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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先生走了以后,幸村沖平等院前輩促狹的笑。一周左右的訓練時間,他已經看清楚,平等院前輩就是嘴硬心軟。
幸村感嘆道:前輩是個好人。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
平等院哼了一聲,好人?等幸村去了U17訓練營就不會這么認為了。他平等院鳳凰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的新招數已經完成了吧,是十分肯定的語氣。這么說著,平等院摸出球拍,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學了些什么!
在平等院家學習的這段時間,幸村將原本只有一點頭緒的新招數一點點打磨完善,這事平等院鳳凰是知道,并且贊同的。他在國外游歷的那一年里,也不僅僅是打網球而已,以他的經歷來說,招數雖然不用太多,卻也不能太少。
你原本只有一個滅五感,夠干什么的?被破解了就束手就擒了?!雖然話說的不客氣,但平等院心里卻在猜測幸村的新招數會是哪方面的,是偏向精神力還是偏向技巧型的?
幸村的招數是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比賽初期,平等院什么都沒有感受到,直到眼前一黑的時候,他才感受到幸村鋪展開的一層接一層的精神力織就的網。
同樣的招數對我來說是不管用的!這次,平等院很輕松的就破解了滅五感,但這卻讓他警惕了起來。一個周的時間不長不短,卻足夠平等院看清幸村精市是怎樣的一個人。雖然外表看上去是個十分溫柔的人,但幸村骨子里卻跟他的外表截然相反。他溫柔,但控制谷欠極強,這點從他的打球風格上就能看出來。
但滅五感被破解之后,平等院卻再沒感受到幸村的精神力,而這場比賽打的很順暢。這個順暢不是指平等院贏的很順暢,而是指無論從攻防還是比賽節奏來看,都與往常無異。這才是平等院覺得奇怪的地方。
幸村看著對面球場上皺起眉頭,明顯已經起疑的平等院鳳凰,心底嘆了口氣。一周的時間去打磨一個新的招數,還是有些不夠。心里把原定的計劃改了又改,卻不妨礙幸村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
他從比賽的一開始,就放出了兩撥精神力。一撥是用來加強滅五感的,他這一周幾乎每天都要跟平等院前輩打比賽,打的多了,滅五感在平等院前輩那里起的作用就越來越小了。但在幸村今天的策略中,滅五感本身也只是起一個輔助的作用而已。因此,滅五感大概也就用了八成的力度,他將重心放在了平等院前輩破解滅五感之后。
平等院前輩同幸村預料的一樣,很順利的就破解了滅五感,但滅五感之后,幸村用第二撥精神力給平等院前輩量身打造了一出大戲。戲當然越真越好,越真的戲才越難發現破綻。
事實證明,幸村的確成功了。平等院直到比賽后期才反應過來。
你那一招,叫什么?平等院皺著眉試圖分析幸村是怎么做到的。
幸村微微一笑,夢境。這一招,叫做夢境。
一周的時間過去之后,幸村在平等院家的修習也就宣告結束了。幸村拖著箱子離開的時候,平等院先生著實松了口氣,他生怕鳳凰把訓練自己的那些招數不知輕重的用在幸村身上,好在,鳳凰還是有分寸的。
事實上,平等院鳳凰的訓練的確苦了點,每天除了靈力訓練以外,就是無窮無盡的體能訓練和一場接著一場的比賽,但效果同樣是是立竿見影的。
幸村來平等院家修習之前,只能依靠網球拍和網球作為武器,在球拍和球上附加靈力作為攻擊和自保的手段。當幸村離開平等院家的時候,他對靈力的運用,已經到了能夠憑空幻化出球拍和球的地步了。
離開了平等院家以后,幸村的下一站,是位于九州八原地區的的場家。
的場一門的事情,幸村聽母親大致說過。身負靈力的人,根據出身來歷和從事的工作,大致可以分為三四類,除妖師算是其中最大的一類,而的場一門正是除妖師中歷史悠久的幾家之一。
幸村夫人跟幸村說這些話的時候,也說了,她其實不是很贊同的場家對待妖怪趕盡殺絕的作風。
但她沒離開神社之前是神社的巫女,不能因為自己的態度影響神社與的場家的關系。等離開神社與幸村先生結婚以后,幸村夫人本打算慢慢脫離那個世界的。但幸村繼承了她血脈,繼承了來自藤原家的一身靈力,再加上犬夜叉在他出生時說的那句他是被神眷顧的話,到底讓幸村夫人無法放下心來。為了兒子,她悄悄的把曾經學的那些東西又撿了起來,與故舊的走動也保持在正常社交的范圍內。
不認同的場家的作風并不影響幸村夫人與前任的場家主做朋友,更何況,的場一門的情況太特殊了。每代家主都要失去眼睛,每代都有小輩門生因此慘死,的場家跟大妖雙方之間早就是無法和解的血海深仇。
況且不認同歸不認同,幸村夫人必須承認,的場家教導門生的手段是一等一的。
的場家的位置并不像平等院家一樣好找。京都雖說屬于關西地區,但關東關西之間的距離并不算太遠,再加上京都是有名的古都,輕軌和新干線等現代交通工具都十分齊全,這點是九州比不上的。八原地處深山,的場家更是不像平等院家有什么標志性建筑,幸村按照地址找到某座不知名的深山時,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
但這種懷疑,在山腳看到的場靜司的時候就打消了。
出發之前,幸村夫人給幸村看過兩家現任家主的照片,因此幸村能夠一眼認出等在山腳下的那個男人就是的場靜司。
是幸村君對嗎?男人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彎了彎,唇角微微上揚,我是的場靜司。
還沒等幸村說什么,一陣吵鬧聲傳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朝同一個方向看去。聲音越來越近,兩人能夠大致聽清來者吵鬧的內容。
的場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夏目同學,真是好久不見了。
從草叢里竄出來的少年頭上頂著一只三花貓,看清這邊的情景后不好意思的笑了,抱歉
道什么歉啊喵,夏目頭頂的那只貓看上去并不是很待見的場,但的場靜司卻一點都不惱。三花貓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幸村后,粗聲粗氣的問道:藤原玲奈是你什么人?
幸村微微睜大了眼睛。
第35章 那個抱貓的少年
幸村夫人名叫玲奈,出嫁前的姓氏正是藤原。
如果準確叫出母親名字的人是的場靜司,幸村不覺得奇怪,但叫出母親姓名的卻是一只三花貓,幸村不免有些起疑。
被夏目稱作貓咪老師的三花貓吹了吹胡須,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大爺可是有名的大妖怪!
貓咪老師本以為幸村聽了這話就會乖乖的如實招來,卻沒想到幸村眼神更加微妙了。本大爺這樣的自稱,還真是到哪里都能碰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