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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有問題要問。
進來吧。
她推開房門,看見木吾老師還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好似生了根。在白瑯進房間后,木吾老師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白瑯。
還有什么事情嗎?
白瑯疑惑道:我今天下午和人交手,對方放了一個白色的煙花,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
木吾老師噌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他雙手撐在桌面上,語氣緊張:是多久之前放的?
就是在我回來之前。白瑯看見木吾老師的反應(yīng),也開始緊張起來:這個很重要嗎?
木吾老師卻沒有回答白瑯,而是著急火燎地開口道:快,把所有人都叫起來,我們必須現(xiàn)在就離開。
聽木吾老師這么說,白瑯也知道自己惹了禍。當下也不再拖沓,直接去敲其他人的房門。
因為同為傳承者,所以動作都很快。只是尚在暈車的駱紺,以及大病初愈的陰衾母親,卻要麻煩不少。
車內(nèi)坐不下這么多人。
就在此時,忙得昏頭轉(zhuǎn)向的白瑯才反應(yīng)過來
那沈老頭子說天機閣要抓她,那現(xiàn)在木吾老師們和她一起走,肯定會受牽連。
不管她猜得對不對,都要悄悄離開。
大不了出了這片地界后,再去和他們匯合。
想到這里,白瑯便停下手里的動作,對木吾老師說道:老師,此事因我而起,我們兵分兩路,我先去避避風頭,也不會牽連到你們。
她這一席話,叫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來,直勾勾地看著白瑯。
最先說話的卻是元鵲:你把我們當成棄朋友于不顧的混蛋了嗎?
陰衾攙扶著一個面善的婦人,提著滿滿當當?shù)氖澄铮胶驮o道:我們不怕事。
可白瑯還想再說話,卻瞧見駱紺抱著黑刀,十分高冷地從她面前經(jīng)過。她說:少廢話,一起走。
而往常最活躍的桃姬,反倒老老實實地跟在木吾老師身邊,看起來心事重重。
老實點。元鵲不客氣地開口道:你走了,誰給我們駕車?!
看來現(xiàn)在是走不掉了,白瑯胸中暖流陣陣,臉上也蕩起笑容來。
那便一起走吧!
現(xiàn)在恰好是深夜,沒店開門營業(yè)。一番商量之后,當即決定讓駱紺和元鵲騎蛇,桃姬、陰衾母親和木吾老師坐車,白瑯、陰衾駕車。
幾人有條不紊,很快就架著馬車出了城。夜風吹落了白瑯的帽兜,露出她猙獰可惡的臉龐來。
在座所有人,沒有一個人露出異樣情緒。只是在短暫的驚訝過后,繼續(xù)趕路。
他們專門挑偏僻的小路,只求不遇見敵人。
深林之中血氣彌漫,顯然才死了不少人。白瑯雖然答應(yīng)了元鵲他們,只是心中計較,一直沒有停過。
他們把自己當朋友,自己又怎么能害他們呢?
所以她一路專挑偏僻小路,路也十分陡峭,走起來十分艱難。而身旁的陰衾因為才救回了母親,所以格外亢奮。
白瑯見此,假裝疲憊道:我有點累了,你駕一會馬怎么樣?
好。陰衾不疑有他,直接接過馬鞭。二人相安無事,又走了許久。
身邊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不好的預(yù)感將白瑯籠罩,她看著道路旁邊的灌木叢,直接跳了下去。
白瑯!!
陰衾沒料到這一出,他想去追白瑯,可又礙于自己在駕車,所以只能往后喊道:元鵲桃姬!白瑯她走了!
這句話喊得不算大,可夜里寂靜,竟然傳到有心人的耳邊。
一扇長老的扇面已經(jīng)被血染紅,他踢開眼前的尸體,笑得溫和:那邊有響動,我們過去看看吧。
他們快步離開,只有染香看著滿地尸體,沉默不語。
最后,還是提步跟了上去。
而穩(wěn)坐在車內(nèi)的木吾老師睜開眼,對陰衾之母囑咐道:待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緊接著,他又看向桃姬:老師一直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桃姬眼淚斑駁,對著木吾老師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她說:老師,桃姬這就告辭了。
木吾老師還想說話,卻聽見天邊怒吼有如雷霆暴喝,回蕩在所有人耳邊。
留步。
巨大的聲浪直接掀開了馬車頂端,四面炸開,露出車里的三個人來。馬兒也因此受驚,失去了方向。它們在慌亂之中,竟然掙開韁繩,逃之夭夭。
現(xiàn)如今,就只剩下馬車架子。
在森林里飛速逃離的白瑯聽見聲響,辨認出是馬車的方向。當即轉(zhuǎn)頭,又朝馬車方向躥去。誰料她還沒有從灌木之中離開,身子就受到一股無形的拉扯,拖著她的身體不停向前!
這還有一只小老鼠呢。一道明亮的男聲響起,隨著他話音落下,白瑯的脖子,便被一雙大手攥住。
白瑯!!
陰衾和桃姬的驚呼聲響起,叫白瑯勉強回神。
她艱難抬眼,看見那人一身白袍,模樣挺好。而在男人身后,甄士涵恭敬地站在身后,好像不認識她一般。
是天機閣的人!
脖子上的手掐得越來越緊,白瑯呼吸不得,面色發(fā)紅甚至發(fā)紫,手腳無力地癱軟,好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雞。
一扇長老看著白瑯這模樣,輕聲調(diào)笑道:她就是白瑯?
是。甄士涵恭敬回應(yīng),叫一扇長老心情大好:就為了抓這么個小東西,派了三個長老出來。
他說:那人還真是小題大做。
別說了,直接殺了吧。一山長老手上橙色韻力凝聚,形成一束小臂粗細的光柱,朝白瑯射來。
白瑯察覺到危險臨近,就算供氧不足,也下意識地使用韻力進行防御。
一抹黑芒閃過,卻沒有抵擋掉一點點的橙色光柱!
橙色韻力只是稍作停頓,又飛速射來,擊中在白瑯的心口上!
只見一陣綠光亮起,白瑯毫發(fā)無損。
是木吾老師給的靈木!
看見白瑯并沒有受傷,一山長老冷笑:果然是黑色韻力,真是令人惡心的怪物。
他的衣服片片爆開,露出他遒勁有力的肌肉。緊接著,橙色韻力將他全身包裹,而他往后一蹬地,有如離弦之劍一般,朝白瑯殺過來。
白瑯很想再進行抵擋,可她脖子上的手越縮越緊,甚至于脖頸之間,刺痛不已,好像有無數(shù)的刀片扎了進去。
并且隨著脖子上的力氣加大,越扎越深!
不先脫身,是無法戰(zhàn)斗的。
想清這一點之后,白瑯用剩余的韻力,召喚出了囚仙鏈。
只是她現(xiàn)在手腳無力,根本不能揮動囚仙鏈,只能任人魚肉!
難道就要死在這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