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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清楚這些,文斯暫時放心,但為免夜長夢多,還是盡快解決這件事為妙。
聞禮見文斯皺著眉思考,低頭看一眼桌上紙頁,說:其實還有一種快速省事的處理方法。
什么方法?文斯急忙問,可一見聞禮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卻覺得這方法大概沒有他說的那么輕巧容易。
簡單來講,就是承認。
承認?
嗯,聞禮微微頷首,神色淡淡,看著文斯的眼睛,仿若正說一件再尋常不過卻又不開玩笑的事,我們假裝戀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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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戀人,那在巴黎有名的同志酒吧喝酒,在飄著小雪的古意街頭浪漫相擁,在美妙的圣誕夜同赴酒店,一切都說得通。
相反那偷拍和曝光的人,就非常缺德地要承擔侵犯個人隱私和誹謗的責任了。
可是,我覺得沒到要用這種方法來解決問題的地步吧
文斯愣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答,他是真想不到以聞禮的風格能提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建議,他是真當聞禮在提建議。
而且這方法也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啊,不過是讓巴黎這一件事稍微講得通而已,你還是會被那家伙繼續糾纏。
其實可以,如果我已經聲明有了正式的戀人,他再想演什么都是小丑戲,而且對于你,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護著,不會再有人隨意說三道四。
文斯老臉一紅,我不需要你護著。
聞禮不理他抗議,挑眉道,而且嚴格說來,他這次整我也和你有關。
怎么會和我有關?
文斯不信,他這個身份和楊冬冬連見都沒見過,聞禮這話莫不是想把他也拉下水,讓他不得不和他當一條繩上的螞蚱吧?那對他有什么好處?
對此聞禮的解釋是,我給不了那人他想要的東西,他就想報復我,他覺得我和你走得近,因此故意針對你,目的是用你來打擊我,你就在無形中成了他對付我的工具,所以我和你現在最好的做法是同進退。
我和你走得近?文斯真想說楊冬冬這眼神不好使吧,你和季老師走得也不遠啊。
不是他想甩鍋給季明景,而是按聞禮所說,楊冬冬嫉妒心刺激最該針對的難道不應是原書主角嗎?怎么會殃及他頭上?
聞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和季明景只是網友猜測,但和你,已經被拍到兩次現實里的照片了,而且
他頓了頓,巴黎那件事,很難讓人不多想。
好吧又繞回去,文斯知道那張同志酒吧前面摟摟抱抱的照片確實讓人百口莫辯。
這招太陰損了,文斯氣得拳頭咯吱響,到底誰拍的?怎么剛好就拍到了?
那條酒吧街魚龍混雜,經常會有人故意在那拍些照片,如果運氣好拍到什么社會名流的私密新聞,就可以趁機敲詐一筆。
聞禮說,那天詹姆斯和我在一起,他在巴黎名頭不小,拍照的估計也是因此注意到我們的,而且順著詹姆斯的關系網隨便查一查就知道我是誰,估計照片就被有心人買去,這次用來做文章了。
看來不完全是抓瞎,可文斯還是覺得自己怎么這么倒霉。
聞禮接著道,所以如果不是你出現,還撞了我,我今天應該不至于被擺這一道。
這怪我啰?文斯翻白眼,簡直強盜邏輯,那如此說來,還得怪你太帥,太招桃花,還是爛桃花。
哦?你覺得我很帥嗎?聞禮微微勾唇,眼里亮晶晶的。
文斯:自戀。
聞禮笑而搖頭,我當然沒怪你,不過感嘆巧合罷了。
是啊,太巧了呵呵。
文斯無語凝噎,現在真的后悔自己為什么放蕩不羈愛自由,偏要在那個時候去法國浪,如果不是一時腦熱,后面這些所有事都不會發生。
但后悔也晚了。
文斯手指抓著水杯,他一口水沒喝,光看著杯子里,恨不得將楊冬冬從地球另一邊拖出來暴打一頓,而他滿臉的糾結在聞禮看來,是對自己的建議百分百排斥的。
聞禮斂了笑容,問,我聽說做藝人的,普遍不愿公開戀情,因為會流失粉絲,你不想采用我說的方法,是擔心這個?
我沒有擔心這個文斯本來就不關心粉絲多少,也從不立人設,他甚至都沒有經營過這些,當然無所謂。
那是因為你是直男,所以擔心別人以后誤會你的性向?
文斯一愣,他倒差點忘了這個,是的吧他猶豫了說,其實剛剛并沒想過。
你有喜歡的女生?聞禮又問。
文斯剛要答沒有,可如果沒有,怎么證明他之前說的鋼管直呢,這搞不好是聞禮在套他話。
有的。文斯覺得初中夢到過的班花應該算一個,她就是他直男路上追求的終極目標。
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子?聞禮問道,好奇,不想說就算了。
文斯還真支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就是那種,學習超好,有點高冷但還挺團結同學且富于正義感的,是我的女神。
聞禮扣在桌面的筆尖輕輕敲了一下。
前面的他都完美符合,除了最后那個女字。
但你的女神這次能幫到你嗎?不是聞禮挑釁,他看文斯的表情就知道那所謂女神多半只是束之高閣的存在。
文斯默,跌回現實。
可是你說的方法他還是覺得匪夷所思,聞禮為什么會想到那種另辟蹊徑的方式,以他的性格難道不應該是狠狠敲打楊冬冬,直接力證清白,不向惡勢力折腰才對?
承認這和被逼妥協有什么區別?而且還是作假。
最重要的,聞禮以后要和季明景談戀愛,和別人假裝戀人這么大的事,真不會影響到主線劇情嗎?
文斯思前想后,不光是我的問題,聞總,你這樣做,萬一我是說如果萬一,你心儀的人誤會怎么辦?
聞禮卻答得干脆,他不會誤會的。
這是打算和季明景知會一聲的意思嗎?雖然季老師脾氣很好,但這事兒他肯定會介意的吧?
文斯覺得很不妥,非常不妥,難道聞總就不考慮其他能夠澄清那件事的方法?
或者實在不行,就拖一拖,只要想轍盡快證明照片作偽,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
已經多方考慮過了,這個方法起效最快,聞禮重又往辦公椅靠去,手指仿佛隨意般交疊,例行公事地語調娓娓道,我解決問題,只要不違背原則,通常會選擇最直接有效、成本最低的方式,哪怕我心里并不認可這種方式,就好像很多時候談生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