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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的出現實在讓他始料未及,更重要的是,這家伙的攻擊手段也是他前所未見的
鬼舞辻無慘歷來不喜歡變化,更不喜歡這種完全已經超出了他掌控范圍的意外。所以這個家伙的出現直讓他覺得十分火大。
真是讓人意外的會面啊。青年的身遭包裹著螢綠的幽光,在夜色的覆蓋下看起來格外詭秘:我原本并未想過會與你這樣特殊的存在直接碰面。
因為這樣的事情實在沒有必要。
青年絮絮說著:你們是會讓人陷入不幸的存在,但只要人們擁有相應的力量,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你們無處遁形,大費周章特意把你們拎出來戰斗實在又費神又沒有效果。
只是眼看著不幸在眼前發生,任誰都不會無動于衷吧
話音未消,青年的身影便已化身成了閃電直朝無慘的方向襲了過去。
既然遇上了這樣的事情,那大概就是命運的指引了吧。所以就讓我,以王的名義,為這樣的不幸劃上句號吧。
帶著電光的攻擊來得很快,可無慘的對應同樣也沒有遲疑。起先他并不覺得這種程度的攻擊能真的把他怎么樣,畢竟根據他千年的存活經驗,理論上來說,能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的只有陽光、紫藤花和日輪刀而已。
但鬼舞辻無慘很快便發現自己似乎錯估了這個招式古怪的家伙的力量。
這家伙力量的本身就是他最討厭的變化,而當這份變化真正席卷到他身上的時候,竟然帶給他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燒灼感。
鬼舞辻無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碰到這樣的敵人。
你好像對異能者的事情一無所知啊。一面用自己的力量糾纏著鬼舞辻無慘,青年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泰然自若:明明你身邊就有異能者的存在
那家伙甚至接觸到了作為異能核心的石板,或者說他剛剛從我的手里將那塊擁有無限力量的石板搶走。
怎么?這樣的事情你難道從來沒有聽說過嗎?那個名叫太宰治的家伙沒有跟你提起過那樣的事情?
你這個鬼之始祖的威信,看上去好像也不怎么樣嘛。
鬼舞辻無慘心底里的怒火頓時被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度他覺得自己簡直要氣炸了。打不打得過眼前這家伙姑且不論,怎么著?他們鬼的龐大隊伍內部也出現不純潔的分子了?
太宰治那家伙的體質特殊鬼舞辻無慘也并不是一無所知,雖然窺探那家伙的腦回路是件讓人暴躁的事情,但無慘也不是完全沒有嘗試著解讀過太宰治的想法。
也是在那個時候,無慘姑且接觸到了一點關于異能的概念。
不過因為當時所能獲得的情報太過模糊,鬼舞辻無慘簡單粗暴地把異能跟血鬼術聯系在了一起,壓根沒有思考過其中深層的含義。至于關于石板的事情,他更是完全聞所未聞。
就算他對太宰治那家伙平素監管得不算太嚴密,可是這種程度的情報,太宰治居然就這么一直壓著沒有上報?
依此類推,那家伙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他啊!
這樣的念頭出現在腦海當中的時候,無慘額前的青筋又是狠狠地爆了出來。他也無心再去理會木屋里的那些人類,更不想繼續跟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糾纏。
透過意念給鳴女發出了信號,無慘命令鳴女將自己和那個綠色的異能者一并拉入無限城里,再隨便拉來一個看上去很閑又能打的家伙來。
于是下一個瞬間,無慘便順利回到了自己的根據地。
可惜的是,將鬼舞辻無慘打到煩躁的綠之王比水流在聽到了琵琶聲的瞬間就警覺了起來,加上他本身的異能就是變化,化身光線的他連重力都不畏懼,是而鳴女的血鬼術在他的身上竟也沒有奏效。
結局就是進到無限城的鬼舞辻無慘跟被鳴女緊急調來的戰力童磨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被抓來的童磨也是滿腦子問號,畢竟他上一個瞬間還在一臉慈悲地安撫著一個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傾訴著的信徒,結果就這么毫無征兆地被自家老板給傳喚過來了,這就導致他等下還得想法子去解決一下那個目睹了這一切的信徒雖說解決方案也不用他多費心神,但面對這種莫名從天而降的麻煩,就算是童磨,心里也不免有些小嘀咕的。
當然,這一點怨言在他聽到了鬼舞辻無慘提及的石板和異能者的事情之后就徹底被童磨忘到腦后了。
您是在說那塊德累斯頓石板嗎?我前兩天確實見到了那樣的東西,之前太宰還跟我提起過,那塊石板好像有什么特別的力量,說不準能幫鬼克服陽光的限制之類的。童磨的臉上帶著慣常天然的單純表情,彩虹色的眼瞳里帶著的光似乎也帶著種莫名的真誠:不過我不擅長調查情報這類的工作啦,所以主要是太宰在處理這樣的事情。
童磨的回答雖然十分坦誠,可鬼舞辻無慘臉上陰沉的神情卻并沒有因此而有少許的放晴因為在童磨提及這件事情之前,他竟一點風聲也沒有捕捉到。
雖然說由于鬼的數量眾多,即使是鬼舞辻無慘也無法做到時時刻刻地監視著每一個下屬的動向,但對于十二鬼月眼中看到的特殊情報,無慘總歸還是會稍稍關注一下的。畢竟能爬到十二鬼月位置上的家伙都各自有些力量,而越是強大,忠心的程度就越顯得重要。
畢竟之前仗著自己的力量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背叛他的家伙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鬼舞辻無慘倒并不擔心自己會被那些家伙從背后捅刀子,畢竟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足夠的信任,但如果這種事情真的發生了,也到底還是有些麻煩的,無慘并不喜歡這樣的麻煩事,所以他才會選擇在平常的時候對十二鬼月的工作狀況進行不定期的查崗。
而言行舉止輕浮,看上去就不大安生的童磨當然是查崗當中的重點對象。
但就算已經到了這個程度,無慘依然沒能透過童磨的眼睛得知關于石板和異能者的消息,這中間的緣由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童磨此刻的內心就如他臉上表現出來的一樣平靜,畢竟他天生就感受不到任何情緒。當然,盡管他在大部分的時候都表現得像是完全讀不懂空氣一樣,可作為萬世極樂教的教祖,童磨覺得自己還是挺會察言觀色的。
比方說現在,他家老板顯而易見地是在生氣。
童磨嘗試著分析了一下自家老板生氣的緣由,首先他覺得惹老板生氣的肯定不是自己。老板在生氣的同時又提到了關于石板和異能的事情,而鬼當中知道石板和異能相關內容的,除了他之外好像只有太宰治了。
由此可見,惹老板生氣的一定是太宰治沒錯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童磨覺得自己應該幫太宰治一把,畢竟太宰治曾經教過他怎么當著老板的面開小差而不被發現,也多虧了太宰治那家伙,他這會兒才能胡思亂想這些東西。況且他跟太宰治兩個人可是相互親口承認過的朋友,作為好朋友,童磨覺得自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太宰治去送死。
所以他決定用太宰治教他的方法稍微忽悠老板一下,替太宰分擔一下火力,這樣一來,最糟糕的狀況也就是兩個人一起被鬼舞辻無慘打掉腦袋而已。反正只是掉頭,又不是長不出來,四舍五入就是無事發生了。
當然,在童磨看來,忽悠和欺騙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就算覺得自己應該幫助太宰治,童磨也并不認為自己需要從頭到尾都對自家老板說謊,正常的工作匯報該做還是可以做的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