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尷尬地說:不用了,這不好。
宋羽河不知道哪里不好,但他不想勉強薄嶠,只好將被子掀到頭頂,悶悶的聲音從中傳來:那你現在就走吧,我自己睡。
薄嶠不像秦現那樣是個鋼鐵直男說走就走,他小心翼翼地問:你生氣了嗎?
宋羽河掀開一條縫隙,疑惑地說:我為什么要生氣?
薄嶠這才放下心來,哄了他幾句,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宋羽河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凌晨兩點了,他不想再做那種可怕的噩夢,只好拿著光腦,開始和宋關行聊天。
宋關行一到周末就是個夜貓子,這個時間竟然還醒著,幾乎是秒回。
【宋關行:乖崽啊!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吧,沒有奇怪的老男人用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硬要賴在你房間里不走吧?比如房間門反鎖了他沒帶光腦這種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借口。】
宋羽河:???
什么亂七八糟的,他哥想象力怎么就這么豐富?
【宋南瓜:沒有,先生在隔壁房間里睡呢,沒有要賴在我房間不走。】
宋關行終于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薄嶠站在自己被反鎖的房間門口,注視著光禿禿什么都沒戴出來的手腕,滿臉寫著麻木。
他出來時,忘記把開房門的光腦和電梯卡帶出來了。
薄嶠:
第68章 特殊權限
宋羽河翻來覆去睡不著,就和哥哥開全息視頻玩。
宋關行左右看了看房間,不情愿地承認薄嶠的確很上心,也沒閑心找他麻煩了。
他挑了個好位置坐在床邊,和宋羽河說話。
做什么噩夢了啊?
宋羽河拽著被子,打了個哈欠,困倦地說:夢到在莫芬芬的事了。
宋關行難得沉默,好一會才笑著說:沒事,都已經過去了。
宋羽河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悄無聲息的腕表,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57因為神經網絡紊亂而產生的會念臺詞的狀況已經不見。
如果他再不把神經網絡修復好,等到57徹底報廢后,就再做什么都沒轍了。
宋羽河若有所思。
宋關行不想他胡思亂想,正要說幾句笑話哄他開心,酒店的房門突然被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試探人有沒有睡著似的。
宋關行警惕地說:誰?
薄嶠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
宋關行眉頭緊皺,深更半夜,不安好心。
他沉著臉正要讓薄嶠滾蛋,剛才還在傷春悲秋的宋羽河連忙坐起來,點了點光腦上酒店的鑰匙程序,門鎖應聲而開。
先生進來吧。
薄嶠猶豫半天,終于將門打開。
宋關行雙手環臂,坐在弟弟身邊冷嘲熱諷:喲,薄總這是忘記帶鑰匙和電梯卡,回不去房間了嗎?
薄嶠:
薄嶠滿臉寫著你怎么知道?
宋關行:???
宋關行臉都綠了,低低罵了句什么,強行扭過臉去,懶得看他了。
果不其然,宋羽河開心地朝薄嶠招手:那先生來我這里湊合一晚上吧。
宋關行氣得說:喂!
他剛才都說了這是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借口了,他弟弟怎么還是一根筋地相信了?!
宋羽河熱情盎然,掀開被子拍了拍,邀請薄嶠上床。
宋關行冷眼旁觀,眼神像是刀子一樣掃向薄嶠,滿是你敢上床就試試看的威脅意思。
薄嶠努力端正心態,用一種行得正做得直的心態,故作無所畏懼地無視宋關行的眼刀,優哉游哉地上了床。
宋關行:喂!
薄嶠懶得管宋關行的張牙舞爪,拽著被子坐下后,淡淡地道:思想別那么齷齪。
宋關行冷笑:說別人心思齷齪的人才有齷齪的心思。
薄嶠自認為做了蠢事,連光腦這種東西都能忘記帶出來,還得豁出去臉在宋羽河這里借宿。
而且剛才人家邀請他留宿,他還一臉正義地拒絕了。
現在
薄嶠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正好宋關行在那叨逼叨,他就趁著和宋關行閑聊來打散這尷尬情緒的心思,回懟的話一句接一句,簡直堪稱和宋關行對峙的人生巔峰。
你這么排斥我睡這里,難道不是因為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嗎?
宋關行怒道:我哪里想到了?!
薄嶠淡然地說:那你為什么這么排斥?
宋關行:我!你!
薄嶠大獲全勝。
宋關行和薄嶠的對峙不知道怎么突然戳中了宋羽河的笑點,他蜷縮在被子里悶笑個不停,笑得床都在發抖。
宋關行氣得半死,也不管通訊了,直接找準位置橫躺在宋羽河和薄嶠中間,冷冷道:都別碰我啊,要是越線你們兩個就死定了。
宋羽河笑得更厲害了:哥哥不掛通訊啊?
宋關行冷冷心想:掛個屁,誰知道掛了通訊這孤男寡男會不會抱在一起睡覺?
就算知道薄嶠是個正人君子沒什么齷齪心思,但和宋羽河睡了好長時間的宋關行很清楚自己弟弟睡著睡著就喜歡往人懷里鉆的德行,完全不想讓薄嶠享受他獨有的殊榮。
薄嶠懶得理他,背過身去只占了床一角,打算就這么湊合著睡一晚。
宋羽河說:好吧,那哥哥講個故事吧。
宋關行忙轉過身,和弟弟面對面,說:行啊,講個小貓的故事
不要這個。宋羽河歪頭想了想,說,講個鬼故事吧。
宋關行:
薄嶠:
宋關行干笑著說:乖崽,要不咱先睡覺吧,這時間都好晚了。
宋羽河也不勉強:那你們別吵架啊。
宋關行就差發誓了:肯定不吵架!
讓他講鬼故事,他寧愿和薄嶠和平相處。
薄嶠也說:對。
不吵架。
宋羽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上似有若無的樹枝投影,沒一會就閉眸陷入沉睡。
大概是身邊有熟悉的氣息,宋羽河一夜無夢,安睡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宋羽河和薄嶠起床后又玩了半天,吃完午飯后便出發回家。
宋羽河戀戀不舍地趴在船的欄桿上看著那雪島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海平線上,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關于雪的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