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瞇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紀澤把穆白從浴室洗干凈抱出來的時候,小中單已經蜷縮在他的懷里,沉沉睡了過去。
身上依然殘留著曖昧的潮紅,小臉低垂,眉頭松散地軟在臉上,偶爾悶悶地發出一兩句模糊不清的鼻音。
穆白的睡相其實挺好的。
以前在基地的時候,躺在床上就乖乖地閉上眼一動不動,像現在這樣的時候少之又少
他把人折騰狠了。
紀澤心底泛起幾絲愧疚,但如若時間倒流,他恐怕還會再來一次。
畢竟食髓知味。
那時候的穆白,可愛到讓他愛不釋手,就連哪怕一秒都舍不得放過。
腦子里不由又浮現出穆白情動的畫面,紀澤喉頭一緊,移開視線,把人放回床上,捻平被角。
電視機已經關掉,一片昏暗的房間里,有什么在兀自閃動。
紀澤站起身,把丟到床邊的手機撿起來,才發現上面堆堆擠擠地攢了三十幾條消息。
全是橙子一個人的。
紀澤叼了根煙含在嘴里,咬著上面淡淡的煙草味,在心底絲絲縷縷地纏繞,反而讓他點上一根的想法變得更加強烈。
但他并不困,也一點都不想離開房間。
紀澤剛把穆白的手機放去充電,他的手機反而亮了。
伴隨著輕微的嘟聲,一個和穆白未讀消息上一模一樣的頭像框彈了出來。
【橙子】:紀澤?
紀澤笑了笑,平靜地點開虛擬鍵盤。
居然找到他頭上了。
【Jze】:嗯,是我。
【Jze】:他睡了,有什么事么?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1031 19:43:26~20211101 17:05: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山川無改、澄. 30瓶;53065184 14瓶;衣喜 11瓶;阿虞吃魚、沐辰崽崽喲 10瓶;南冥有貓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八十二章
橙子終于等到了消息。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一雙眼困得幾乎無法睜開,回著消息。
【橙子】:你對他是認真的嗎?之前不是官宣了女友么,你出軌了?
【Jze】:不是出軌,沒說過有女友,只是對象。
【橙子】:真的假的?你這臉不找對象?
【橙子】:等等,你說他睡了?你們開了一間房???
【Jze】:。
短短一個符號,足以橙子從大腦里補充了紀澤未說完的話。
他當時就坐不住了。
【橙子】:
【橙子】:靠,人渣!
紀澤咬著煙,輕飄飄回。
【Jze】:承讓。
【橙子】:????
隔著手機屏幕,橙子仿佛都能看見某人得意洋洋的嘴臉。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那個冷淡沉默的家伙囂張起來也怎么討人厭呢??
橙子的表情瞬間扭曲。
他用力敲著手機,摳下一行字。
【橙子】:我有話直說了,以前我就不喜歡你,現在也一樣。你要是敢對小白做什么,我肯定
橙子打了一半,還在絞盡腦汁地編排肚子里的狠話,卻手一滑整個發了出去。
肯定
肯定啥?沒頭沒尾,氣勢瞬間掉了一半。
現在補還來得及嗎?
橙子恨得想原地吃掉手機。
片刻后,對面的回復傳了過來。
【Jze】:放心,不會。
【Jze】:我發誓。
紀澤等了幾秒,橙子不再回信,他也沒有繼續說話。
腦子依然精神得很,睡不著。
片刻后,手機上居然又有一條新消息,是JG的管理層,大半夜編輯了長長一段話,也不知道加班寫了多久。
紀澤點開看完,眸子往旁邊睡著的中單臉上掃了眼,隨手輸了個好字。
*
次日,陽光熹微。
穆白睜開眼的時候,紀澤已經早早坐在了沙發上,茶幾邊放著他從樓下帶來的早點。
有豆漿,有面包,也有各式各樣的甜點,一應俱全。
穆白餓得厲害,身上卻也軟得厲害,攤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早。紀澤走上前,親吻他的額頭,神態自然得像是昨天晚上兩人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什么都沒有做過一般。
他用眼神指指桌上豐盛的早餐,疊起穆白的衣領,把最上面的一顆扣子系好:來吃飯,有你喜歡吃的。
穆白一眼就看中了那一小塊煎餅果子。
食欲終于是戰勝了身上的懶意,穆白點點頭,從床上爬起來,鉆進洗手間里。
腰還在酸,但也沒有嚴重到路都走不動的地步。
穆白看著鏡子里頂著黑眼圈的自己,身上都是干凈的,袖口泛著洗衣粉的清香,比他往常穿慣的衣服大了一號。
是紀澤的。
準確來說,是紀澤的睡衣。
穆白臉微紅,低頭去找自己的牙刷,眼角余光忽地瞥到一抹嫣紅。
位置貼近鎖骨下方,被衣領遮了大半,若非衣服大一號,平時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什么?
穆白一愣,當即捏住紐扣一個個解開,襯衣只解到一半,他指尖就突兀地僵硬下來,匆忙想扣回去,卻一連扣錯了好幾個。
從鎖骨到腰間,零星地散步著幾抹隱晦的紅色,到腰側那塊更是晦澀難明,仿佛昨晚有誰把他抱起來整個吻了一遍。
看起來浪蕩得要死。
穆白忽然想通了。
難怪紀澤要幫他系扣子。
穆白欲哭無淚,渾身上下都是難以啟齒的羞意,現在回想起來,才深刻檢討昨天晚上的荒唐。
這太不像樣了那么急切地祈求更多的樣子,隔了一晚還讓他羞到指甲縫里。
但不可否認。
真的很
穆白感覺自己想不下去了。
腳步聲在走道傳來,男人的影子隔著霧蒙蒙的毛玻璃,緩緩停下。
穆白心下更慌,幾乎是手足無措地擺弄著襯衫紐扣,一連串扣錯了好幾個,平時能按出流暢連招的手笨得像一排雞爪。
急得穆白眼眶都紅了幾分。
男人的步子卻在玻璃前安靜地停下,抬手敲了敲玻璃門。
穆白,快點刷牙。紀澤說,飯要涼了。
穆白拽著領口,含混著幾分自己沒能聽出來的慌張,但在紀澤耳朵里明顯得不行。
嗯,這就來。穆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