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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有什么不好的!那上面的木頭還是我親自削的呢!
幸好,黎曼先生從來沒回應過這個要求,這讓我開心了一點。
不過那是前幾年,前幾年無論伊瑟維爾德夫人怎么要求,黎曼先生都沒改建過任何建筑,不過這可能跟他總是來去匆匆有關。
去年年中的時候,黎曼先生不知道是產(chǎn)生了什么想法,真的開始建造城堡了。
其實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想練習附魔,因為他最開始只打了個地基,然后在上面瘋狂塞滿了附魔,不過后來他時不時回來添磚加瓦,最后等我再去看的時候,一座城堡已經(jīng)建完了。
不過伊瑟維爾德夫人還沒來得及高興,黎曼先生就對她說——
“別激動,這是我要給其他人上課的地方,不是用來住人的。”
雖然不太好,但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算了,有什么不好的,我給他們洗了好多□□服連句“謝謝”都沒有呢!我有權(quán)利笑一笑!
不過黎曼先生這么說大概只是為了氣對方,因為他留了“宿舍區(qū)”,我們最后還是搬了進去。
……
親愛的周記,
又是我,艾爾。
黎曼先生最近似乎決心要做出更多改動。
他不僅讓我們搬到城堡里去上課,還給我們一人發(fā)了一張紙。
這薄薄一張紙已經(jīng)讓米西輾轉(zhuǎn)反側(cè)整整兩天了。
這張紙上,黎曼先生列出了每一系魔法晉升時的主要核心知識,比如火系是邏輯,幾何分光系幾何和木系幾何,暗系是代數(shù),等等,然后他又把每門課程所需的前置課程也列了出來,然后他要求完成了高級班學習的那些人思考一下自己決定從哪個方向晉升三環(huán),然后他再開對應的課。
這暫時還輪不到我思考,但可愁壞米西了,因為光看課程內(nèi)容,她除了火系木系光系都想學,但是光看魔法效果,她其實更喜歡木系魔法。
不過我替她擔心什么呢,她最近發(fā)愁都不找我討論了,直奔著年輕些的那位伊瑟維爾德夫人而去。
她們倆已經(jīng)形影不離好幾年了,我真是不理解。
好吧,我也不是不理解,年輕些的那位伊瑟維爾德夫人對米西很好,非常好,好到嚇人,我都忍不住想要懷疑她是不是米西的親媽,如果她倆不是長得毫無相似之處的話。
年輕寫的伊瑟維爾德夫人剛搬來我們的營地時,很沉默寡言,總是一臉走神,然后某一天,我和米西正在討論一個問題——好吧,米西單方面在跟我講解一個問題的時候,路過的年輕伊瑟維爾德夫人停下了腳步,聽了半天,然后露出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慈愛表情。
我后來才在她和米西的談話中知道,這位年輕些的伊瑟維爾德夫人少年時迷戀數(shù)學,也被稱為天才,不過后來遭受了一些打擊,就放棄了。
聽完這個故事后,我其實有些話想說,不過我覺得不太禮貌,畢竟……呃,她是黎曼先生的母親。
不過米西顯然自在慣了,她皺著眉,直白地問到:“你現(xiàn)在很忙嗎?”
年輕些的伊瑟維爾德夫人怔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現(xiàn)在繼續(xù)學習呢?你如果真心喜愛數(shù)學,沒道理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就放棄吧。”
我當時恨不得拽著米西跑出八百米,但這位年輕的伊瑟維爾德夫人脾氣沒有年長些的那位那么差,而且她怔住了,陷入了沉思。
那之后她就一直纏著米西了。
我不理解,嘿!你兒子是黎曼先生好嗎?有什么問題是他不能為你解答的!
……
親愛的周記,
又是我,艾爾。
米西最后決定全部都學。
我不知道她開不開心,黎曼先生估計不會太開心,他費了這么大勁給他們搞出一張課程計劃,應該就是為了少上幾節(jié)不必要的課,結(jié)果——米西出現(xiàn)了。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我今天看見黎曼先生和弗萊迪先生在偷偷摸摸講話,不過我沒聽見他們在講什么,黎曼先生順手下了個隔音附魔。
好好奇啊……他們在聊什么呢?難道是要改善伙食?感覺新城堡只剩這一點可以改進了。
……
“向外招生?”
弗萊迪眨了眨眼睛。
黎曼點點頭:“是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再過段時間吧。”
“我沒問題,本來就是黎曼先生您好心愿意教授我們知識,我怎么可能把這看成只有我們才能享受的特權(quán)呢?”
黎曼笑了笑:“那就好。”
……
烏朗,王都。
喬聽著門內(nèi)傳來的此起彼伏的憤怒爭執(zhí),眼觀鼻鼻觀心。
從公主的貼身女仆變?yōu)榕醯馁N身女仆后,喬越發(fā)沉默寡言了,她不敢多說話,也不能多說話。
“海勒,我們必須停下,你明白嗎?必須!你的紡紗機侵占了太多靠紡紗存活的人的生存空間,這已經(jīng)是今年第三起暴動了!我決不允許我的子民因為一臺愚蠢的機器失去生存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