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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河對此一無所知,認(rèn)認(rèn)真真看好,說:就七點四十這個吧,看完剛好回家。
薄嶠回過神來,默默將手腕收回來,企圖躲開這樣曖昧的動作。
但宋羽河又伸手把他的手抓回來,湊上去看了看,擰著眉頭說:但八點的這個好像更便宜,要不我們再等一會?
薄嶠:
薄嶠默默吸氣,好一會才輕輕掙開宋羽河的手,垂著頭悶悶地說:七點四十吧,早看完早點回家。
宋羽河想了想,這兩個時間段也沒差多少錢,便點頭同意了。
薄嶠飛快買好電影票,買了單和宋羽河離開火鍋店。
宋關(guān)行點了一桌菜半口沒動,見狀連忙買單也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他要時刻盯著薄嶠那廝,省得他對自己弟弟動手動腳。
電影院在商場頂層,薄嶠和宋羽河也沒坐直達(dá)電梯,而是順著扶梯一路溜達(dá)上了八樓。
七樓有家首飾店,薄嶠在路過時,給宋羽河買了好幾個玫瑰式樣的手鏈腳鏈,還有個小小的戒指。
宋羽河不明白戒指代表什么,但躲在柜臺那偷偷看過去的宋關(guān)行氣得都要咬玻璃柜了。
薄三喬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就是在撩撥宋羽河!
宋羽河喜滋滋地將戒指戴在無名指上,越發(fā)顯得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素白纖細(xì),他抬頭看薄嶠:好看嗎?
薄嶠只是讓店員給他拿玫瑰元素的寶石,沒想到竟然還有戒指,他也尷尬了一下,但見宋羽河這么喜歡,點點頭:嗯,好看。
宋羽河越看越喜歡,索性戴著不拿下來了。
薄嶠也沒說什么,看到那天價的賬單想也不想地拿光腦付了賬。
宋羽河雖然不知道寶石的價格,但知道這種一看就很貴,他不想給薄嶠添麻煩,忙說:我要自己買。
沒事。薄嶠說,你之前送了我寶石,這是我給你的回禮。
宋羽河彎著眼睛笑:那不是寶石,就是顆普通的石頭,如果你喜歡,我回莫芬芬再磨好多顆送給你。
薄嶠不喜歡他總說回莫芬芬的事,轉(zhuǎn)移話題:電影馬上開場了,走吧。
宋羽河嗯嗯兩聲,腳步輕快地跟著薄嶠走了。
等他們上了扶梯,宋關(guān)行才沉著臉走到柜臺,將卡按在柜臺上,面無表情地說:剛才那筆單子,你們把他付的款退回去,刷我的卡。
店員:???
有什么大病?
店員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耐心地說:抱歉先生,我們單方面無法操作退款,而且剛才那位先生的光腦銀行賬戶是特殊卡,就算我們有權(quán)限,也需要他配合才能退款回他的賬戶。
宋關(guān)行:
宋關(guān)行煩死了,只好收了卡不情不愿地上樓。
八樓電影院,薄嶠捏著兩張電影票走到前臺,禮貌地說:請問,我們訂的是七點四十的《愛與歌》,出票卻是《深山》,是程序出了問題嗎?
工作人員抱歉地說:對不起先生,我們剛剛接到通知,《愛與歌》被制作方下映,片源的密鑰也變了,應(yīng)該是電影票號順延到了同樣七點四十的場。很抱歉,我先給您辦理退票,再補(bǔ)償您半年電影卡可以嗎?
薄嶠眉頭緊皺,也知道片源問題只靠工作人員也解決不了,想了想,回頭看向宋羽河。
宋羽河是第一次在電影院看電影,此時正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坐在高腳椅上相互交替踢著腿,興致勃勃地等著電影開場。
薄嶠猶豫一下,只好說:沒事,就看這個吧。
工作人員再三表示抱歉,還塞給他一張有效期半年的電影卡。
薄嶠捏著電影回來,說:換個電影,可以嗎?
宋羽河疑惑道:什么電影?
《深山》。
宋羽河:也是盛臨演的嗎?
薄嶠隨意看了看電影票上的演員陣容,搖頭:不是,是幾個不怎么出名的演員。
沒事。宋羽河對這個不挑,從高腳椅上跳下來,看這個也行。
薄嶠才松了一口氣,帶著他檢票進(jìn)場。
宋關(guān)行本來以為兩人要被那個恐怖片嚇退,誰知道竟然還并肩進(jìn)場了,他越看越氣,想了半天還是買了票進(jìn)場。
薄嶠隱約猜出來是宋關(guān)行的手筆,但他對片子也不挑,只好不是恐怖片就行。
只是《深山》這個影片,好像真的有點像恐怖片。
薄嶠有些不好的預(yù)感,坐下后還是趁著熒幕上廣告的光看了看電影票上的其他內(nèi)容。
果不其然,在題材那,寫了個小小的標(biāo)簽#恐怖#
薄嶠:
就在這時,坐下來的宋羽河啊了一聲,高興地扒著前面的座椅,說:老師,姐姐,你們也來看電影呀?
薄嶠詫異抬頭,發(fā)現(xiàn)秦現(xiàn)和薄華彩正坐在兩人正前方。
《深山》本來就是個冷門恐怖片,就算周末上座率也極少。
薄嶠在進(jìn)來前看到過光腦上的售票情況,發(fā)現(xiàn)百人電影廳竟然只有五個人買了票。
秦現(xiàn)和薄華彩就算牽了手、約了會,依然還處在交往前的曖昧期,并樂此不疲薄嶠甚至懷疑兩個人是不是上了床之后也還會繼續(xù)曖昧。
薄華彩穿得光鮮亮麗,回頭似笑非笑看著薄嶠:喲,我沒記錯的話,這場本來是愛情電影吧,你們兩個
薄嶠面無表情,不想搭理他姐,反正無論他說什么,都會被擠兌得啞口無言。
但宋羽河卻是個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聞言好奇地問:對啊,我們買錯票了,老師和姐姐本來也是打算看愛情片的嗎?
薄華彩:
秦現(xiàn):
秦現(xiàn)臉都紅了。
薄華彩默默磨牙,雖然知道宋羽河的性格直白又遲鈍,但還是沒忍住瞪他一眼,轉(zhuǎn)過頭去不說話了。
宋羽河滿臉莫名其妙,疑惑地問薄嶠:先生,我說錯話了?
薄嶠勾了勾唇,見薄華彩被宋羽河三言兩語說得不吭聲,心中一片愉悅,他溫聲說:沒有,說得好,下次繼續(xù)。
宋羽河更疑惑。
自己肯定說錯什么了吧?
這時,電影廳兩邊的壁燈熄滅,整個廳里陷入一片黑暗。
電影要開始了。
而后面的座位也傳來腳步聲,看來第五個人到了。
薄嶠也沒在意,他正在思考如果自己到時候被嚇到叫出來的話,要怎么裝逼才能顯得不失風(fēng)度。
很快,電影開始。
《深山》講述的是幾個大學(xué)生進(jìn)入深山老林畢業(yè)旅行,遭遇暴雪后找到了一座廢舊別墅,留宿一夜后,主角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人似乎一個個都變得奇怪了。
雖然是個冷門恐怖片,但導(dǎo)演很有兩把刷子,將氣氛烘托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