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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曉翻手,兩枚無色珠現(xiàn)于掌心:“這還是胖涵孝敬她舅舅時,順便予我的。”
看著那對無色連珠,攬月兩小手一拍:“齊全了,您要給墨墨備藥浴嗎?”畢竟旱了百萬年了,萬一有神食髓知味,墨墨頂不住怎么辦?
“藥浴有,”鐘曉轉(zhuǎn)眼望向玉架邊的門:“你可以回攬月鏡了。”
用完即棄,攬月有怨不敢言,鼓著腮憋著氣回攬月鏡蒙頭睡覺。反正睜著兩眼,那位小氣的大人也不會讓她窺見一絲。
仙府外雷聲轟轟,墨姿斬了一條雷龍,調(diào)整氣息,持劍雙手焦黑冒著青煙。驅(qū)水靈力修復,手上焦黑迅速龜裂,連皮剝落。
融合了記憶,她修了陰爻氏的水靈生機秘術(shù),只要靈力充沛,可在瞬息間復原皮肉傷。抬眼仰望天,能見極怒雷龍。水眸清亮,神念一動,一酒壇飛出空介石耳圈,雙目一縮,酒壇炸裂,醇厚烈酒成細流向她而來。
墨姿張嘴,暢飲三生醉夢。
這是她成親前,韓塵微給她的,說是適合她喝。烈酒入口,立時化作精純的靈力涌向八方,兩眼生霧變得迷離。上空劫云見狀,更是憤怒,咔嚓一道劫雷劈下。
墨姿不躲,劈吧,反正您眷愛的上神在我碗里,我看您還能把我劈死?
“是醉了嗎?”鐘曉笑看渾身遍是雷靈的墨姿,沒有叫她醒神。魂靈歷三生,實則一世,她一直是她,只是有兩死。
塵微給她三生醉夢,應(yīng)是想讓她借酒盡情發(fā)泄一回,道盡三生苦。她倒好,渡劫時喝酒。
神府中,蔕墨姿、陰爻墨姿各據(jù)一方,墨姿站在中。雷劫一道一道劈下,墨姿扛過一道又一道。
淺離之濱的天黑了四日,才落下最后一道鍛體雷。雷龍進神府,蔕墨姿、陰爻墨姿幾乎同時言:“吾無悔。”居中墨姿伸手將兩者拉回己身,三合一直上,化作上千小墨姿撕碎雷龍,拖拽雷靈分頭向全身。
三十六道雷劫,一道不多一道不少。還未離去的百位高階修士,面色復雜,四天看下來,他們只瞧出一點。渡劫之人了不得,渡雷劫跟玩似的,要知此元嬰雷劫比尋常要厲害七分。
到底是何等人家,才能養(yǎng)出這般人物?思來想去,將軻來上得臺面的各家來回過了幾遍,還是說不準對方底細。
劫云未散,又不得邀請,眾人受過教訓不敢妄動分毫。
就在大家躊躇不前時,一長相與周躍立六分似的中年男子現(xiàn)身,迎風而立。周躍立見人立馬上前:“爹,您來了。”
在場各人拱手:“見過周大家。”
中年男子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問周躍立:“對方還沒回應(yīng)?”
“沒有。”
蒼發(fā)老者緊鎖一雙吊梢眉:“是我等大意了,對方出手雖強勢,但意在警告,想來僅是于此護后輩渡劫,不欲與我等結(jié)仇。”
白妤認同:“確是這樣,”才說完就見淺離之濱上空劫云瞬息間散去,晴空再現(xiàn)。不禁驚愕,美目大睜。萬里晴空下無一人,獨留暴躁雷靈在淺離之濱。
“他們離開了,”滕華心顫,伸手撥散劫云,軻來誰有此能耐?
