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以落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季降開拍的時候,白久已經(jīng)恢復了清淡飲食,雖然偶爾還是會嘴饞,吃幾口牛肉羊肉,但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是老老實實的吃著自己的那份飯。
季降在草原的戲份幾乎全是戰(zhàn)爭戲,場面宏大,調度起來也有些困難,一場戲從中午拍到凌晨都是常有的事,以至于剛開始季降還能晚上回酒店,后來再回來直接就是第二天白天了。
白久一開始陪著他拍,陪了兩天就被季降趕回了酒店,可他每次睡醒,季降剛要開始睡,等他要困的時候,季降又要起身去拍戲。
兩個人明明住在同一個地方,卻硬生生像是隔了十幾小時的時差。
白久都忍不住抱怨:孟和志拍戲的時間就不能陽間一點嗎?
季降耐心的揉了揉他的頭:這幾場戲拍起來不容易,他也盡力了。
我是心疼你,白久說,連著拍了十五六個小時還不休息,鐵人也沒有這么熬的。
我還好,季降說,狀態(tài)還行。
你是狀態(tài)還行,但我怕你身體不行,白久捏著季降的臉,以前哪有過黑眼圈呀,現(xiàn)在眼睛下面都烏黑了,你這得多為難化妝師啊。
季降忍不住笑了:你是在心疼我還是在取笑我?
白久趴在他懷里,用腦袋蹭了蹭季降的脖子:我是心疼我自己,都十幾天沒有性生活了。
季降的手挪到了他的腰上:你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有。
不要,白久這次的拒絕真心實意,我怕你透支了。
季降拍戲的日子里,白久百無聊賴,一開始想的是和季降在草原上騎馬,后來就意識到騎馬的是季降,但身邊跟著的是整個劇組。
他實在沒事干,又不想浪費時間,索性就拿著手機,開始拍一些Vlog。
從草原拍到劇組,又拍到各種花絮,十幾天的時間里,光積累下來的素材就有一大堆。
白久不太擅長剪輯,就把每天拍的這些視頻全部發(fā)給小離,讓小離看著剪。
剛好,從拍《紙上談兵》以來,白久和季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大眾眼中上一次出現(xiàn),還是給藝術館隨手拍的海報。
于是,某一天,粉絲突然發(fā)現(xiàn)白久的微博開始更新了。
并且更新的還是視頻,一個視頻能有三分鐘。
粉絲們高興壞了,沖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是白久在草原拍的一些Vlog。
有他自己出鏡的,有別人給他拍的,還有劇組的不少花絮。
不過,Vlog里出現(xiàn)最多的還是季降。
句號:啊啊啊,新鮮的白久,好開心!
木子醬:好多肉!我也想去草原吃肉嗚嗚嗚
風年:話說,這個拍白久的人是誰,看身高比白久還高,他又新招了男助理嗎?
你是我的:沒有啊,白久的助理不就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嗎,好像叫小離。
意難平:等等于歸還有草原戲?我怎么記得他的人設是個文官,沒打過仗啊
戲影:不可能吧,沒打仗戲去草原干什么?總不能純看風景吧,哪有跟著看二十多天風景的。
小離馬不停蹄地剪完視頻發(fā)完微博后,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評論,隨后就發(fā)現(xiàn)大家正在討論白久去草原干什么。
她看著看著,想到自己瘋狂干活,而白久卻在草原上悠閑度假,心念一動,忍不住截圖了幾個評論發(fā)給白久。
[白哥,他們都問你為什么沒戲也去了草原,說你蹭風景看。]
白久的消息居然很快就回過來了。
[隨軍家屬不行嗎?]
小離盯著這句回復看了很久,默默地回了一句。
[行,那哥,你們玩得開心。]
白久又回了一句。
[謝謝,挺開心的。]
小離這下覺得,她不開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離:人比人,氣死人。
國慶快樂呀!!!
(順便一提,最近盯著評論區(qū)的一排爪子,突然有點想吃檸檬鳳爪了【和善微笑)
第153章 天降紫微星
白久的vlog持續(xù)更新了五六天,粉絲高興了五六天。
唯一不太高興的,就是視頻里含季降量過多。
白久的小團子:好吧,畢竟是合作演員,能理解。
白白白:白白可不可以多拍自己呀,想看帥哥QWQ
酒精不過敏:小白真的是純觀光啊,都沒穿過戲服,只有穿著戲服的對面合作演員。
與此同時,也總有一些CP粉舞的非常歡樂。
星昀:多拍一點你老公!非常般配!
你是我的:啊啊啊季降對著白久笑得好甜!
嗷嗚一口:他有情,他有意,他們兩個甜蜜蜜!
白久在無聊之余,還去附近的鎮(zhèn)子里轉悠了幾圈。
這個鎮(zhèn)子人口老齡化現(xiàn)象嚴重,很多青壯年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人。
他們不怎么關注娛樂新聞,自然也不認識白久,白久和他們溝通的時候非常放松,不用太顧忌自己的明星身份,反而會聊一些家長里短。
聊著聊著,白久就有了不少新的感悟,他透過這些人,看到了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也體會到了以前從沒有見識過的東西。
白久上輩子其實在音樂方面也有一點成就,自己寫過幾首歌,雖然只有粉絲叫座,但基礎的樂理知識他還是懂的。
來的時候季降又剛好帶了一把吉他,白久一個人在酒店彈了半天的吉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新的旋律。
這旋律從遼闊的草原跳到俯瞰過的高山、瞭望過的大海,又跳到生活中最細微、最不起眼的細節(jié),以及那一年,和季降一起待了很久的學校天臺。
旋律很快就成形了,白久斷斷續(xù)續(xù)地彈了出來,由于不會寫譜子,只能先拿手機錄下來。
等基礎的和弦和前奏編好后,白久的手機突然響了,低頭一看,是許久沒聯(lián)系的秦修發(fā)來消息。
秦修:[白久,你也太爽了吧,公費旅游!]
白久回了他一句:[我是來學習的]。
消息剛發(fā)出去,秦修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在干嘛呢?
白久淡淡地回了一句:跟你打電話。
秦修一頓,我是問你之前在干嘛呢。
白久:在彈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