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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靈。
蘇允知道,傳聞中某些大妖天生便擁有言靈之力,修為高深者,甚至能夠言出法隨。
只是那些大妖要么在上古時候便已經被圣人盡數殺滅,要么早早便躲進幽冥深處銷聲匿跡。
你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大約是吃了昨日的教訓,百獸牌語氣有些發蔫,我如今能力有限,最多只能掌控三階以下的妖靈卡,再多的
就只能依靠卡牌主人自身的力量了。
蘇允沒有說話,確實如對方所說,妖靈卡雖然好用,但品階越高的妖靈,相對危險性也就越大。
這一點和馭妖師有些相似,馭妖師能夠操控妖獸供自身驅使,可一旦所操控的妖獸超出了自己能力范圍之內,便很容易受到反噬。
你叫什么名字?蘇允開口問,擺了個自認為最溫和的表情。
黑衣少年沒有說話,只用金色的眸子輕輕看了他一眼。
百獸牌:
看著少年無悲無喜的表情,百獸牌忍不住心驚肉跳。
特別想勸蘇允還是算了吧,這種程度的妖靈卡,平日里放身邊震懾一下周圍人也就夠了,真的沒必要冒險上前親近。
來,到我這邊來,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蘇允見對方不說話,干脆伸出一只手來。
哎!百獸牌嚇了一跳,向高階妖獸伸出爪子是種非常挑釁的行為。
可惜沒等它再出言阻止,對面的黑衣少年已經一個閃身,直接站到了蘇允面前。
百獸牌整張卡牌都要不好了。
完了,這回真的要完了。
百獸牌不忍再看,干脆背過身去,卻等了許久也沒有等來自己預料之中的血腥畫面。
再回過神時,就看見少年已經半跪在蘇允面前,輕闔著雙眼,將整個臉頰埋在對方的掌心里面,仿佛一只外表嬌貴,卻性情溫順的貓咪。
百獸牌:???
蘇允勾了下唇角,心底十分滿意,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少年的發頂:乖。
百獸牌:救命是這世界出問題了還是它記憶出問題了。
這特么不是九階妖靈嗎?
一階妖靈都沒有這么乖的吧
第5章
雖然少年乖巧又聽話,但蘇允反復花了一個多時辰,也依舊沒有找到這張九階妖靈卡的正確使用方法。
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少年的靈根。
但凡生靈,只要是踏上修行之路,便都會擁有相對應的靈根,五行靈根木火土金水,再稀有一點的,也可以是五行衍生出來的變異靈根。
而少年的靈根卻并非如此,不在五行之內,甚至不在五行衍生的靈根之內。
蘇允把手搭在少年的手腕上,越試越覺得奇怪,甚至想要不要去找靈獸園的長老問一問。
正猶豫著,忽然有弟子推門走進來,是最近一直負責照顧蘇允起居的霖川,手里捧著兩只精致的木箱。
蘇師兄您起了,見蘇允醒著,霖川連忙憨厚一笑,將手里的木箱放在桌上,這是玄丹派之前送來的那件法衣,掌門要我給您送來,還有頂上那只箱子放的是昨日新摘的靈果,補身子的,您別忘了吃。
蘇允隨意點了點頭。
那師兄您歇著,我先走了。霖川小心翼翼道,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被蘇允叫住。
等下,蘇允回過身來,你往常這個時候,不都會纏著我教你劍法嗎,今日為何沒有了?
霖川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來,卻發現對面人此刻正望著自己,眸光清潤,里面帶著一絲慵懶。
沒沒沒什么,蘇師兄眼下身子不好,不不不能多勞累。
嗯?蘇允輕勾了下唇角。
霖川嚇得都快哭出來了,干脆半跪在地上:師兄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瞞著您都是掌門不讓我告訴您的。
不讓你告訴我什么?蘇允問。
我我不敢說,霖川哭喪著臉,掌門和于長老如今都還在議事堂呢,要不,要不我帶您自己過去看吧。
離坎劍宗的議事堂就在主峰上,距離蘇允的住處不遠,只穿過一道廊子便到了。
霖川領著蘇允剛走到門前,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欺人太甚,我堂堂劍宗,整個西洲門派排行前三,你有什么資格叫我們將蒼凌山主峰讓出來,交給你們坤山派打理!
議事堂內,長老于田宵氣得肺都要炸了,只恨不得直接將對面人捅個對穿。
于長老稍安勿躁,來人是個青年法修,老神在在喝了口茶道,這是上頭的決定,你也知道,不只是坤山派和離坎劍宗,咱們整個西洲,都歸在上界五宗三十二流派之一的御獸坊管轄之內。
你們雖然是西洲排行前三,但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看看你們如今的狀況,大前年剛死了一個金丹修為的弟子,年初又死了個筑基巔峰的弟子,好容易出了個半步金丹的外門弟子,結果又被你們逼的叛出宗門了。
于田宵氣得臉色發紅,偏又無法反駁,掌門沈晨棟站在一旁,忍不住低頭嘆了口氣。
上界估計也是知曉了這邊的情況,所以才會忽然降下旨意,讓你我兩家宗門公開比試,以重新決定登仙榜上的排名。
哎,青年法修搖了搖頭,我方才會提出叫你們主動降下排名,并讓出蒼凌山脈的主峰,其實也是為了你們考慮的。
你看看你們如今的年輕弟子,滿打滿算也只剩下一個金丹了,若再在兩家比試上出了任何差錯,你們離坎劍宗怕是真的要一蹶不振了。
于田宵強忍著心頭怒火,那讓出主峰呢你能保證,只要讓出蒼凌山主峰,從今往后,你們坤山派便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其實還有另一種方式,青年法修神色輕松道,就是你們整個離坎劍宗從此依附于坤山派,成為我們坤山派的附屬門派。
不等于田宵發怒,蘇允已經先一步推開房門。
于田宵看見蘇允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瞪向旁邊的霖川:胡鬧,只叫你去送個東西,誰讓你把你師兄也一起帶過來的?
霖川一臉愁苦,他也不想把蘇師兄帶過來,可也要他能攔得住才行啊。
蘇允笑了下,示意對方自己身子沒事,讓他不用擔心,之后才轉向來人。
這位道友,恕我直言,說到門派上下只剩下一個金丹,你們坤山派不是也是同樣嗎。
差點忘了,蘇允道,坤山派和我們這邊不一樣,慣會打腫臉充胖子,明明青黃不接,偏要硬提上兩個不過筑基的弟子用草藥強行堆成金丹,如此揠苗助長,毀人不倦,我們離坎劍宗確實是拍馬也及不上。
休要胡言!青年法修面色鐵青,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心下卻狂跳不已,疑惑如此門派機密,對方究竟是如何知曉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青年法修冷哼一聲,強撐著開口道,既然你們如此不識抬舉的話,那我們也只能大比上見分曉了,只希望你們到時不要后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