刀,劈在了一山長老的拳頭上。在染香沒有看見的地方,一山長老的拳頭,被劈出了一道血痕。
好啊!一山長老看著自己的手,哈哈大笑起來:那今天,我就和你們這些蟲豸好好玩一玩!
他的氣勢再度上漲,橙色的韻力聚集,落在他身上,形成一個盔甲。他大手一揮,帶著無可匹敵之勢,朝駱紺砸去!
駱紺見此,不躲不避。依舊雙手握著自己的黑刀,放松呼吸,沉著以對。
黑刀和韻力再次交手,帶起一陣又一陣的尖銳嘶鳴,著實刺耳!
而陰衾看準時機,不顧自己傷痕累累,再次使用韻力,一拳打在一山長老的太陽穴處!
可誰知,一山長老突然一轉攻勢,一掌將陰衾揮開。又加強韻力,和駱紺再次交手。
這一次,駱紺手里的黑刀寸寸斷裂,就連刀柄都沒有留下。她七竅流血,卻絲毫不讓。
眼看著攻擊就要落在駱紺身上,一道白色身影閃現,染香手里的鞭子出手,纏住了一山長老的手腕。
染香拿著鞭子,苦苦支撐道:你們快跑!
呵一山長老本來還算愉悅的表情消散,他看著染香,原本還算得上是愉悅的模樣陡然陰沉。他冷哼一聲,語氣殘忍:我這輩子,最討厭叛徒了!
這句話說完之后,染香腳下突然爆發出一股橙色光柱,將她整個人吞食殆盡,連骨灰都不剩。
不!!
駱紺拼了命地往染香身旁跑去,可直至光柱消散,她都沒有抓住染香。
他們,殺了自己的信仰!
駱紺回頭,仇恨將她理智燒沒,她恨不得將眼前之人,千刀萬剮!
她也顧不上自己毫無兵器,僅憑自己□□凡胎,就再次和一山長老交手。沒了武器之后,駱紺又怎么會是一山長老的對手呢?
但凡交手之處,她的血肉片片爆開,右手片刻之間,就成了骷髏架子。
陰衾也忽略身上的疼痛再次上前,加入戰場。
白瑯在所有人視線之外,她看著戰場兩分,都極其慘烈。
桃姬現在渾身是血,站都站不起來,只能虛弱地癱倒在雙頭蛇頭上,靠著小青才能在場內勉強移動,血液流淌,帶起涓涓細流。而元鵲右手斷掉,只剩左手,不熟練地甩著藥罐。陰衾渾身是傷,整個人好像從血里撈出來一般。至于駱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