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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墻角的陳景殊脊背一緊,恨不能把自己砌墻里。
只見殷訣走到道旁的花盆前,咽了口唾沫,輕聲詢問:“師兄,讓我抱一下,好么?”接著他舉起花盆,來回蹭動,里頭的小花被顛得奄奄一息。
這只小花是陳景殊親手種下,喜愛異常,日日都記得澆水。似是怕日后不好交代,殷訣折騰了會兒,放過花盆,轉身走向石階上陳景殊晾曬的草藥。
“師兄?!彼麑χ菟幒傲寺?,問:“我可以嘗嘗你么?”
草藥味道苦澀,殷訣卻仿佛嘗不出味,三兩把塞進口中。他舔舔唇,可能覺得不過癮,又抬眼環顧四周,尋找陳景殊觸碰過的、沾過他味道的、能泄火的“師兄”。
滿院公眾號海綿星日記子的“師兄”被他一一騷擾,最后他選中了窗臺上擺放的蘋果。
“師兄,讓我親一親,好么?”殷訣很有禮貌地問了下,接著把蘋果放嘴里啃咬。
但這個“師兄”不太結實,他啃兩口就脫了層皮,果肉也禁不住嗦,沒一會兒就少大半塊。
殷訣咽下汁水,意猶未盡,低眼看著果核,不知在想什么。
陳景殊從方才就處于震驚狀態,見他安靜站在那里,忙悄聲出來,不死心地想要拔掉他頭發。
然而他雙腳剛落地,就察覺身體異樣。趕緊低頭看,原來是紅咒的效力正在消退。他的四肢若隱若現,呈半透明狀,雖依舊輕盈如風,卻能看見模糊輪廓,若殷訣一扭頭,定能看出蹊蹺。
陳景殊頓時緊繃,左右尋找遮掩之物,瞧見院中晾曬的云錦被,忙一頭鉆了進去。
錦緞柔軟絲滑,殘留著陽光氣息,他緊張得不像話,手心也抓住汗,透過棉布細小縫隙,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正走來。
?
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陳景殊在心里默默祈禱,一動不敢動,拼命縮減存在感,希望對方不是奔被褥而來。
可事情總是朝著壞方向發展,殷訣走到跟前,沒有像常人般展開被褥整理,而是直接連人帶被一把攬入懷中。
一陣天旋地轉,陳景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牢牢按在一個堅實溫暖的胸膛前。隔著輕薄的錦被,每一寸接觸都清晰得可怕,緊繃的手臂肌肉,炙熱的體溫,還有愈發濃烈的男人氣息,將他密不透風地包裹。
他憋著氣,不敢動作。安靜良久,又聽見殷訣道:
“師兄,讓我插一下,好么?”
陳景殊:?!
再次見面
插、插什么?
陳景殊驚悚,連忙低頭查看,云錦被由天蠶云絲織構,結實異常,完全將他包裹其中,連腳都沒露出去,殷訣應當沒有發覺。
他喉嚨發緊,懷疑自己聽錯了,渾身僵直縮在被褥里,輕盈的四肢幾乎沒有重量。
面前的殷訣仍是不撒手,似是找到一個絕佳的發泄之物,柔韌耐用不容易壞,還可擺弄任意造型。他興奮極了,呼吸變沉,眼睛也發光,直勾勾盯著,一遍遍呼喚“師兄”,好像多叫幾次,這條錦被就會被賦予生命,變成他如假包換的師兄似的。
陳景殊害怕不已,不知他要干什么,但馬上他就知道了。
他腳蹬著被角,蜷縮被褥中,感覺被騰空抱起,緊接著后背頂到了樹干上,來回頂,上下晃。
有節奏的,忽快忽慢,忽急忽重。
…
……
炙熱體溫源源不斷傳來,陳景殊后知后覺,倏地瞪大眼,面頰也透紅,慌亂地想要逃脫,可轉念一想,貿然現身定會讓處境雪上加霜。思及此,他咬咬牙,抓緊被褥,盡力忽視那種難堪的晃動,閉上眼被迫忍耐。
被褥內空間狹小,密不透風,不多時,空氣變得稀薄,他整個人憋得臉熱氣喘,薄汗連連,卻不敢大口呼吸,衣物黏濕沾在身上,十分難受。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一動不敢動,只默默罵殷訣,恨得牙都咬碎了。
沒了約束,殷訣越發狂野,抱著被子,一手固定,一手游走,好似不把錦被捅出個窟窿就不罷休。
“師兄,師兄……”他情不自禁地靠近,腦袋磨蹭,身體壓緊。
陳景殊被擠得悶哼一聲,隨即咬住嘴唇。但沉浸在情欲中的殷訣似乎沒有發覺,更加亢奮和激動。
“師兄,師兄?!彼V癡叫著,自言自語,身體往前壓,不斷調整姿勢,將被褥翻來覆去,揉亂成一團,與他契合緊貼。原本裝出來的溫順全部消失,因為是被子,所以他無所顧忌,動作粗魯又急躁,樹皮都頂掉幾層。
樹干搖晃,綠葉飄落,陳景殊被夾在被子和樹干之間,幾次險些輕呼出聲,后腰,前胸,有時是臉頰,都慘遭重重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