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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真實與否,公司老總身陷花邊丑聞,一夜間又突然涌出那么多差評,不可避免要給新老客戶帶來不太友好的購物觀感。
但這些聞禮只是讓客服部門按正常渠道去解決,并未大動干戈。
總的來說,楊冬冬第二個帖子雷聲大雨點小,沒有造成過于殺傷性的效果。
現在最關鍵就是照片的檢測,聞禮正在抓緊。
雙方就這么不溫不火僵持兩天,直到楊冬冬終于忍不住了。
聞禮,算你有耐性,不過你不在乎你那些產品賣不賣得出去,不在乎你公司形象,我就不信你能不在乎那個人,在圈里混不混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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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文斯趕到餐廳的時候,聞禮已經坐在那兒等著了。
他看他帶一身郁燥之氣進來,反手摘掉口罩和帽子,同手機一起拍在桌上,幾天不見,那張臉的神采卻不甚喜悅。
相比較而言,聞禮卻對眼前青年的到來,似是恭候已久,頗為期盼。
但文斯不高興也是有原因的,馬上就到七月,天氣越來越熱,他卻得在這時候全副武裝,皆拜眼前人所賜。
抱歉,他是沖我來的,連累你了。
見文斯坐下,聞禮將手里的紙張放在桌上,給他倒了杯茶,發生這一連串的事,他神色還算沉穩,可文斯卻淡定不了。
就在今天早上,他接到盧庚的電話,然后看到那條新聞。
依舊是那個蹦跶了兩天的楊冬冬,可文斯萬萬沒想到,這次他的矛頭竟然對準的是自己,他不知從哪兒弄的聞禮和他在巴黎街頭的照片,發到了網上。
那照片角度特別刁鉆,貌似是從酒吧里拍的,隱約有玻璃的反光,好巧不巧沒把其他別人拍進去,就拍到了文斯撲進聞禮懷里,兩個人都是側臉,但動作很明顯,乍看去像是擁抱一樣。
此外還有一張,是對比這張照片的背景和街對面的房子,把酒吧的招牌和街景也發出了,實際就是在告訴別人,上一張照片的事發地在哪里。
而這還沒完,后面沒過多久,竟然又來一張聞禮帶著文斯進酒店的照片,好像還是監控泄露的,確確實實是一起進了酒店房間,午夜過后凌晨時分。
前后三張照片,最后落腳的文字說明是:[新晉網紅文玟其實是巴黎某知名同志酒吧的MB,靠勾引聞禮砸錢上位,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使們猜猜弟弟會采取什么解決措施呢?(奸詐笑)
PS:楊某很快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警方即刻批捕。
沒劇情的工具人來走兩步不用露面就可以領飯盒了哈別擔心~完全不會整出啥幺蛾子~
順便:前面有小天使提議冬冬這角色也可以被穿一穿,就是這種長得好看又傻還養魚塘有錢有背景還有個大哥的角色,應該很適合被穿來逆襲?hhh怎么樣有沒有想試試的(doge)
第七十章
這條微博發酵的速度可想而知,盧庚看見后第一時間聯系到文斯。
你是靠什么上位這個我再清楚不過,公司方可以對此出面辟謠,但問題是你和聞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這事兒不解釋明白,我們這邊發聲明也沒實質用處,公眾愛聽的是八卦,對你肯定會有影響。
文斯當然懂得,但這件事他自己單方面說了也不算,而且巴黎那事件前后牽扯復雜,文斯也得梳理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而他正要聯系聞禮時,對方便約他到這機食主義來見面。
上午餐廳的營業時間從十一點開始,現在才九點半,文斯從后門進的店,直接上了二樓的辦公室。
自從文斯進來,在聞禮的道歉出口后,彼此就是一陣沉默。
已經這樣了,還是想想該怎么解決吧。
文斯坐著,茶也沒心情喝,巴黎那事到底什么情況,聞總也清楚,您金口玉言,還是請盡快澄清一下吧。
不能繼續任由這新聞擴散,誰知道楊冬冬后面還有什么陰招,文斯不怕被人議論,但他怕這事再鬧會鬧得家喻戶曉,到時候從娛樂版塊出圈,聞立民就有很大幾率會看到了。
再者,被楊冬冬這么個人點名,文斯委實有被惡心到。
而聞禮卻搖頭,我也是當事人,我說的他們恐怕不會信。
文斯嘖一聲,勾起手指抵住眉心揉了揉,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剛來的時候風風火火,心里有夠氣憤的,但聞禮說得也的確是。
不僅如此,他這兩天才因為楊冬冬而形象受損,由他來澄清只怕會更加麻煩。
那除了他們兩個,知道巴黎那件事真實情形的人還有詹姆斯、調酒師那一伙、巴黎警方。
詹姆斯和我是朋友關系,他的澄清同樣容易惹人懷疑,而且還有另外的原因是他家身份特殊,不便為這個出面,至于鷹幫那伙人和巴黎警方,若要把他們也牽扯進這件事
聞禮話沒說完,文斯自己就先否了,還是算了,太麻煩。
關鍵是警方出面,身份一亮,隨隨便便直接掉馬,緋聞都可以不必鬧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文斯皺眉想了幾秒,問,那個那個什么Y,他之前造謠你的事現在調查得怎么樣了?
文玟這個身份是不知道Y叫楊冬冬的,文斯機智地避免了露餡兒。
主要照片的問題還在處理,那個合成技術破解起來有難度。聞禮說。
文斯這兩天一直跟進事態動向,感覺壞的影響沒有進一步擴大,但創致聲明的要聯合律師調查,目前仍沒有公布調查結果。
如果楊冬冬前兩條帖子能石錘是造謠污蔑,那他對巴黎緋聞的曝光,可信度也就自然降低了,到時聞禮也就更有立場證明那件事純屬意外。
照片取證大概還要多久?
聞禮說,快的話預計三天,慢的話,一周內。
太久了。光看楊冬冬這兩天內搞出這么多事情的節奏,他肯定閑不住。
而聞禮指出,主要我們的照片是真的,除了說出實情并且想辦法讓大家相信,沒有別的途徑。
他們當時去酒店的時間是深夜,文斯又問,他到底從哪里弄到的酒店監控?他只放了那一段,后面你從房間里出來的視頻有沒有?
要是有的話,不就能證明聞禮沒留在那房間過夜?而且還是拉著箱子到另一個房間的。
聞禮忽然抬眼,你知道我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呃,文斯啞口,一不留神說禿嚕嘴了。
聞禮看他局促的樣子,沒繼續問,其實文斯那晚疑似裝睡,他是有點看出來了,但覺得對方約摸是不好意思,就沒拆穿。
他體貼地避開這個話頭,我托詹姆斯查過,那間酒店的監控是被黑了,那個時間段的所有監控都已經清空,并且無法恢復。
文斯是真沒想到,那個楊冬冬竟然還有這么多技術手段。
等等,他突然驚出冷汗。楊冬冬能黑進監控,該不會也能黑進酒店入住系統查到他的個人信息吧?
但轉念一想不會,那酒店房間是聞禮的名義定的,他代結賬也沒出示過識別卡和護照,沒在那家酒店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楊冬冬除非是能力大到能黑進什么航空旅客的行程記錄,或者在巴黎找出他入住哪一家酒店,否則不會查到他的個人信息,至于盛匯那邊的藝人數據庫也是國家在監管,應該不可能讓他一個外國人搞進去。
所以楊冬冬如果想調查他,應該還是鞭長莫及,要不然就不會只是拿巴黎的那點捕風捉影來說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