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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有點不樂意:我剛才都答應了。
林揚:有什么關系,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要是也去,誰看雙胞胎?
不用看,我很好啊。橙子打著小哈欠回答,他困了,不需要人看啊,柚子已經睡得迷迷蒙蒙,爸爸們在說什么根本不知道。
吃完午餐,倆孩子要睡覺,但這里沒有床,林揚就把上次出門用的板車拆了,將木板鋪在地上,墊上席子毛毯讓兩個孩子湊合睡一天。
你還是在家看著吧。林揚抬抬下巴,示意他看門口裝著的滿滿一缸水,臉上有點無奈:你不在家盯著,那兩小子能把這水全部霍霍了。
這水是雙孖湖里的水,要是被他們糟蹋了,還得費勁兒去裝,更何況要是他們決定住在這間屋子,還有大把事需要忙,床最起碼需要解決吧,桌子凳子椅子是不是得準備,放碗筷的小柜子也得拿上來,還有穿的衣服蓋的被子零零總總都是很瑣碎的東西。
文竹泄了一口氣,其實我力氣也很大。
只不過在林揚的掩蓋下,大家都自動自發的忽略他,遺族男人也是男人,他并不比其他男人弱小!
林揚不走心的安慰他:你是我們家的秘密武器。
滾吧!文竹揮揮手打發他,對了,你晚上回不回來吃飯?他突然想起來問。
一般幫忙蓋房子都會留人吃飯,不過現在都這樣了,也不知道林晨還講不講究這個。
回,肯定回!林揚毫不猶豫的回答,按照他現在的飯量,放開來吃肯定能把人嚇傻,所以不管林晨留不留飯,都不影響他回家再補一頓。
文竹翻了下裝糧食的袋子,無奈皺眉:那你得趕緊回來舂米,家里又沒米了。
他們家的糧食大部分都搬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露在明處的并不多,林揚加餐用的糧食一般從那邊拿,要不然他們家糧食下去太快也會引人懷疑。
知道了,你等我回來弄,你跟雙胞胎睡一會兒,這里安靜。防空洞不管再怎么習慣,晚上總是睡不好,人家屋里放個響屁,住在另外一頭的人都能聽得見。
尤其有小夫妻晚上過夜生活的時候,我的天,簡直是公開處刑,也因為這個,他們在防空洞住了多久,林揚就素了多久,他現在看文竹的眼神都是綠的。
文竹的臉紅了紅,但是看屋子里這小小的地方,也有點頭痛,不到四十平方,中間用一堵墻隔開,分成里外兩間。
毫無疑問,他們的床、儲物柜肯定放里面,但是外面擺滿了裝水的容器跟其他雜物還有一個灶臺,肯定也放不了另外一張床。
雙胞胎的小床倒是能放,但這半年橙子跟柚子長高了不少,再睡小床已經不合適,晚上肯定得跟他們睡大床。
呸!文竹掐了自己一把,想什么呢,都怪林揚,把自己帶歪了,他搖搖頭,專心的給地面貼石片。
地上已經繪了融合符,他只需要把石片按上去就行,這個時候也不講究整不整齊好不好看,大差不差就行。
因為石片是不規則的,所以難免貼上去相鄰的兩塊石片之間有縫隙,文竹是無所謂,但是林揚看見了絕對能把它們撬起來重貼。
為了不讓他重新返工,文竹只能一塊一塊耐心的尋找最適合的石片,實在找不到,就把棱角削掉,只不過他力氣沒有林揚大,削著削著就容易把整塊石片都弄碎。
草,又碎了一塊!這活兒還能不能干了,文竹郁悶極了,算了算了,他還是去舂米吧,這種精細活留給林揚干。
不過沒舂兩下又被兩個兒子抱怨太吵,氣死人了,文竹把門一關,干個屁,睡覺!
