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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終于清醒了一點:我怎么了?
怎么了?白久瞪著他,你說呢?發燒、吃藥、昏睡
季大影帝,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就這么睡到下午???
季降眨眨眼,我睡一覺就沒事了。
白久氣笑了:你管這叫沒事?!他怒氣沖沖地起身。
體溫計在哪兒!
等翻到體溫計,白久朝著季降的額頭一點,看著上面顯示的38.2℃,臉色更難看了:去醫院。
真的不用。
去醫院!??!白久的聲音直接高了三個八度,還要我背你去嗎?
季降不敢說話了,乖乖從床上起身,跟著白久去了附近的醫院。
醫生眼看退燒藥也沒能讓季降的溫度退下來,就在他胳膊上打了一針退燒針,又囑咐他多休息,近期不要太勞累。
季降皺著眉:下午還有三場戲。
先別拍了,白久說,我跟孟導說說,調整一下,先拍我的戲份吧。
季降無聲地嘆了口氣,似乎有點懊惱。
白久看他情緒不高,就開口道:剛才你做夢了,夢里一直在說夢話。
季降一愣,抬頭看向他:我說什么了?
白久笑著晃晃腦袋:你猜?
季降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和你有關的吧?
嗯哼。白久應了下。
季降的臉色更難看了:我都說了什么?
你說白久眼睛朝上看了看,似乎是在回想,但很快就又笑了,你說,白老師人帥性格好,想和他合作。
?季降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疑惑。
白久繼續瞎編:你還說,要白老師指導指導你,一定能得到提升~
季降聽著聽著就笑了:你別誆我,我才不會說這種話,也不會叫你白老師。
誒,怎么不會?白久挑眉,要是我比你先出道,論理,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白久老師?
這個稱呼讓季降怔了一下,他突然撇開目光:但我們是同時出道的,按年齡你還要叫我哥呢。
白久哈哈大笑:行了吧你,還叫哥呢,發燒好了嗎?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打算照顧別人啊?
這話說的季降啞口無言,只能閉嘴吃悶虧。
白久看著季降坐在那里,剛退了燒,臉還是紅的,顯得有點可憐兮兮,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腦袋:好好養病,早點好啊。
季降偏了偏頭,要避開他的手。
白久頓時起了壞心,一頓揉搓,硬是把季降好好的發型揉的一團亂,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下午的行程調整,季降在酒店養病,白久先拍在陰鬼門的戲份。
陰鬼門的場景是特意搭建的,整體色調以黑紅為主,人物穿的衣服也多是黑色系,女性角色則偏大紅。
祁凌內力被封,瞪著司空煞,要他解開自己身上的限制。
司空煞卻笑著說要帶他看點有趣的東西,并帶他去了陰鬼門的地牢,見了幾個關在地牢里的人。
這里有曾讓武林中人聞風喪膽的惡人,也有消失多年的高手大俠,還有一些已經瘋了的瘋子。
司空煞一一向祁凌介紹這些人,他們的生平,他們曾經做了什么,又是為什么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
每一件事,都和外界的傳言不同,也和陰鬼門對外的名聲不同。
祁凌有些震驚,卻仍不肯相信,說司空煞在騙他,陰鬼門的人慣會蠱惑人心。
司空煞哈哈大笑,毫不介意,仍舊給他講著故事,而到了最后一間牢房時,司空煞看著里面的瘋子,笑著問祁凌:你猜他是誰?
祁凌看著牢里已經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搖搖頭。
司空煞輕聲開口:浩然峰上一任掌門,羅德,也是浩然峰現任掌門的哥哥。
什么?!祁凌一驚,羅大俠不是已經戰死了嗎?怎么怎么會被關在這里?
不是關在這里,司空煞糾正了他的說話,我救了他。
祁凌看看牢里的瘋子,又看看司空煞。
司空煞說:羅圣在那場大戰中,趁機對自己的哥哥羅德下了黑手,讓他被我們的人抓住了。
可當我查看他的傷勢時,卻發現他已經瘋了,而毒瘋他的藥,是陰鬼門沒有的。
哈哈哈,什么圣,什么德,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為了掌門之位,連手足親情都毫不顧念。
祁凌不敢置信:這這不可能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司空煞說,這世間的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世人說我陰鬼門為惡,可他們又將自己做的惡盡數推給陰鬼門。
你信不信,即使陰鬼門從這世間消失,江湖上的惡,也依舊不會停止?
惡在人心,不在派別。
祁凌愣了一下,又說,可、可你陰鬼門行事詭譎,離經叛道,本就
司空煞又笑了起來:我愛做什么做什么,他們總歸打不過我,能奈我何?
怎么樣,你若是入我陰鬼門,我這一身的通天本領,都可以教給你!
第二場戲,是祁凌和陰鬼門一個小頭目起了爭執。
那個人搶了一個女子回來,祁凌要他把人放回去,那人不肯,和祁凌打了起來。
祁凌的內力還沒有被解封,僅憑招式,硬是把那人打的節節退敗,那人發起狠,直接灑毒毒倒了祁凌,這時司空煞出現,要那人把解藥交了出來。
祁凌罵那人下毒卑鄙,司空煞卻笑了,說真的打起來,自然是為了贏,下毒也好,暗器也罷,最終能贏就是對的。
祁凌不贊同他的觀點,司空煞卻提出,自己可以解封祁凌的內力,只要他能打贏陰鬼門三大頭目,就放他離開,祁凌立刻答應了。
三大頭目不僅武功高強,出招也很毒辣,招招都是殺招,祁凌一開始還手下留情,后來被逼的急了,也開始動用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