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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個問題后,宋關行又開始痛恨自己性子里的卑劣惡毒,竟然將弟弟的悲傷絕望當成是留住他的籌碼。
當明星也挺好的。宋關行像是終于找到了打破自我厭棄的突破口,急忙說,受人追捧、拍攝自己喜歡的故事,還能賺錢。
宋羽河搖搖頭:我不想當明星。
宋關行只好失望地垂下頭。
啊,對。宋羽河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有些興致勃勃地問宋關行,如果我當明星了,先生是不是會向我要簽名啊?
宋關行:
宋關行保持著微笑,說:乖,咱看電影吧。
宋羽河也是心血來潮才提出這個問題,見沒得到回答,只好乖乖哦了一聲,開始認真看電影。
這一整天宋羽河心情大起大落,又因為全身檢查被折騰了夠,電影看到一半就開始打瞌睡,但他又太想知道結局所以一直強撐著。
兩個小時后,片尾曲的旋律一響起,宋羽河實在是困得撐不住,連個招呼都沒打,腦袋一歪直接靠在坐在床邊的宋關行肩上。
宋關行渾身一僵,偏頭看他。
宋羽河已經睡得迷迷瞪瞪的,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嘴里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往宋關行懷里靠。
宋關行呼吸都屏住了,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任由宋羽河在他懷里胡亂撲騰。
最后宋羽河終于找到一個舒服地睡覺姿勢,安穩地熟睡了。
宋關行:
看著趴在自己懷里睡得正熟的宋羽河,宋關行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到達了人生巔峰。
他激動得要命,保持著這個姿勢小心翼翼地將光腦打開,打開靜音對著懷里的宋羽河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拍了一堆照片。
宋關行不是個低調的性格,越想越美滋滋,他心癢難耐地打開了通訊列表,按照聊天的順序一個個將宋羽河的照片發過去炫耀。
【宋關行:[圖片][圖片][圖片]看!他趴我懷里睡著了!!!嗚嗚嗚嗚嗚!】
【爸爸:】
出息呢?
【宋關行:[圖片]你看到沒有?!我可什么都沒說,是他自己主動靠在我身上睡覺的!你有這個待遇嗎?】
【薄嶠:】
有病。
【宋關行:[視頻][視頻]你看啊!】
薄嶠面無表情把他拉黑了。
宋關行又去騷擾盛臨。
【宋關行:[圖片][圖片]他趴我懷里睡覺嗚嗚嗚!他好可愛。】
【盛搖錢樹:明松去年養了一只貓,在那貓第一次主動跳到他膝蓋上團著睡覺時,和你現在這副沒見過世面的德行一模一樣,讓我大開眼界。】
【宋關行:】
自從宋羽河擅自跑出去后,宋關行看他看得更緊,就差在他身上搞個定位器,時時刻刻都要確保他在醫院里才肯放心。
宋羽河除了涉及到57的事之外都很聽話,答應在病房里好好待著就真的做到不出門半步,整天看電影看電視劇。
一周后他終于獲準回家修養,一向纖瘦的身體竟然被宋關行投喂得長了不少肉,裸露在外的手臂腳踝也不像是之前看到的形銷骨立。
他臉上也長了點肉,看著更加精致可愛。
這半個月以來,宋關行總是在薄嶠不在的時候,想要說服宋羽河從薄嶠家里搬出來,還特意準備了一幢建在玫瑰花海中的郊區別墅,打算用玫瑰釣一釣宋羽河。
但宋羽河根本不上鉤。
他不想離開薄嶠,也不想從薄嶠的家里搬出來 ,每次一說到這個事他就往被子里一縮,一副不想理宋關行的樣子。
出院那日,宋關行只能眼睜睜看著宋羽河上了薄嶠的車,揚長而去。
薄嶠將車開走,從后視鏡看到剛才還笑著給宋羽河拉車門的宋關行氣得一邊跳腳一邊朝空氣打拳,冷哼了一聲。
宋關行總是吐槽薄嶠在其他人面前喜歡故意裝得有風度,但實際上宋關行在宋羽河面前,也裝得像模像樣。
也就宋羽河這種神經大條沒心沒肺的人看不出來宋關行的偽裝了。
宋羽河正在拿著光腦在屏幕上修改神經網絡的修理方案,聽到薄嶠的哼笑,疑惑抬頭:怎么了?
沒事。薄嶠淡淡地說,為了慶祝你出院,晚上想吃什么?
宋羽河將其中一個數據修改好,打算明天去研究院試試看,他將光腦關掉,認真地回答:我什么都吃,不挑。
薄嶠想了想:要不吃火鍋吧。
宋羽河疑惑:火鍋?
嗯。薄嶠說,很方便的一種吃法。
宋羽河對吃法什么的并不計較:好。
薄嶠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薄嶠帶著宋羽河將東西放回家,又并肩坐在一起看了會玫瑰,直到黃昏才出門去市中心的商場。
宋羽河第一次吃火鍋,看到熱氣騰騰的湯鍋端上來,眼睛都睜大了。
薄嶠點了不少肉,涮出來全都堆在宋羽河碗里。
宋羽河學著薄嶠的樣子將菜下到鍋里,對著桌子上商家貼的菜涮多長時間就能吃的海報數時間。
他像是仿生人一樣,時間掐得極準,來回涮了幾次,也愛上了這種莫名快樂的吃法,開開心心吃個不停。
薄嶠給他倒了杯飲料,正在這時,火鍋店上菜的店員送了個小甜點在宋羽河面前。
薄嶠挑眉:我們沒點這個。
店員小姐姐保持著禮貌的笑,然后在給薄嶠倒飲料的時候偷偷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隔壁座位有個客人一直在偷偷摸摸往您這邊看。
薄嶠:
小姐姐好心提醒完之后,甜甜地說:這是贈送給您的。
薄嶠視線似有若無地往隔壁瞥了一眼,突然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火鍋店的座位都是用高座椅沙發隔起來的,宋關行不知道什么時候到的,正扒著沙發椅背,偷偷摸摸往這邊看。
薄嶠:
在其他人眼中,宋關行就是個變態至極的跟蹤狂怪不得連店員都看不下去了,特意來提醒。
薄嶠一言難盡,抬頭對店員道了謝,懶得管宋關行。
反正他也鬧不出什么亂子來。
宋羽河高高興興吃了一個小時,才意猶未盡地放下筷子。
薄嶠趁他歇息的時間,若無其事地將光腦遞過去:之前你不是說要看盛臨的電影嗎,今天正好還有場,你看看哪個時間比較合適?
宋羽河一聽來了興致,坐起來去看頁面。
薄嶠伸著手腕給他看光腦的姿勢有些別扭,宋羽河想了想,站起來走到了薄嶠的沙發座椅上坐下來,和他挨在一起去看光腦。
薄嶠:
宋關行:
薄嶠默默看著宋羽河,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格,薄總都要以為他是故意做出這種曖昧動作來勾引人了。
宋關行都要咬沙發座椅了,一旁的店員和客人路過時看他的眼神更加像是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