林揚披上蓑衣斗笠來到林晨選的房子,位置選的挺好,就是地面不平整,估計要花大功夫處理才行。
不過林晨濕淋淋鉆出來的時候,林揚的表情就不怎么好了:你就這么出來了,瘋了吧?不撐傘穿雨衣也行啊。
林晨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不在意說:水都喝了,還在乎淋雨嗎,別管了,你過來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堵墻移一下,它倒得太不是地方,往上推一推,里面的空間會更大一點。
林揚張了張嘴,確實沒法反駁,他們家之所以這么講究,是因為他們不喝這種水,但是其他人家不喝水只能渴死,相比喝水,淋點雨確實不算事兒。
改變不了的事林揚也沒再開口,只得按照林晨的話幫他把倒下來的那堵墻挪一挪,別說,收拾出來后還真的挺像一座三角屋頂的小房子的,不過這房子是一長溜,最寬的地方也就三米。
林晨挺滿意,就他們一家三口住,夠了。
林揚將擋在門口的大石頭、磚塊搬開,挪開后,打量了一會兒房子的整體情況跟他建議:得把屋子里的地面墊高,要不然里面低外面高很容易倒灌水進去。
林晨拍拍手,臉上盡是笑:這個小事,到處都是碎磚塊,我待會兒挑幾擔進來鋪。有了林揚的幫忙,房子弄得差不多,林晨開口邀請他:晚上跟文竹來我家一起吃飯,小魚兒很久沒有跟雙胞胎一起玩了。
林揚擺擺手,回家還得舂米呢,以后吧。
外面的雨又開始變大,雨打在屋頂上,嘩啦啦的響,索性林揚也不趕時間,干脆進了林晨的新房子。
兩堂兄弟蹲在門口對著外面的大雨聊天,林楊問:小魚兒現在全好了吧?
林晨咧著嘴笑:挺好的,能自己吃飯了,再過不久,就能出門跟雙胞胎一起跑,這段時間,整天悶在防空洞的黑房子,都快要把她憋壞了。這也是他急著找房子搬出來的原因。
對了,待會還要麻煩你幫我把旁邊那間也收拾收拾。林晨撞了他一下,讓他往指的地方看。
林揚有些疑惑,嘴上開玩笑說:怎么,兩口子準備搞分居?
村長的。林晨搖搖頭:我二伯,之前不是跟我小叔他們一起吃飯嗎,現在他們都搬出來了,林群那邊住的不方便,二伯離我家近,干脆就讓二伯跟我一起吃。
林群跟林晨是親堂兄弟,村長跟他們兩的爸是親親的三兄弟,之前在防空洞,村長吃飯一直是跟林群家,但是林揚隱隱約約聽過幾句村里人說嘴,說林群媽容不下村長,反正不管什么原因,有林晨這個親侄子在,也輪不到他這個堂堂侄子操心。
行,什么時候收拾招呼我一聲就行。林揚一口應了下來,村長又不是別人,堂親呢,該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等雨小了后,林揚就回自己家了,至于林晨說的一起吃飯,現在防空洞里誰還會那么沒眼色在別人家里吃飯,當然,林晨對他的邀請絕對是真心的,但是林揚想著回去還要再補一頓,那還不如干脆回家吃算了。
林揚到家的時候,文竹已經把他今天削的石片全部貼完,就是弄碎的那幾塊也被他貼到了各種空隙。
不過真難看啊,癩子打補丁一樣!林揚看了兩眼就強行把目光移開了,果然,這個家還得靠他。
但偏偏雙胞胎不放過他,小兄弟兩見他回來,小跑到他身邊拉住他的手告狀:爸爸,你看,丑啊。橙子指著地面毫不客氣的說:特別丑。
柚子不像橙子那么缺心眼,他看出了文竹爸爸此時的面色不善,把小身子偷偷藏到大爸爸的背后,用手指一直戳爸爸,小小聲聲的在背后告狀:丑啊,不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