無人。
第50章 白靈
“爹,”周躍立亦如滕華一般震驚,在場諸位又有誰不是。蒼發(fā)老者、苗妱等等,皆目瞪口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淺離之濱,久久不得平靜,又暗自慶幸沒去招惹。
獨立在前方的周氏族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眸底深沉。他乃渡劫境后期修士,竟也沒能讓對方停留半分,還當真是不客氣。抬眼望晴天,伸手撥劫云嗎?
軻來何時出了這樣一位人物?
大震軻來百位高階修士的兩人這會確是離開了淺離之濱,不過并沒走遠。
仙府深入淺離海,現(xiàn)身在三千丈海溝里,隨意尋了一處舒適地平躺。海底深處靜悄悄,周遭除了連片珊瑚,三兩無骨海魚,再無其他大型生靈。
仙府中,被雷劫劈得焦黑的墨姿盤坐在鐘曉身旁,閉目煉化在經(jīng)脈里暴跳的雷靈。曲著一條腿躺著的鐘曉此刻倒是悠閑,聞著焦味,眼看著黑烏黑烏的妻子,心里在想若墨姿頂著這番面容入洞房……
在煉化雷靈的墨姿似聽到了他的心聲,皮上焦黑徒生裂縫。鐘曉見狀不禁笑開,轉(zhuǎn)眼向身側(cè),墨小白正瞪著他。
“你在告密。”
“汪嗷,”墨小白有點不高興,肉滾滾的小身子一轉(zhuǎn)蹲坐下,屁股朝他。
焦黑連帶著皮一點一點地剝落,墨姿新生的膚質(zhì)更是瓷白泛瑩光。轉(zhuǎn)眼間一年過去,體內(nèi)雷靈被煉化殆盡。
依舊躺著的鐘曉,正閉目感知軻來運道,懷中徒來嬌軟,抬手抱住,不等睜開眼睛已有沁涼襲上他的下巴。唇角揚起,鳳目半開,如玉大手掌著妻子的后頸,任由她啃、舔下顎。
終于可以了,墨姿美目水靈靈,雙手捧著他的臉,做著一直想做但又不敢放肆沉溺的事。壓在他身,親吻、吮吸、啃咬。她愛極了鐘曉,不想放過他的一絲一毫。
柔軟在向上,鐘曉鳳目仍清靈,但眼底濃墨早已暈開,低頭微張口迎接墨姿。墨姿雙目霧蒙蒙,迫不及待地印上、闖入、大肆掃蕩他的味道,右手下行,來到他的玉帶輕摳著,告訴他,她想要他。
鐘曉會意,卻不順應(yīng),鳳目看進妻子的水眸,笑意自眼底濃墨中溢出。墨姿氣惱,但不打算撤離,更加用力地親吻。
柔弱無骨的手在他身上放肆,鐘曉心被她攪亂,抱著人坐起。懷中魔女仍不放過,緊緊纏著他。寵溺笑之,帶著人瞬閃到仙府中央玉桌邊,神念一動,桌上酒壺飛起,將龍鳳杯斟滿。
鳳杯頓在手邊,墨姿才不舍地放開鐘曉,兩腮透粉雙唇紅潤如春櫻,稍稍離開點點,握住鳳杯,羞緬問道:“合衾酒嗎?”
聲音嬌嫩,聽得鐘曉眼波都在晃蕩:“是,”攬她入懷,龍鳳碰杯。
墨姿仰望她愛戀三世的男子,烈酒至嘴邊。鐘曉垂目看著懷中讓他見之難忘的女子,飲下杯中酒。待她喝完,放下酒杯,兩指一撥,一雙無色同心連珠飛出。
見到無色珠,墨姿驚喜,轉(zhuǎn)眼看鐘曉:“你……”
“不想嗎?”
“想,”墨姿急切回道。
無色同心連珠,連上便是一生。在修仙界,只有摯愛夫妻才會連同心珠,她以為鐘曉不會準備這個,至少目前不會。
“我都打算好日后要入深海尋戀心貝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