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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晚小姐和冷亦凡先生兩人私下合作,盜用大量資金放高利貸。這件事我父母知道了的時候直接讓人教我處理,我想發一道律師函,然后再直接把您和于念晚小姐一起起訴上法庭,應該做的還算不錯吧,冷總?
明眸中泛濫的波光斂盡,只余陰翳留在眼底。余歌這輕飄飄的語氣說出的卻是能夠讓冷亦凡撕心裂肺的話,男人如同暴怒的野獸,被禁錮在椅子上開始不顧風度地掙扎:
你說什么?什么高利
于念晚小姐已經承認了,并且供出了冷亦凡先生。我想在這座城市,身為集團總裁,又叫冷亦凡的,應該也只有您了吧?
余歌輕慢地勾起唇角,眼看著他臉上的希望如火花般竄起又凋零,鋪陳開一地失望的灰燼。從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想必是所有人都不會覺得好受,爬得越高,落差也就會越大。
她隱忍許久,掌握了冷亦凡的許多證據,也是累積在一夕之間爆發。看著冷亦凡氣喘如牛失去了以往的所有風范,不禁唇角愉悅上揚,又用輕軟的聲音慢悠悠補充道:
不僅如此,冷總把我帶在身邊的時候正是血氣方剛,既是得不到我又得不到她,心里當然是憋著一團火。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同病相憐的姑娘,我也很快會把她請來和冷總敘敘舊,集團終究是要后繼有人,如果冷家的二位長輩知道已經快要抱上孫子了,應該心里會很開心的吧?
余歌!
男人睚眥欲裂,只恨不得撲上去掐死眼前兩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女人。她們的每一句話都如刀狠狠在他心頭扎下,一次次地迸濺出血花,疼得隱隱抽搐。
他可以不在乎其中的隨意一條罪證,但條條累積起來,對他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而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既是彼此傳遞溫暖的來源,也是冷亦凡永生的夢魘。
你們兩個變
探視時間差不多了,在這里好好呆著,很快就會法庭上見到的,冷總。
聽他欲要罵出什么骯臟話來,喬荔率先開口堵住。而正要再嘴上發泄的冷亦凡卻忽然感覺到自己嘴上被什么黏住了一樣,竟是無論如何也再開不了口。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可能更新晚一點,我要出去~另外簽約的話我得搞一下身份證orz這幾天忙成狗,下周肯定能正式簽上!本世界目前14章,預計1820章時候結束,下一個是緊張刺激的逃生游戲嘿嘿嘿
第38章 白月光她恃美行兇
【粘口術, 讓人在五分鐘之內無法開口說話,如同嘴巴被膠水粘住。】
【消費30積分,30積分已扣除。】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喬荔就聽到251的報備,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是積分多任性, 當然可以隨便小小揮霍。
十二點了,上車去吃個飯?
她的車停在了門口不遠處,出來的時候一眼就能夠看到。這段時間和余歌經常是聚在一起一同進出, 除卻沒有正式同居以外,身邊認識的很多人都知道兩人關系親密。
說話間喬荔自然而然地過來拉住余歌的手,卻感覺到對方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比起抵觸來, 更像是顧忌。
喬荔敏銳察覺到余歌從警局里面出來之后就不是很好的臉色。
其實在之前她一直以為余歌是個柔柔弱弱的姑娘, 直至這段時間有時候的晚上被教訓得心服身服。在探望冷亦凡的時候余歌那輕飄飄的語氣說出的絕情話語簡直讓她想拍案叫絕,按理說出來了應該揚眉吐氣才是。
而與她想象之中不同的是,這個時候居然是心思沉落些許,目光中都帶著一點猶疑,似乎是冷亦凡剛才的話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歌兒?
她親密的喊了一聲之后, 就看到了余歌帶著目光轉過來的臉, 依舊是那么的清麗可人。她濃密如蝶翼的睫毛撲閃撲閃,在眼中垂下一片陰影。
秋天的尾巴過去的總是很快, 初冬已經快要悄然來臨。喬荔感覺到冷風一陣陣的刮過這座地處北方的城市, 伸出手來先溫柔的幫她緊了緊圍巾。
沒什么。
余歌思索片刻之后,突然又莞爾一笑,似乎自己跟自己進行了一番極其激烈的思想斗爭,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占了上風。只是剛才的那一下,在喬荔心里劃過一道極淺的漣漪,她能夠感知到了什么,卻又飄忽的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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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卓父的生日宴因為于家的事情也沒能好好辦成, 喬荔便在今天重新給他重新補上一次。
想要給于念晚好好過一次生日的于家偃旗息鼓,其他的豪門世家也總不好往人的痛處戳去,也就天荒地破地只小小地慶祝了一番。喬荔在會館直接包下一層,十幾個家族成員坐下仍舊是顯得空空蕩蕩,但也有幾分熱鬧的意思在。
縱然是簡化了很多,但席間推杯換盞仍舊不少。卓父喝得有幾分微醺,心情大好地看向自己這位難得熱情的閨女,心中微微得意,繼而又想起了幾樁除卻于家之外的八卦來。
源詩,最近楊家的那個楊洛寧和周家的周鼎訂婚了,婚禮就安排在下半年的時候。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傳來個好消息,或者我叫你叔叔阿姨們介紹幾個年輕小伙來?
冷亦凡對卓源詩的追求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一開始還覺得那人算是個不錯的小伙,事到如今當然就是看清了真面目唾棄無比。在愛女如命的卓父眼里,冷亦凡那樣的就是給女兒提鞋都不配。
酒席間立馬響起幾道附和聲音,同時也包含著對喬荔的打趣。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很快就蓋過了卓父的聲音,這個說說那家的俊小伙,那個說說聽過見過的青年才俊。八卦連接起席間的歡聲笑語點燃了大多數人興奮的情緒,而唯一開始沉默的,便是話題的中心人喬荔。
菜是大家都喜歡的熟悉味道,掌勺的大廚手藝是一如既往的好,酸甜辣咸絲絲入味。而歡笑被感官自發地隔絕在外,她往常最喜歡的一道菠蘿咕嚕肉被夾在筷子間也失去了吸引力。
滿座的喧囂忽然在她耳邊沉寂,喬荔整個人如同一點點地浸入水中,逐漸屏蔽了所有的感官視聽。涼意如蛇輕柔劃過皮膚,痛楚開始生長。
這是個確確實實的現代社會,不是可以仗劍天下四海為家的修真界,也不是人人自危顧不得她人任何情感的末世。輿論攻擊是一柄看不見的,所向披靡的利刃,任何人碰上了都要面目全非。
捫心自問,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哪怕接收了小說中原主的記憶,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地就能夠對所有人生長出極為深厚的感情。
她可以不顧所有的輿論狠狠壓下,但也舍不得余歌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喬荔可以瀟灑前行,但余歌還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從小就缺失了那一份親情,她舍不得她再為自己豁出去一次。
源詩?都說了這么多個了,你看看哪個是能入你眼的?
以往與原主很是親近的一位女性長輩笑吟吟道,眼中有著不帶任何刺探惡意的好奇。而喬荔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壓下去,呆滯片刻才后知后覺地從自己的情緒中掙扎出來,想到不回長輩的話不太禮貌,唇角勾起僵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