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麓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人之所以還住在那,那是因為他們除了防空洞也找不到不漏雨的房子,他們家就不一樣了。
不是林揚自夸,他蓋的這房子,別說下雨,就是下足球大的冰雹都不怕,不過就是怕搬出來,沒幾天又要因為外面發生變故搬回去,來來回回,不夠麻煩的。
文竹跟他商量:這樣吧,我們白天待著這兒,晚上回防空洞睡怎么樣?
他跟林揚有相同的擔心,現在這天那么詭異,還是人聚在一起比較安全,小孩子可以憑自己的喜好不考慮這些問題,但是他們作為大人卻不能不提前想清楚。
林揚點頭,他們家畢竟與其他家不同,搬出來自己住會舒服很多,最起碼,加個菜也不用遮遮掩掩。
之前大太陽的時候,白天晚上黑白分明,但現在沒有特別明顯的白天黑夜,那個詭異的紫月亮一直掛在天上,當然下雨的時候他們看不到,霧太大的時候也看不到,不過他們就是有一種感覺,它沒走,它還在天上。
蓮花村現在之所以還能知道時間,是因為村里有幾家還有那種老式的鏈條鐘,上一次鏈條可以走很久,他們村現在看時間就靠這幾家了。
不過家里有小孩子的大多數都有玩具電子鐘,裝電池的那種,他們家就買過好幾個,小貓咪的,小熊的.....丟了再買,賣了再丟,搬家進防空洞的時候就找到了好幾只,所以他們家現在也可以知道確切的時間。
林揚手上現在就掛了一只可愛的白兔電子鐘,表帶不夠長,還是拿麻繩加長的,那么魁梧的一個大男人戴著很奇怪,可是他今天穿的衣服沒有兜,只能戴在手腕上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11點20分,可以準備吃午飯了。
溫度恢復正常后,他們家就恢復了正常的三餐,恢復正常的三餐還不夠,林揚這段時間時不時的就覺得餓,家里還要時時備著干糧給他加餐。
雙胞胎拉著爸爸的手不放,橙子瞪著眼睛喊:爸爸,這是我的小兔子。
你不是不喜歡了嗎?林揚想把手表藏起來,可是兩個兒子死死拉著他不放,他又不能用力,唉!他就知道,帶這玩意兒不能讓小孩子看見。
可是,這是我的,小孩子的。橙子一本正經的回答:小孩子的手表怎么可以大人帶呢,都不合適,你看,都不夠長。
林揚一邊想中午吃什么,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他:橙子是個好孩子,借給爸爸戴兩天好不好,爸爸需要手表啊?
爸爸需要啊,被需要被肯定,橙子高興了,認真點頭,好吧!幫助爸爸,他很愿意的。
第七十二章
爸爸,我的,我的呢?柚子急了,他翻來覆去的在爸爸身上找屬于他的小手表,可是怎么找都都不到,他轉身蹬蹬的跑到文竹爸爸翻他的袖子,也沒有,去哪兒了呢。
你找什么?文竹反手拉住他,這急的,腦門都是汗。
手表啊!柚子手舞足蹈的比劃,可是看到文竹爸爸瞪他的眼神,只得委屈的癟了癟嘴,可憐兮兮說道:我的手表不見了。
文竹看了蹲在門口那兩父子一眼就明白了這小子的意思,不過他也沒轍,柚子從小就藏東西有一手,除了他自己一般人都找不到,不過有時候藏著藏著他自己都忘了,所以他們從屋里旮旯翻出來的都是橙子的東西,柚子的電子手表還真的一個都沒看到。
他想了一會兒跟柚子商量:小狗手表要不要?小狗手表也是橙子的。
不行。
不要!
