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時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景殊眼皮涼涼的,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他睜開眼,往令狐鄔頭頂一瞟,居然看見五個明晃晃的大字:“青州點亮器”
他驚呆:“這是什么東西?”
令狐鄔唉聲嘆氣:“我被困在秘境,需要幫助殷訣取得青州城的傳世法器。按照現世輪回,青州城發生墨疫,我求助于九華山,之后對接殷訣,我們二人打敗女妖王回到青州,為了報恩,我不僅要回饋他傳世法器,還要……”說著說著,他喉嚨里跟塞了蒼蠅似的,一點聲出不來。
“還要什么?”
“罷了,告訴你吧?!绷詈w面色漲紫,快速解釋:“我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我原身一個大男人,說出以身相許的話很嚇人。但是情劫秘境特性使然,所有人物皆可成為渡劫人的桃花緣分,這是不可抗力。所以為了契合秘境,秘境之主便擅自把我變了性?!?
……
陳景殊:“?。俊?
“都是暫時的!”令狐鄔很急,繼續頂著女人臉用男聲解釋:“你干嘛這種眼神看我,我都說了是暫時的!等出去秘境,我立馬就能恢復男兒身!”
“我頂著這個鬼樣子,每日在青州城老實等候,好不容易等到墨疫,三年時間一到就去九華山,卻尋不到殷訣,還突然被召喚到這里來了,原本的因果全亂了!我心里急,只當是你壞了事,所以才對你大打出手。”
陳景殊掏出懷中水墨畫,道:“沒壞事,殷訣在畫里面,你可以繼續以身相許?!?
令狐鄔嚇得連忙擺手,繼續道:“你我頭頂都有天機符文,此舉是為了提示渡劫人,尋常人不可見。但我因開得靈眸,所以能窺見天機。”
他邊說邊把指尖眼淚擦到自己眼皮上,揉了下眉,朝陳景殊頭頂望去。
下一刻,令狐鄔張著嘴,瞪大眼,震驚了。
陳景殊心里咯噔一下,趕緊也抬頭,然后看見自己頭頂七個顯眼的粉色大字:“甜美多汁溫柔鄉”
下方另有兩行小字:“緣法六十,啪啪二十”
陳景殊恍然,怪不得殷訣總看他頭頂。但現在這個秘密被第三人知曉了。
他急忙捂住頭頂字,莫名有種裸奔的倉皇和丟臉。
緣法是什么?啪啪又是什么?聽起來就不像什么正經詞。令狐鄔不會出去亂說吧?要不要一起毒???
令狐鄔卻神色激動,仿佛看見救命恩人,感激涕零抱拳道:“還是陳仙師大義!”
等等,黏黏的?
陳景殊面色困窘,只想挖掉對方眼睛。
他慌里慌張伸手捂住頭頂,又覺得此番太過欲蓋彌彰,進入秘境迫不得已,他有什么可遮掩的,除非心里有鬼。令狐鄔能坦然處之,他怎么就不能,難道他的忍耐力低人一等?
絕無可能。
他索性站起身,衣袖一拂,從容穿過幽暗小道,停在青州畫像石壁前,故意岔開話題:“你說你的任務是幫殷訣取得青州法器,可殷訣已經先一步入畫捉拿妖王殘魄。你再磨蹭下去,別說送法器,怕是連他的影子都見不著?!?
令狐鄔快步跟上,目光落在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小人圖案上,眉頭一皺,果然沒再注意陳景殊頭頂的字,神色凝重道:“原來墨疫的源頭在這里。”
他瞥了眼地上的鴨子怪尸體,好似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嘆息一聲:“能救幾百條人命,它也算值了。”
陳景殊從懷中取出那幅水墨畫,問:“青州墨疫究竟怎么回事?剛才我和殷訣一起作畫,他突然被吸入畫中,而我卻進不去。”
令狐鄔解釋道:“陳兄有所不知,這墨汁和紙張被女妖王的一縷發絲附了邪術。只要對畫中生活心生向往的人,魂魄都會被攝走,困在畫里?!?
“心生向往?”
“對?!?
陳景殊不語,不知在想什么,抿唇盯著手中暈染的水墨畫。
突然,前方的石壁畫像劇烈震顫。
他抬眼,只見畫中青州城的街道上狂風驟起,無數小人被吹得東倒西歪,個個面露驚恐,拼命逃竄,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在逼近。
陳景殊湊近細看,發現城中心的高樓上,一道黑影手持長劍,肆意揮砍。凌厲劍氣掃過,躲閃不及的小人紛紛倒地,口吐鮮血,哀嚎四起。
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入畫的殷訣。
“他在干什么?為何濫殺無辜?”令狐鄔大驚,雙手抵在石壁上,恨不得立刻沖進去阻止。
陳景殊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不過是秘境幻象,別太較真?!?
“我知道。”令狐無奈,“那些終究是青州百姓,是真是假,我都無法坐視不理。對了,你說女妖王已死,只?;昶羌木赢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