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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發神經的那一年里,大家不是打不過你,只是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心里就會生出來點愧疚。”
“仿佛他是被我們給逼死了一樣。”
回想起來那天還是我第一次喝酒,沒一會兒就斷片了。
醒來的時候半個身子掛在宋嘉遙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樹上,我應該是哭了很久很久,眼睛腫成了一條縫,睜開一會兒就干的不行。
我有點落枕,翻了個身兒讓脖子好受一點,借著月色,一抬頭就看見他家門梁上掛著一串黑乎乎的東西。
只有我能看出來那是香蕉,是我親手帶來的,看著他掛上去的。
我不用費力就能回憶起我們在這里說話時的神色,我問他為什么要掛那么高?
他說這樣壞得慢。
我又問他,為什么掛得高就壞得慢?
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給我說,可能香蕉會以為它還長在樹上。
你瞧,我倆還是挺般配的,他也是個傻瓜。
作者有話要說:
香蕉掛起來真的壞得慢,但不是因為它覺得自己長在樹上,而是因為放在地上容易有壓迫傷,掛起來能少點
左大川和宋遙遙8
左大川和宋遙遙8
我決定去找宋嘉遙。
總歸是我倆之間的事,我倆之間的感情,輪不著他人替我做評判。
我鼓起勇氣去打探了宋嘉遙的消息,但是沒人愿意告訴我,我還是偷摸查了我爸的購票記錄,才知道他被送去了齊州。
齊州很好,臨海,很適合他生活,但是齊州也很大,一個區就能囊括下我們這個小鎮子。
直接去齊州不現實,我沒有錢,也沒有生存手段,但是如果我不想辦法離開這個鎮子,就還要在我爸的控制之下再活一年。
我已經荒廢了這么久,無論如何也熬不過再一年。
我想起了那封還在路上的錄取通知書,或許我可以先到桐城落腳,從桐城去往齊州的交通方式會更多一些。
我沒告訴我爸,自己買了去桐城的車票,在郵局門口蹲點,攔住了要往我家送通知書的小哥,先一步劫走的錄取通知書,然后帶著我所有的零錢,和幾件衣服,坐上了夜色之下開往桐城的綠皮車。
下了車更是一刻不敢耽誤,直接去學校辦理了入學手續。
這樣一來,等我爸追過來的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他除了給我交學費似乎也沒別的選擇。
大學第一年的課程很雜,但是獎學金豐厚,說起來我念書時候的國獎就是八千,等我當教授的時候還是那些錢,任憑物價長得飛快,它也巋然不動。
那時候我們連自己專業是干什么的,畢業以后能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為了那八千塊的獎學金,沒有人不再拼命努力,我當然也想要,這些錢不僅夠我在桐城活上兩年,還足以支撐我來回往返齊州的車費。
后來,我確實以全系第一的名頭拿到了這份錢,但是那一年里,我完全沒有探尋到宋嘉遙的任何消息。
而宋嘉遙對我這邊倒是了如指掌。
*
其實左柏川這個名字,在我真有點成就之前就很出名了,當然,各種方面的不是什么好名。
最開始是因為剛入學的時候,被我爸拿著掃帚桿子追得滿學校跑,我穿著拖鞋,嘴里還有沒漱掉的牙膏沫子,極其狼狽地從寢室樓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