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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了許久,看到白久被橡皮繩拉回來的身影時,季降才緩緩地松了口氣,隨后就感覺自己背后已經都是冷汗。
他輕喘了口氣,很慢地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
真的嚇到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久:嘿嘿。
第152章 草原!
《危險沖撞》錄制結束后,白久、季降、秦修三人照例聚了個餐,然后就各奔東西了。
當然,是秦修奔東,白久和季降一起奔西。
這兩個人直接去了機場,然后坐上了去往草原的航班。
飛機上,白久越想越樂,在季降旁邊笑了半天,笑得東倒西歪。
季降扶了一下他,防止他磕到座椅把手,又忍不住問他:怎么那么開心?
你知道嗎,剛才秦修居然問我,我和你為什么看起來怪怪的?白久的笑聲很大又很愉悅,連隔壁座位的人都忍不住轉頭看了看他。
季降不動聲色地前傾身體,擋住了隔壁窺探的視線,同時回了一句:嗯?
哈哈哈!他居然還沒看出來白久樂的擦了下眼淚,你說,我們就不告訴他,他什么時候能發現?
季降突然想起高婷曾經說過,如果他們不主動告訴秦修,秦修可能永遠都發現不了。
白久笑完,揉了揉有點僵的臉: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快了,季降說,怎么,累了嗎?
白久點點頭:有點,今天跑了一天,胳膊跟腿都很酸。
我給你揉揉。季降接過他遞來的一只胳膊,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他按摩的力道很適中,既不會過重,也不會太輕,又恰好按壓在白久最酸痛的肌肉上,按著按著,白久感覺參加了一天綜藝積攢下來的疲憊仿佛被季降慢慢的撫平,只剩下十足的平和。
白久甚至都有些困了,他閉上眼,一邊享受著季降的按摩,一邊問他。
你們要在草原拍多久?
二十多天,季降說,景已經搭好了,拍起來很快。
是嗎?白久想到劇本里那幾個堪稱宏大壯觀的戰爭場面,再想想孟和志慢工出細活的工作方式,覺得這二十多天季降大概是睡不了覺了。
不過,反正也不是他拍,白久的心態十分輕松,甚至有空拍拍季降的肩膀:加油,傅大將軍,大梁國就靠你了。
季降忍不住稍微用力的捏了一把手里細白的手腕:你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白久的皮膚這幾年養的很好,摸著都是滑的,像是某種上好的絲綢,又像是塊富有彈性的豆腐,季降先是捏了一下,隨后有點忍不住,又多摸了幾下。
白久卻嘿嘿一笑:又不是我自己主動要去,你求著我來,我現在來了,你又覺得我看熱鬧,那你這不是不講理嗎?
說著,他歪了歪頭,語氣非常的無辜,眼底甚至還發揮演員的專長,迅速擠出了一點淚光:那我也可以回去的呀。
季降聽著他這茶里茶氣的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好,你就是來看熱鬧的,隨便看,多看看。
說是草原,但實際拍攝場景靠近城鎮,想要去草原還需要再開一個多小時的車。
這里的酒店條件沒有一線城市好,但勝在干凈特色,房間里面布置成蒙古包的樣子,中間甚至還放了一把鋪著虎皮的大椅子。
白久一來就看中了那把椅子,翹著腿往上面一坐,慵懶的朝著季降勾了勾食指,語氣囂張:給本王倒杯茶。
季降把行李收拾好后,看了白久一眼,轉身真的去給他燒了壺茶。
白久卻搖搖頭,義正言辭:我要的是奶茶。
季降單手勾起白久的下巴,將茶杯舉到他嘴邊,沒有奶茶,只有這個,你喝不喝?
白久眼看再逗下去季降要惱了,就一只手包住他的手指,就著季降的手將那杯茶一飲而盡。
喝完還故作豪邁地說了一句:好茶,愛妃好手藝!
季降搖搖頭,不再理他,轉身坐到床邊去看自己的劇本。
白久卻纏了上來,兩只手抱著他的脖子,從身后湊過來,硬要一起看劇本。
讓我看看是什么好東西哇,好帥!
他開始大聲并且富有感情地朗誦劇本:傅寒一人一馬,全力拼殺,孤身一人沖入敵軍,直取敵將首領!
季降伸手,彈了下白久的鼻子,別念了。
我在幫你記臺詞呀,白久神情無辜,我這樣念,你不就記得更快嗎?
是記的很快,但別的地方起來的也很快。
季降甩了下手腕,遠遠一拋,精準地把劇本拋到了沙發上。
隨后,他翻身按住白久,低頭在他耳邊說道:我看你是一點也不累。
累呀,怎么不累,白久的手在季降小腹部位劃來劃去。
季降額頭青筋微迸,去洗澡。
不要,白久從他身下翻身坐了起來,朝他眨眨眼,我沒帶套。
季降有些錯愕,他沒想到白久會來這么一句,沉默了幾秒后,開口:我帶了。
白久挑眉,看著他:帶了多少?夠用嗎?
季降被他看的眼熱心熱,不再說話,低頭解襯衣的扣子。
白久吃吃地笑:傅大將軍真是年輕力壯呀。
季降解到皮帶的時候,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明天還打算去草原逛嗎?
白久見好就收,走到季降的身邊彈了他一下,然后徑直走進了浴室:我先洗。
季降洗好澡出來,正用毛巾擦著頭,一抬眼就發現白久不在床上。
他一愣,拿下毛巾,余光立刻看到旁邊坐了一個人。
朝白久看過去,季降瞬間怔住了,手里的毛巾也差點掉到地上。
白久什么都沒穿,坦然地跨坐在那個獸皮椅子上,皮膚白的刺眼,身體線條完美到讓人移不開眼。
季降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白久靠到椅背上,皮膚陷進柔軟的獸皮里,顯得無害又可愛。
他看著已經呆住的季降,笑了一聲:看傻了?
季降這才回神,大步走過來,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他:怎么坐到這里了。
我就想在這兒做,白久的目光坦然地對上季降,笑得有些狡黠,不行嗎?
此刻哪怕白久說他想在床底做恐怕季降都會答應,季降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住白久,模糊地回了一句。
好。
拍攝于三天后正式開始。
這幾天,季降陪著白久逛了兩天草原、一天市集,季降之前來過這里,但白久是第一次來,看什么都覺得新鮮。
白久喝了當地的奶茶,嘗了手抓肉,又在劇組聚餐的第一天晚上吃了烤全羊。
不過這些東西太油膩,白久的胃消化不了,吃完當晚就有點難受,之后也老實下來,不亂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