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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中的卓源詩做事完全看心情,而在對她的時候卻一直保有著耐心。無論是從一開始的無理取鬧裝瘋賣傻,還是到后來知道自己是偽裝的時候自愿上鉤替她鋪平一切的路途,都是溫柔到讓她舍不得離開這個不知道會不會一戳就破的夢境。
有些事情總在她的夢里一閃而過,但卓源詩還是眼前的卓源詩,溫柔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是全盤賦予。她想去懷疑,但也舍不得懷疑,她在輾轉中患得患失,有了今天的一次放肆,才敢問出深埋在心底的問題。
時間在緩緩推進,空氣忽然安靜下來,靜到余歌都可以聽清楚自己的心跳。而下一秒,她感覺到腰肢再度被擁住,女性獨有的溫暖氣息灌入鼻腔,還是那熟悉的味道。
因為我不是她,我對你一見鐘情。
作者有話要說:喬荔愣一秒問251:我直說了?
251:說吧宿主親,畢竟是我是干啥啥不行,助攻第一名、、
我記得牢里還有個人渣,明天開始刀他
第37章 白月光她恃美行兇
于念晚的垮臺是在一夕之間, 幾乎從天上直接就跌到了泥潭里。外面的流言議論紛紛,卻又在一朝平息。
各大社交軟件上認識于家的人都是津津樂道這一件八卦,原來當年于家抱錯孩子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畫風一轉又成了另一件事情, 貪婪的院長貍貓換太子,讓真千金在外流落多年。
湊近了的攝像機映照出余歌青春靚麗的臉,她是第一次在鏡頭面前, 有了一瞬間的羞怯之后也是反應了過來,軟軟地和各種媒體打招呼,同時周旋其中。
旁邊的喬荔作為功臣自然也是被邀請談話, 只是她這個人向來臉皮比較厚, 再加上原主本身的定力對于這些事情也算是游刃有余。一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在沒有濾鏡的死亡審美鏡頭下也是無懈可擊,光潔面頰與姣好五官紛紛引起吃瓜群眾驚呼。
事實證明,落難公主沒有等到白馬王子的救贖,而是等到了另一個公主。
她從深淵之中將她拉起,避免了一場拼盡一切撞得頭破血流的悲劇。
豪門大瓜和娛樂圈一樣向來都是人們樂于討論的熱點, 而受到牢獄之災的冷亦凡顯然是在看到有人把自己喊出去的時候才后知后覺地聽到這件事情。
他關押的時間其實也不算是很久, 也就半個月而已,但渾身上下的氣質簡直是和之前判若兩人。過去的無限風光已經是不再, 唯有兩個深沉的眼窩昭示著這段時間來跌落谷底對他的折磨。
余歌和卓源詩兩位小姐找你。
冷亦凡擁有公司極大的股份, 且身居高位,在做出這樣的事情時候就也沒有被開除,不過來通知他的人雖然是認識這張臉,也沒有叫冷總。
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冷亦凡面色一沉,濃濃的恨意在眸中迸發。如果是說之前對卓源詩有覬覦,對余歌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的話, 他現在心里就是恨不得把兩個人給都解決掉。
指甲狠狠掐著掌心,疼痛從手上傳來,讓他心中郁結的火氣稍微散去些許。
冷亦凡?
喬荔除掉上次做口供之外還是第一次來到警廳,看到男人面色陰沉氣色不佳的模樣,忍不住就是輕笑了一聲。悅耳的聲音灌入耳膜,讓低著頭的男人倏而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了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
陰郁在眼底卷起,冷亦凡當著別人的面還算是有點修養的沒有說出什么特別過分的話來,但腦海里好像是有一種聲音不斷叫囂著,讓他對兩個人本能地更加抵觸起來。
喬荔拉開凳子,先讓余歌坐下。這個時候和她面對面的冷亦凡才注意到少女的氣色好了很多。她面頰紅潤,掛在脖子上的項鏈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燦燦銀輝描摹的小月亮襯得那頸項越發白皙,宛若冷玉。
纖細五指上,指甲粉白健康,修剪的漂漂亮亮。此時的余歌如同原先一樣,無論是落魄還是得意,都散發著令人不可侵犯的氣質。
冷亦凡收回目光又瞥向喬荔,見她五官依舊明艷得逼人,V領上衣的間隙里露出精致誘人的鎖骨。他視線驀然被那白皙之中的一點紅燙了一下,心里似乎是揣了團火,不由捏緊拳頭。
你們兩個過來不會只是無聊到要看看笑話吧?
