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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實說不在乎成績是假的。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如果不是我爸往死里逼我,我本來挺喜歡學習的,家里也有供我念大學的條件。
我印象當中的人生本不該存在輟學這條路的,如今被我硬生生地給作出來了。
最搞笑的是,我作沒了前程,卻也沒換回來任何報復過后的快感,反而每一次平靜之后都會異常的難過。
為什么宋嘉遙在的時候,我連作一把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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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進入高三的那個晚上,大概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和我父親心平氣和的談話,當然這是他自己的理解,在我的印象中,只要他不動手抽我就已經算心情不錯了。
他捧著一大堆資料,坐到我的床邊,給我講同性戀其實是一種病,是一種性別認知障礙。
我皺著眉頭想反駁他,可他又問我,你喜歡宋嘉遙什么?
我猶豫了,干巴巴地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我喜歡宋嘉遙什么?當他問起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對宋嘉遙的感情原本就起始于一種難以說出口的****,也是這種欲望引得我不斷地向他靠近,想和他更加親昵。
我爸像是看透我的想法,又說:“其實你自己也不知道對吧,因為一切都是你的錯覺。”
他把我以為的所有悸動心情,都歸因于青春期的荷爾蒙錯亂。
他還說愛情是成年之后才配擁有的,學生學習就好,不要想得太多。
我低著頭,我不說話。
可潛意識里還是有一個聲音不斷叫囂著告訴我,你那不是喜歡,你那齷齪的感情怎么也配稱為喜歡。
可惜當時不懂,不懂愛與欲從來都不應該分開談。
后來我學著試圖去忘記宋嘉遙的存在,我又一次拿起書本,找回曾經書呆子的感覺,很難,忘記很難,學習也很難。
不過高考時候發揮的還不錯,考上了我爸心儀的桐大,卻沒能考上他心儀的專業。
他開始勸我復讀,認為我這個成績是荒廢一年后的報應,再考一年肯定沒有問題。
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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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同學們提出吃一頓散伙飯的時候,我也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以后未必見的到了,沒準兒就是最后一面了。
可如果不是散伙飯上的那句話,我不知道還要沉默多久。
那時酒過三巡,大家臉上都帶了些醉態,有的人開始吹牛,有的人開始哭自己看不到亮的未來。
支書就是在哪個時候,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拿著酒瓶子往我嘴邊湊,我拒絕著說我不喝酒的,我討厭酒精的辛辣味道。
他搖搖頭,哭了。
他說,他覺得他對不起宋嘉遙,也對不起我。
我愣住了,其他借酒發瘋的同學也沉默了大半。
“我們當時講話太不知輕重了。”支書搖搖頭說,“你知道的嗎?他走的那天一直在看你,叫你的名字,但是你一次都沒有抬頭。”
“他走的那天,我們本來還想嘲諷幾句的,但是你在那兒,不好開口,我們就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看著他那么目中無人的一個人,被人拉扯著從最后一排,被拖到門口,”他動作夸張地給我比劃著,“就那樣死倔死倔地盯著你的腦瓜頂看。”
“對對,我還記得那個眼神,感覺像哭出來了。”有個姑娘接話道。
“后來聽見他說,‘左柏川,我走了’,我就樂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