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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灝話一落,暖閣之中,個個呆愣的望著這秦王府的世子,秦世子抽風(fēng)了,還是吃藥了,太子殿下聰明也是最近的事情,好像不久前他還在寶芝林里攔著殿下,讓殿下學(xué)狗叫呢,這會子就說殿下聰明了,看來這大歷京城,最會見風(fēng)使駝的不是別人,而是秦王府的世子。
不過聰明人是不會在這節(jié)骨眼上,自找麻煩的。
不過不代表所有人都怕麻煩,榮親王爺容凜最不怕的就是麻煩,所以秦灝話一落,榮親王爺邪魅懶散的話響起來。
“本王記得不久前,有人還在寶芝林里讓殿下學(xué)狗叫呢。”
容凜話一落,秦灝和容臻臉色立馬黑了。
兩個人兩雙瞳眸嗖嗖的瞪向榮親王爺容凜。
容凜看也不看秦灝,只望向容臻:“殿下,你可別忘了,當(dāng)日可是本王救殿下于水火之中的,若不是本王一拳揮出去,殿下現(xiàn)在早就學(xué)完狗叫了,殿下的名聲可就全毀在這人手上了,所以殿下千萬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榮親王容凜不遺余力的抹黑秦灝,哼,想和殿下交好,下輩子吧,不,或者他把狗叫學(xué)了,殿下就饒過他了。
容凜呵呵輕笑,秦灝的一腔怒火瞬間涌到喉頭,再控制不住噌的一聲站起來,指著容凜怒吼:“容凜,今日我們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本世子死,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容凜懶洋洋的站起身,輕撩了一下袖袍,緩緩抬眸,瞳眸一瞬間暴射出嗜血的殺氣。
秦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那就讓他會會他,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釁的。
這兩個人眼看著便要打起來了,暖閣內(nèi)所有人都急了。
蔣云鶴更是滿臉的擔(dān)心,這兩個人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不管哪一個在蔣國公府出事,只怕蔣國公府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們不能在蔣國公府打起來。
蔣云鶴飛快的望向容臻。
容臻抬眸望向二人,沒好氣的開口:“你們想決一生死,滾出蔣國公府去打,不要毀掉了蔣國公府,自己死了還要連累蔣國公府,這事本宮可不答應(yīng)。”
容臻話落,暖閣內(nèi)的人皆一頭汗,太子就不能溫軟一些嗎,這樣厲言厲語,豈不是更挑得兩個人決一生死嗎?
容臻話一落,蔣云鶴趕緊的走出來,攔在兩個人中間。
“榮親王爺,秦王世子,今日你們可是來看我爺爺?shù)模瑳]有到人家家里做客還打起來的事兒,今日兩位還是暫時作罷吧,日后再比試也行。”
蔣云鶴話落,左相府的蘇子然立刻勸秦灝:“秦灝兄,你和榮親王爺不管哪一個受傷了,蔣老國公只怕都不安心,今兒個你們可是過來看望蔣老國公的。”
忠義候府的沈延安也勸道:“是啊,秦灝兄,你忘了今日你是來探望病人的,怎么就在人家家里打起來了。”
秦灝挑起劍眉,臉黑如鍋底,陰沉無比的望著對面的容凜。
“容凜,今日看在老國公的面子上,本世子不與你打,不過今晚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戰(zhàn)一戰(zhàn)。”
“本王候著。”
容凜懶洋洋的接口,接下了秦灝的挑戰(zhàn)。
容臻望了望這兩個人,唇角勾出似笑非笑,對于他們之間決戰(zhàn)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
她的眼睛忽地落到暖閣外面遠(yuǎn)遠(yuǎn)走過的一行人身上,其中有永寧候府的林候爺,駙馬秋明成,御吏大夫袁大人,吏部尚書楊大人,還有太子太傅趙大人。
看到太子太傅趙常勛,容臻腦海中立刻浮現(xiàn)出之前的很多事情,太子太傅趙常勛,名為太子之師,實際上很可能是三皇子派的人,他給前身上課,從不給予前身正確的指引,或者積極向上的信念,反而每每暗中做小動作,對前身進行打壓,給她的腦海中灌輸了很多不好的信念,例如人天生要有自知之明,如果沒本事連自知之明都沒有了,那就枉為人,和一頭畜生沒什么差別。
可以說前身被此人涂毒不輕,她之所以遇事回避退卻不敢正面面對,有很多是來自于這位太子太傅私下里灌進去的意識。
一個人被長期洗腦,灌進消極的意識,那么這個人怎么樣也不可能快樂開朗的。
容臻看著遠(yuǎn)遠(yuǎn)走過來的太子太傅趙常勛,忽地眉一挑,計上心頭來,懶洋洋的望向身側(cè)的秦灝。
“秦世子,你不是讓本宮想個新鮮的玩藝兒嗎?本宮想起來了,不過就怕你們不敢。”
容臻一開口,秦灝便被吸引了注意力,瞪了容凜一眼后,湊到容臻的身邊。
“殿下,你說來聽聽,本世子倒稀奇了,什么新鮮玩藝兒我們不敢。”
暖閣里的公子全都被容臻和秦灝的說話給吸引住了,圍了過來,齊齊的點頭。
“是啊,殿下說說看,究竟是什么新鮮的玩兒我們不敢做。”
容臻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太子太傅趙常勛:“看到太傅趙大人沒有,你們看太傅大人的嘴上有兩撇小胡子,是不是挺好玩的,這樣我們就來賭誰敢去拔太傅大人嘴上的胡子,若是誰敢去拔,今兒個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輸家,每人輸一萬兩的銀票怎么樣?”
容臻話落,暖閣內(nèi)瞬間寂靜無聲,人人臉色古怪,齊齊的望向遠(yuǎn)處走過來的一眾人,其中一人正是太子太傅趙常勛大人,要知道趙大人可是太子太傅啊,誰敢去拔趙大人的胡子,這不是找死嗎?
個個回頭望向秦王府的世子秦灝,若說有人膽敢去拔趙老頭的胡子,唯秦灝再沒有別人了。
雖然榮親王爺也有膽做這事,但榮親王爺絕不會做這種胡鬧的事情。
秦灝抬首望了望四周的人,最后望向太子容臻。
容臻清俊卓絕的面容上,布著似笑非笑,眼神好似染了一池的湖水一般清澄瀲滟,看秦灝望過來,她聳了聳肩,撇嘴不屑的開口。
“先前可是你讓本宮想新鮮玩藝兒的,現(xiàn)在本宮想了,你們又不敢做,這破膽兒,還能玩什么新鮮的玩藝兒,以后不要說讓本宮想什么新鮮的玩藝兒。”
秦灝瞳眸攸的一暗,劍眉蹙了起來。
暖閣中一直沒說話的榮親王爺容凜慵懶隨意的開口:“本王押一萬兩。”
榮親王容凜說完,望向秦灝:“秦王世子,你不會不敢吧。”
秦灝一看容凜押了一萬兩,他豈能落后,立刻沉聲開口:“好,賭了,本世子也押一萬兩,不管是誰只要膽敢上去拔了趙太傅的胡子,本世子便輸一萬兩銀子。”
他一言落,望向左相府的蘇子然等人:“你們呢,趕緊的每人下一萬兩的銀票過來,趙老頭快要走過去了。”
蘇子然等人望了望秦灝,又望向外面經(jīng)過的趙賞勛趙太傅,最后只得咬牙附和。
“好,我們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