冷氏集團沒有大到只手遮天,起碼任何人都不可能逃得出法律的制裁。他一時的腦熱下了步昏招直至現在,也算是咎由自取,虎落平陽。
笑話?
掃了眼數值,喬荔發現男女主的姻緣值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是逐漸減少,變得只剩下30。而余歌對她的好感值近乎滿值,只要讓這個該死的渣男徹底打消念頭,她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她嗤笑一聲,圓潤的指甲輕輕敲在桌面上,笑得張揚而肆意。把冷亦凡帶進來控制住的人出去了之后,這里也只剩下三人,喬荔自然是可以盡情發揮。
恐怕身為籠中困獸還不知道一些事,特地過來給你報備一下,畢竟這多年以來的\照顧\可不能白費,怎么說也得要連本帶利地還回來,你說是吧,冷總?
喬荔故意咬重了冷總那兩個字,讓冷亦凡心里很是不舒服,同時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虛也是被無限放大,看向兩人的目光里帶著濃濃的探究意味。而喬荔低下頭去在手機里找出了一段視頻,直接是放到了他的眼前。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冷亦凡一眼就認出來站在一群記者中央的兩個人,無關衣著,一者明艷如火的眉眼宛若烈日,一者清麗模樣如同皎月,哪怕在萬人中央也是格外惹眼。
他起先還算是能夠平靜地看下去,但在聽到于念晚實則為假冒,余歌為于家丟失的真千金時臉色立馬就是垮了下來。血液里仿佛是涌進了西伯利亞的冰渣子,連思維轉動一下都覺得費力。
他抬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名少女,余歌神色淡淡,在聽到視頻聲音播出的時候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唯有眼中的恨意洶涌到讓他心驚。
隨著記者七嘴八舌地說完,于家的兩位大人物出來親昵摟住余歌的肩膀,冷亦凡之前強自維持住的冷靜土崩瓦解。額頭青筋突突跳起,心跳狂亂得如野馬脫韁,讓他心情瞬間跌落到谷底。
哪怕是被手銬銬住的一瞬間,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冰涼,他也從未如此絕望過。
于家找了孩子十年,可見對其寵愛有加。而他最在意的倒不是來自余歌的報復,而是那個人
冷總多年以來的照料,余歌沒齒難忘。還有這些年以來和于念晚小姐的合作,恐怕也是可以宣告結束的時候了。
什么!
他幾乎是要拍案而起,但整個人都是被束縛住,便如一頭被攥住命脈的毒蛇,垂死掙扎時嘶嘶吐信。冷亦凡一直以為掌握著自己家秘密的只是卓源詩一個人而已,但沒想到不聲不響的余歌,到頭來給了他這么一個大驚喜!
建筑公司偷工減料,導致當時的買主變成植物人的事情被掩蓋下來,但想必冷總心里面其實也是不好受吧?畢竟人在做天在看,哪怕蒼天無眼,事情的真相也總有一天會公之于眾。
喬荔說完旋即冷笑,看著眼前男人的神色一點點如暴風雨前的烏云一樣黯淡下去,心中快意無比。他對余歌千般打壓,甚至是把這件事情告訴驕傲的原主,也不過是想要拉她下水而已。
只要原主一怒之下去精神病院,對余歌真的下了手,他就再也不會是孤身一人,而是和卓源詩成為同一條戰艦上面的戰友。余歌待在他身邊多年,對于他的一些事情肯定多多少少了解,他這一招借刀殺人,玩的還真是漂亮。
只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的是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