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埃毛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稱之為廣義二項式定理……最后,顯然可以看出……”
海勒在一旁看著黎曼奮筆疾書,下筆如飛,頓時安心了。
第49章 維倫家的晚宴
傍晚的時候,夜幕早早降臨,而這座宅邸也換了副燈火通明的樣子。
如潮水的人流涌入維倫家的宅邸,巴特雷郡到底不像王城這樣,聚集了無數有錢有閑的貴族,海勒·維倫的父親又因為終于得償所愿,把請柬發到了王城的每一個角落里,所以這次晚會比黎曼在雷德蒙家里見過的晚宴還要熱鬧而擁擠。
海勒早早地被拎到了他父親維倫將軍的身旁接受眾人檢閱。
海勒本來向他投來了求救的目光,但是黎曼知道,哪怕維倫將軍對他的態度熱情友好到嚇人,這一為了他兒子考入斯普林斯籌備的晚宴上,也絕對不需要他這樣一號人物來喧賓奪主。
于是,他假裝沒看見海勒的目光,宴會甫一開始,便趁著人擠人擠人的人潮,脫身找了個地方,該吃吃,該喝喝。
“費爾南迪公爵與小公爵!”
門口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通報,黎曼向外看去,果然看見了費爾南迪公爵和小洛克,費爾南迪公爵看起來比在公爵府氣派和威嚴了許多,走在他身邊的小洛克倒還是一臉“你們這些愚蠢卑賤的人類”的中二臉。
黎曼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就看見費爾南迪公爵身邊圍上了一群人,他立刻停住了向前的腳步,重新回到餐桌旁,舀起了一勺味道絕佳的不知名甜品。
此時此刻,圍繞在費爾南迪公爵身邊的人里大多是想與公爵套個近乎,至于脾氣糟糕,又從不知道給人留體面的小公爵,他們從來都只敢隔著公爵禮貌夸贊。
最早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想曲線救國,通過討好小公爵來與公爵拉近關系,結果,那個倒霉蛋就被當著所有赴宴人士的面被小公爵破口大罵了一頓——理由是對方想用“廉價”的琉璃珠子和“愚蠢”的游戲來冒犯自己。
天地良心,那個“愚蠢”的游戲是當時王城最時興的游戲,多少貴族少爺小姐都沉迷于此,而“廉價”的琉璃珠子更是冤枉,那玩意兒貴得嚇人……尋常的少爺小姐都只用金珠子玩耍,那位想要討好小公爵的倒霉蛋是為了讓小公爵對他留下更深的好印象,才忍痛拿了這套琉璃珠陪玩,結果……
那之后有人不信邪,尤其是小公爵喜愛冒險故事的名稱傳出來之后,又有人覺得自己行了,跑去小公爵面前以第一人稱自述了一番冒險歷程。
結果被閱文無數的小公爵犀利指出他是把市面上大熱的冒險故事整合到了一起來騙他這是他的真實經歷。
又是一頓好罵。
總而言之,那之后,大家都對小公爵的性格有了充分的認知,徹底斷了曲線救國的心思。
而此時此刻,卻又有那么一個膽大包天的青年,沒有去擠試圖和公爵搭話的大部隊,反而笑瞇瞇地彎腰湊向了一旁的小公爵。
試圖和公爵搭話的人里既有順利擠到了公爵面前,說上了幾句話的,也有擠了半天還在外圍的,其中一個青年就是如此,掙扎了半天只能選擇放棄,當他看見有人居然試圖從小公爵下手,不禁露出了看傻子的目光……真不知道是從哪個窮鄉僻壤里冒出來的無知蠢蛋。
小公爵也果然對著這個突然湊上來的家伙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青年煩悶的心情一掃而空,不禁幸災樂禍了起來。
但他下一秒就睜大了眼睛,因為那個蠢蛋說了幾句話之后,小公爵居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這個“無知蠢蛋”自然就是見多識廣的暗系魔法師林頓子爵。
為了俘獲熱愛冒險故事的小公爵,林頓子爵決定祭出自己的親身經歷——九死一生的那種。
不過他沒說這是自己的經歷,只用“一名子爵”這樣的稱呼代替。
小公爵最初以為這又是個不知道腦子有什么問題硬要給他講一些俗套故事的蠢蛋,結果一聽……故事還挺新鮮,確實沒見過,而且對方的講述,比起市面上的冒險故事或是怪事奇聞,有一個很重要的優勢,那就是細節詳實,而且有理有據,不像有些向他轉述鬧鬼現場的人只會一句“白色的人影”,或者干脆就是騙小孩的“巨大的鬼臉”之類的。
“然后呢,這個子爵成為魔法師了嗎?”
小公爵已經完全沉浸入這個故事里了,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尤其是他很滿意故事的結尾,意外遭遇了一起超凡事件的子爵在事件結尾發現了魔法師的魔藥與筆記。
完全擊中了他內心的渴求。
“當然。”林頓子爵像是陷入了回憶,“那座宅邸除了他無人生還,他帶著魔藥與筆記回了自己的住處,半年后成功成為了一名魔法師。”
“后來他又經歷了種種冒險,故事的最后,他前往了王城,想要為自己找一個學生,王城的小公爵對超凡力量的渴望足夠強烈,如果踏入超凡世界,想必會進步神速……”
小公爵瞇起了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就你?”
林頓子爵微微一笑:“我并沒有這樣說,小公爵閣下,不過若是小公爵閣下有興趣,或許可以找個時間來溫迪斯家的宅邸找我。”
洛克·費爾南迪不屑地說:“不必了,我已經有老師了,他能教我如何控制和玩弄火焰,你能嗎?”
林頓皺眉——什么鬼?
洛克·費爾南迪已經失去了興趣,本來還覺得這個人故事講得不錯呢。他擺擺手:“滾吧,我沒興趣給一個只會講故事的人當學生。”
林頓皺著眉站在原地,看著小公爵轉身就走。
王城……什么時候魔法師可以正大光明出現了?還是個火系魔法師,這一系因為對建筑物破壞力較大,一向被教廷追殺得更狠,搞什么?
……
宴會的另一邊,由于費爾南迪公爵的到來導致太多人聚集在了公爵附近,大廳的另一邊的氣氛自然就稍微有些冷清。
一位貴族夫人挽著她丈夫的手臂,輕蹙著眉,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她身后不遠處跟著一位姿容艷麗的女孩,和一個稍矮稍稚氣一些但也稱得上俊秀的少年。
“怎么了,瑪麗安?你今天怎么一直在走神?”
這位貴族夫人的丈夫稍稍低下頭,體貼地問到。
瑪麗安夫人緩緩地搖了搖頭:“沒什么,伯納德,我沒事。”
“怎么回事,阿麗娜?母親只是和你出門一趟,回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發生了什么?”
瑪麗安身后不遠處的一少年一少女,少女姿容昳麗,個子也高,看上去也頗有幾分驕傲,少年較他稍矮一些,容貌生得清秀卻不具備攻擊性,整個人存在感沒有少女那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