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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久又把自己的卷子和周傳陽手里的做了交換。

季降也沒再說話，很快改完了手里的那一份卷子，給了老師：還不錯，40分。

周傳陽撓撓頭，一時間沒明白季降是在夸他還是在損他。

白久扭頭看了一眼周傳陽手里自己的卷子：多少？

周傳陽沉默。

白久看著原封不動的卷面，低聲問：你怎么沒改？

我改了，周傳陽小聲說，答對的我會打個對號

一個對號也沒有，也就是說白久抿了抿嘴，沒說話。

季降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輕咳了一聲，聲音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任選一個，正確率的確是一樣的，不過也可能是避開了所有正確答案。

第13章 滿分和零分

季降的卷子成績也出來了，對面的學(xué)生看著手里滿分的試卷，有點呆愣。

這年頭能考滿分的人還用上補習(xí)班？

白久瞥了一眼季降的卷子，又看了眼季降。

季降的神情很淡然，似乎早就知道結(jié)果。

王升看了眼大家的成績，制定了針對每個人的補習(xí)計劃，又講了一點基礎(chǔ)知識，就宣布下課了。

所有人都離開了，屋子里只剩下白久和季降兩個人，氣氛卻慢慢凝滯。

季降沒動，白久也沒動，兩個人誰也沒看誰，一個低著頭，一個在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低著頭的白久才打破了沉默。

我有話要問你。

嗯。季降沒動，只是應(yīng)了一下。

我們以前認識嗎？

季降的眼瞳幾不可見地縮了一下。

白久又接著說：應(yīng)該是不認識，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季降聞言，跟著應(yīng)了一聲：嗯，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白久抬頭望向他，眼底帶著戒備，你為什么總跟著我？

季降也看向他，兩人的目光接觸到一起。

這是白久第一次仔細看季降，從前他只記得季降在鏡頭前總是彬彬有禮的，卻不知道季降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邊風(fēng)輕云淡地開著玩笑，一邊目的明確地接近著自己。

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

季降的眼光也帶著探詢的意味，仔細看了白久一會兒，突然輕輕笑了出來。

你不用這么警惕。

我沒有惡意。

我只是覺得我們有緣。

白久臉色又黑了。

有個屁的緣。

我最后重復(fù)一次，離我，遠，一點。

白久連表面上的客氣都不再維持：不然哪天如果被揍了，我可不會道歉。

季降卻沒表態(tài)。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白久壓低了聲音，眼底是顯而易見的怒氣，我討厭別人離我太近。

周傳陽呢？

什么？白久一頓。

季降眨眨眼：我看周傳陽離你就挺近的，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這是什么邏輯，這能比嗎？

季降說：我一個人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聽說你比較厲害，就想和你交個朋友。

白久聽到這話，驀然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

你為什么要來這里？王彭說你是從A市轉(zhuǎn)來的，A市那么好的資源，你卻來這里上學(xué)？

季降回答道：父母來這里做生意，我就跟著來了。

那為什么是這個學(xué)校？白久繼續(xù)問，Z市的高中里，這個學(xué)校只排第三。

任何一個從A市過來的人，都不可能選這個師資力量差、環(huán)境又不好的學(xué)校的。

季降繼續(xù)答：這個學(xué)校的校長是我家生意上的合伙人，于情于理，我都要來這個學(xué)校。

白久沉默下來，突然覺得自己像個查戶口的，一句接著一句刨根問底，季降居然也都答了。

季降看他不說話，就問：你現(xiàn)在清楚了，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那我們能不能

不能。白久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季降的話，站起來就往外走。

為什么？季降在身后追問了一句。

白久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夕陽的光從門口照進來，少年的側(cè)臉被光映的有些模糊，卻分外好看。

季降看著他的側(cè)臉，突然就有點愣神。

白久一字一句地回答

你英語太好了，我不喜歡。

白久說完就走，留季降在原地回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白久剛剛說了什么。

？

第14章 父親？

白久沒空搭理這個憑空出現(xiàn)、又一直有意靠近自己的季大影帝，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掙錢和學(xué)習(xí)，白天上課，放學(xué)補課，晚上拍攝，忙得像個陀螺。

明明只是高二上學(xué)期，怎么課程多的像下個月就高考？

翻著足足有兩百頁的習(xí)題冊，白久咬牙切齒地寫著：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學(xué)習(xí)這么累呢？

周傳陽坐在他旁邊，立刻附和：我一直覺得學(xué)習(xí)很累，但是沒辦法，不學(xué)要被爸媽打。

季降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白久瞥他一眼，季降胳膊下面的習(xí)題冊依舊干干凈凈。

他根本不需要補課，上次模考時，季降的分數(shù)都快是白久的兩倍了。

季降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白久的目光，立刻迎了上來，語氣依舊溫和：需要幫忙嗎？有不會的題，我可以給你講。

白久冷笑一聲：謝謝，不用了。

周傳陽眼底一亮，探頭看向季降：季降，我也有幾道題看不懂，你能給我講講嗎？

季降微微歪頭，笑意依舊溫和：你先看看答案里的講解，要是看不懂，我再講。

周傳陽縮了回去：哦。

在白久的奮筆疾書下，終于在補習(xí)的時間里做完了老師規(guī)定的題目，他長舒一口氣，拿著背包起身就走。

今晚還要拍攝，這次要拍的內(nèi)容很多，他得抓緊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