不行是橙子的,不要是柚子說的。
這兩小兄弟好的時候能吃一碗飯,喝一口湯,但是大多數時候都跟普通的兄弟姐妹一樣,好不過三秒就開打,早上他們還因為今天穿的衣服打了一架。
天氣降溫了,林揚自己沒有多大感受,但是小孩子不給他們套件外套是不行的,不過搬家的時候亂糟糟,兩孩子的衣服也收拾的不怎么整齊,東落一件西丟一件,所以以前給倆孩子買的一樣的衣服就不配套了。
今早,林揚從柜子里就翻出了兩件,一件是牛仔外套,一件是捧球服外套,其實都很好看,穿著多有范啊,又酷又有型。
可是兄弟兩都看上了那件捧球服,牛仔外套慘遭嫌棄,兄弟兩個誰也不讓誰,爸爸們說了多少好話都不管用,那不管了,你們兩個商量,反正沒商量好就不能出門。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解決的,倆孩子都沒哭,捧球服外套穿在了哥哥身上,牛仔服套在了弟弟身上。
橙子跑過來張開手攔住文竹爸爸,氣鼓鼓的:小狗手表是我的,你不能隨意就把它給別人。
嘿,臭小子,文竹瞪了他一眼,誰是別人?柚子是別人嗎?
想到早上的衣服官司,橙子不樂意,氣哼哼:哼,反正小狗手表是我的,不準給臭柚子!
我才不要。柚子頭一甩,跑回了自己的小凳子,嘴上一點兒不讓:小狗就是討厭。
橙子也不吃虧,利索還嘴:你才討厭,柚子最討厭了,臭柚子,壞柚子!
兩兄弟你來我往的,小嘴一個塞一個能說。
爛橙子,一點也不好吃,酸的要死。
柚子皮最難吃。
又來了,林揚跟文竹無奈的對視一眼,默契的不去看他們,都習慣了,這兩兄弟一天不吵個十幾回,打上幾架,哭幾次鼻子他們反而會覺得奇怪。
林揚問文竹:中午吃什么,我回去拿?
他們早上出來之前就帶了盛水的缸跟盆,做飯的鍋碗都沒帶,糧食也沒有,這樣一想,要是真打算在這里過日子,他們起碼還得壘一個灶,擺一張桌子,凳子也沒有。
文竹看了一圈,家徒四壁,要啥啥沒有,老鼠進來都得餓死,等把過日子需要的那些東西搬出來再收拾好,還不知道要多久,他猶豫后說:要不,中午就回去吃?
不行!沒等林揚回話,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兄弟異口同聲反駁,都說好了的,怎么又要回去那個黑洞洞的地方。
算了,算了,就在這吃,大不了我多跑幾趟。林揚也不想回那個憋屈的地方,現在防空洞里全是負能量,沒病都能憋出病。
那你看著收拾吧,我先壘個灶。文竹擼袖子準備到外邊搬幾塊磚回來,也不遠,他們蓋這件房子的時候剩了一些磚塊就堆在外邊墻腳。林揚攔住他,帶上斗笠:你別出去了,當心身上沾到雨水,需要什么讓我干就行。
現在這雨水也不知道什么情況,能不沾就不沾身,反正他今早進進出出的,避免不了,但是家里能少一個不沾雨水就少一個。
文竹把大黑傘立在門口,回頭把屋里的缸灌移到一邊,好騰出地方給屋里人活動,一邊移一邊對外邊搬磚的林揚說:避得了一時也避不了一世,我們不吃水,但是平常的接觸總不可能完全避免,洗衣服,洗碗,洗澡,還有這地里種出來的菜,難道我們能完全不吃?對了,空氣還有水呢!
你管他呢,能避多久避多久。林揚大聲回答。
多余的磚就堆在后邊的墻腳根,他很快就將磚搬到門口,斗笠上的雨水有點多,不能帶到屋里,他就先站在門口將身上的東西脫下來。
現在就避不了!文竹嘖了一聲,這些磚濕噠噠的,我待會壘灶不得上手?
林揚剛想說他來弄就被文竹蹬了一眼,什么都你干,累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