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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榮親王爺和秦王世子都賭了,我們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暖閣之中,個個參與了這個賭局,最后所有人望向太子容臻,容臻抬起手數了數暖閣的人數,連她在內一共是十三個人,除卻一個拔胡子的人,下剩十二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凈賺了十二萬兩的銀票。
“好了,既然大家都參賭了,那么現在誰膽大的去拔趙太傅的胡子呢。”
容臻話一落,眸光便落到榮親王容凜的身上。
容凜挑高狹長的鳳眉,懶洋洋的說道:“本王可沒興趣去拔趙太傅的胡子,本王甘愿認輸,這事還是讓秦王世子來做比較好,他往常是做慣了的?!?
容臻又望向秦灝,秦灝挑高劍眉,睨了睨外面眼看要走過去的趙太傅等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父王母妃說的話,除夕宮宴,太后佛堂菩薩佛身開裂,白羽羽化升天,皇上和太后心情正不暢,所以他最好不要惹事,這種時候惹事,只怕會為秦王府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一直玩世不恭,護的也不過是秦王府的周全,今兒個若是拔了趙太傅的胡子,只怕秦王府要被彈奏,所以這事他還是不要做了。
秦灝一念落,直接的開口:“這事本世子也沒興趣做,本世子甘愿輸一萬兩的銀票,這事讓別人做吧?!?
秦灝不敢做,這暖閣之中還有誰敢做啊,幾個公子面面相覷之后,全都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也認輸?!?
小小暖閣里,誰也不敢做這種事,容臻一直唇角擒笑望著大家。
最后眾人把視線落到了容臻的身上,秦灝挑眉開口:“既然這新鮮的玩藝兒是殿下提出來的,殿下敢不敢做?若是殿下也沒甚興趣的話,這事可就這樣算了?!?
容臻挑眉,淡淡的說道:“趙太傅乃是本宮的夫子,本宮怎么敢做這樣的事情呢?!?
容臻話落。暖閣里的公子們全都松了一口氣,不僅僅是一萬兩銀票的事情,而是若是真有人拔趙太傅的胡子,他們這些人還參賭了,搞不好個個要倒霉,所以現在沒人敢去拔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過秦灝和容凜二人聽了容臻的話,卻挑起了眉,這家伙繞了這么大圈,挖了這么個坑,難道不是為了坑別人十二萬兩銀子,順帶的出出氣嗎,聽說太子太傅可是一慣瞧不上他的。
秦灝深沉的聲音響起來:“殿下,那真是可惜了,本世了還想著,殿下一眨眼的功夫便可凈賺十二萬兩銀子呢,沒想到殿下也沒興趣拔趙太傅的胡子,那本世子不用輸錢了?!?
榮親王容凜眸光幽深似海,唇角慵懶的笑意,他才不相信這家伙不動手。
果然秦灝的話落,容臻懶懶的說道:“本宮不敢,可是有一個人卻是敢的。”
她一言落,朝暖閣外面喚道:“元寶。”
人高馬大的元寶從外面走進來,一進來便像小山似的遮擋住門口,個個望著這人高馬壯的婢女,看得有些胃疼,殿下怎么會用這么個宮女啊。
容臻不理會別人,緩緩的開口:“元寶,你家太子我和別人打賭,看誰敢拔太傅大人的胡子,本宮不敢拔,元寶你敢拔嗎?”
她停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道:“對了,若是贏了他們一筆,本宮就可以給元寶每餐加四個肉包子了?!?
一聽到吃的,還是肉包子,還是四個,元寶的眼睛立馬亮了,挺起胸拍著胸口:“殿下放心,保證拔光那小老兒的胡子?!?
元寶說完也不等容臻說話,大踏步的走出了暖閣。
暖閣外面很快響起她的大嗓門:“趙老頭你站住?!?
所有人睜大眼盯著外面,只見本來走遠了的一行人,停住了腳步,個個回望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人高馬大的宮女元寶,好像小山似的沖了過去,對準了趙常勛撲過去,一下子就把趙常勛撲在了地上,她一只莆扇似的大手對著趙太傅的胡子拔了過去,下手又快又狠,眾人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聽到趙太傅殺豬似的慘叫聲響起來。
元寶從趙太傅的臉頰上狠狠的揪下了半邊胡子,一只手抓著胡子,起身便走,一路直奔暖閣而來。
暖閣之中,除了容臻外,其他人皆目瞪口呆的盯著這個叫元寶的宮女,實在是太生猛了,一出手揪了太傅大人的半邊胡子,太傅大人的慘叫真正比殺豬好不了多少啊。
元寶從暖閣外面奔進來,揚了揚手里的胡子,歡快無比的說道:“殿下,記住你說的話,給我每餐加四個包子,帶肉的包子。”
容臻點了點頭,朝外面的妙音說道:“妙音,記下沒有,以后每餐再給元寶加四個肉寶子?!?
“是,殿下,奴婢記住了,回頭便和鄭總管說?!?
“謝殿下,”元寶歡喜的謝恩,然后把手中花白的胡子尊重其事的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暖閣里,眾人望著桌上的胡子,一臉惡心的避了開來。
此時暖閣外的趙太傅已經被人扶了起來,只見往常風光無限的太子太傅,此時十分的狼狽,衣衫不整,頭發凌亂,最搞笑的是臉上本來兩撇胡子的,現在只剩下一撇,而另外一邊不但沒有胡子,還因為元寶下手太狠,而濕得血淋淋的十分的恐怖。
趙太傅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怒吼起來:“誰,是誰膽敢這樣對本太傅?!?
趙太傅身側的幾個朝中官員,有一人飛快的開口:“太傅大人,是太子殿下手下的宮女。”
“什么,太子,竟是太子。”
趙太傅臉一黑,差點沒有栽到地上去,竟然是太子殿下做的,他真是膽大包天,連自己的夫子也敢戲弄,不行,他要問他,是誰借他的膽子,連自個的夫子也敢戲弄。
“人呢,太子殿下人呢?!?
趙太傅身側的人趕緊的指了指前面不遠的暖閣:“太子殿下和榮親王爺等人在前面的暖閣里?!?
趙太傅一甩衣袖,搶先一步奔了過來,一路吼叫:“太子,你給老夫出來,老夫和你沒完,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家伙,竟然連自已的太傅也敢戲弄,你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趙太傅的話一落,暖閣之中,一道纖長俊挺的身影徐徐的走了出來,正是太子容臻。
容臻的身側緊隨而出的是秦王府的世子秦灝,然后是榮親王府的榮親王爺容凜,再然后是左相府的公子,還有沈延安等一眾公子。
這些人一出現,趙太傅差點氣得吐血,顫抖著手指著暖閣門前。
“你,你們?!?
容臻長眉輕挑,懶洋洋的開口:“太傅大人這是怎么了?”
“太子,你竟然膽敢命人對本官做出這種有辱師德的事情,本官要進宮,向皇上參你一本。”
“有辱師德?”容臻瞳眸凌厲,唇角是似笑非笑,這個渣男人也敢說有辱師德,他說算哪門子師啊。
“太傅大人,本宮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有辱師德的事情,先前我們只是打了一個賭,每人出一萬塊錢的彩頭,賭誰敢去拔太傅的胡子,可是后來誰也不敢去,包括本宮在內,不信你們問他們,本宮可有說不敢拔太傅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