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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到千牙山,我就跟著你了,司空煞笑著說,我原本也要去解決那個老頭子的,恰好你幫了個忙,我就想看看,是什么人干了這樣的好事。
我猜猜,你不愿意認錯,是不是因為你怕千牙山被屠之事傳到江湖上,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你不想牽連你的師哥?
祁凌頓時漲紅了臉:你胡說什么!
哈哈,真是個孩子,心思都藏不住,司空煞頗有興趣的看著他,若你入我門下,我必悉心教導(dǎo)你,將畢生的武功都教予你,如何?
祁凌不為所動:滾。
司空煞卻毫不動搖:跟著我,你不會后悔的。
祁凌直接拔劍刺向他:找死!
然而祁凌根本不是司空煞的對手,不過幾招,祁凌就被司空煞制服,點了穴道,強行帶回了陰鬼門。
這一場戲拍完,白久身上出了不少汗,連著打了幾個噴嚏才停下。
孟和志看他剛才淋雨,現(xiàn)在又拍打戲,就讓他趕緊回去休息。
白久帶著小離回了酒店,先是洗了個澡,又去找了季降,但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門。
白久給衛(wèi)天瑞打電話:季降在哪兒?
衛(wèi)天瑞有點疑惑:不在房間嗎?他回來就回了房間。
沒人開門,白久皺眉,怎么回事?
衛(wèi)天瑞想了想:稍等,我讓前臺開門。
等酒店工作人員拿了房卡來開門,白久一進屋就看到臥室的門半掩著,走進去就看到季降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季降,起來吃飯了。白久推推季降的胳膊,卻沒能把他推醒,而季降的身體似乎溫度也稍微有些燙。
白久一愣,立刻伸手摸了摸季降的額頭,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燙。
季降好像發(fā)燒了。
白久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找退燒藥,但房間里的藥箱已經(jīng)打開,退燒藥也少了兩片,再加上床頭喝了一半的水
白久覺得季降多半是已經(jīng)吃過了,不然也不會睡的這么沉。
他無奈地坐到床邊看著季降,季降還總說自己生病了不告訴他,他生病了不也沒跟白久說嗎?
要不是白久過來看他,估計季降就打算自己吃了藥退燒,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工作。
房間的空調(diào)溫度很低,可能是季降覺得熱把調(diào)低了,白久怕他感冒加重,就又調(diào)高了溫度,打電話讓酒店廚房準(zhǔn)備一點清粥,自己也隨便吃了一點。
等白久再回來時,季降似乎正在做夢,額頭上有汗,眉頭也是緊皺的,嘴里還念念有詞。
白久湊近,想聽他在說什么。
季降的話很含糊,聽不太清,只能零星聽到幾個字詞。
不接不邀請他出事
洪荒白久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白久愣了一下,想了幾秒,猛然瞪大了雙眼。
他聽懂季降在說什么了。
第90章 《凌云志》8
《寰宇洪荒》是一部大制作電視劇,從導(dǎo)演到編劇再到美術(shù)指導(dǎo)妝發(fā)設(shè)計,全是強陣容團隊。
這部劇從一開始選角就充滿爭議,溜了無數(shù)當(dāng)紅演員,最終也只敲定了一個主演季方城。
至于另一個男主演是誰,一直沒有定論。
白久也是在這個時候接到了劇組的邀請,請他出演另一位重要的男主演。
這個機會對于白久來說簡直是天降好運,簡誠激動地連夜飛過來,要白久親自去見導(dǎo)演商量拍攝周期,還把很多撞檔期的活動直接推掉了。
連白久自己也好奇導(dǎo)演為什么會找上自己,明明有更多更合適的選角。
導(dǎo)演卻只是笑笑,說有人力薦白久,并且直言如果不選白久,這部劇的制作班底就不會這么好了。
這話很明顯,有一個背后的投資人點名要白久演,并且是個重要人物。
白久跟簡誠說了這件事,簡誠翻來覆去,也沒想明白他們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一位貴人。
但這總歸是個好機會,白久也就欣然答應(yīng)了。
誰也沒想到,他會在開機的路上出車禍。
車禍發(fā)生的那一刻,白久來不及想太多,只顧得上慶幸簡誠沒和自己坐一輛車。
現(xiàn)在聽季降的話,白久突然明白,那個力薦自己出演《寰宇洪荒》的人是誰了。
只是白久不太明白,前世兩個人明明沒有什么交集,為什么季降會這么堅定地讓自己拿到這樣的好資源,甚至不惜犧牲掉季降自己原本可以靠劇拿到的紅利?
這時,白久看著季降,突然又反應(yīng)過來另外一件更加重要也更加可怕的事情。
如果是季降邀請了自己,那么那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在季降的視角里又是什么樣子的?
滿懷激動地邀請了白久和自己合作,等著開機儀式上正式介紹自己,等來的卻是驚天的噩耗。
那個一直渴望的合作,瞬間成了泡影,甚至間接害死了白久。
白久的心猛然揪了起來,他想起季降總是在一些事情上習(xí)慣性地怪自己,仿佛這些事情都是由于季降的失誤才發(fā)生的,即使那些事情和季降幾乎沒有關(guān)系。
原來在他看來,自己的死,他也有責(zé)任嗎?
季降眉頭越皺越緊,由于呼吸急促,臉色開始發(fā)紅:別找他別
季降,白久握住季降的手,醒醒,你做噩夢了。
季降仍陷在夢魘里,手卻下意識反握住白久的手。
醒醒,白久推推他,我在這兒,我沒事。
!季降突然睜眼,眼底還是茫然的,直直看著頭頂,還沒回過神。
白久安靜地看著他,直到季降慢慢回神,目光轉(zhuǎn)到自己身上。
白久,季降聲音是啞的,思緒也是迷糊的,你還活著。
白久回道:活著,活的好好的。
太好了季降松了一口氣,閉上眼,又皺了下眉,重新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