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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峰岳還在一旁搗亂,摸著陳衷的大腿,發出夸張的嘖嘖聲:看看這腿部的肌肉線條,多漂亮啊,拍張照 P 一 P,都能當火腿腸宣傳照騙掛網店上了。
陳衷只能強顏歡笑:還是不如你的,哥,別摸了,再摸我就真的忍不住要把你就地正法了。
柳峰岳瞬間安分了。
等陳衷穿好衣服,柳峰岳只剩最后十五分鐘了。他已經來不及再換自己的衣服了,只能先去換衣間拿上自己的,等到了公司簽完到后再慢慢換。
兩人一起離開包廂時,因為走得太匆忙,他腳軟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啃泥,陳衷干脆摟著他的腰把他攙扶了出去。
而為了避免引起懷疑,陳衷一直都是步行來會所的,沒開車。所以他幫陳衷喊了輛滴滴,出門時車剛好趕到門口,并沒有耽誤多少時間,預計五分鐘內柳峰岳就能到公司,完全趕得及,兩人皆是松了一口氣。
坐在汽車的后座上,因為陳衷覺得他們最常用的通訊工具都有信息泄露的風險,兩人開始開著郵箱小號用郵件聊天。
陳衷:需要重點關注的對象是趙青,也是這家會所的老板。他每周二四六都會去,有單獨的包廂,就是東側最里面那間門框鑲金邊的。周二和周六他只會點兩個人陪他,而周四他只點一個,AO 男女都有,你覺得那個時間點最可疑?
柳峰岳思考了一會兒,回復:顯然是周四。
陳衷:但是說不通,為什么反而周二和周六這兩天他要兩個人陪著?
柳峰岳:他點的服務生性別是完全隨機的嗎?還是說有一定規律。
陳衷:好像每次第二性別都是一樣的,但我總共也就只收集了五個樣本,并不能說明什么。最好還是能在那個房間里裝上監聽器,但是,正對著那個包廂是有攝像頭的,監聽器一旦被發現,動手腳的人也很容易暴露。
柳峰岳:八點之前,會統一換洗一次各包廂內的沙發墊和毛毯。既然那個是老板的房間,負責換洗的人員在二四六這一天,應該會優先鋪設那個包廂的沙發墊和毛毯。我可以潛入到干洗房里,把監聽器藏進最頂上的毛毯,這樣應該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監聽器放進房間里了。
陳衷:干洗房里有監控嗎?
柳峰岳: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陳衷:還是要注意安全,你別太莽撞了。
柳峰岳: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真要查出些什么,你爸可是要被抓進監獄的,到時候你媽該怎么辦啊。
陳衷: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虛假的救命稻草,再怎么重要也是假的,不先粉碎它,我媽就只能活在無止境地噩夢里。而且,就算不是為了我媽,如果陳契真的做了壞事,我也應該把他送進監獄,這樣的人渣根本沒有包庇他的必要。
看到最后的這封郵件時,柳峰岳已經坐在公司的電梯上了。
他并不著急著回復,反正等簽完到,他還有大把的時間摸魚。
在他簽完到又把衣服換掉之后,柳峰岳看到陳衷又發來了一封郵件:不過,我現在覺得挺虧的。把你買斷的錢,好像大部分都流到趙青手里了。
他伸了個懶腰,打開電腦,裝模作樣地調出了一大堆界面,然后回復他:沒事,不虧的,回家以后你看看冰箱里,我把他們那兒最值錢的吃的全都偷偷搬回家了。
他這次回復距收到陳衷的上一封郵件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柳峰岳以為陳衷不會很快回復的,畢竟這年頭沒人會閑的沒事干盯著郵箱看,沒曾想他剛放下手機,新郵件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陳衷發給他一串省略號。
柳峰岳有點惱火,發給他一個問號,然后另起一封郵件,問他:一個標點符號有必要單獨發郵件嗎?
很快他又收到了來自陳衷的回信:(???︿???) 嚶,你兇我。
柳峰岳忽然覺得,陳衷配上這種顏表情居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甚至還挺可愛的。
很閑是吧,郵件都要蹲回復? 柳峰岳編輯道,這么閑不如你幫我寫下畢業論文吧,我還沒動筆呢。
陳衷:你的小可愛已下線。
柳峰岳差點笑出聲。
沒過多久,柳峰岳又收到了一封郵件。
陳衷:你的小可愛在商場登錄了,想要讓他給你帶點什么嗎?
柳峰岳想了想:來兩只烤羊腿吧。
陳衷:商場沒有烤羊腿,只有大豬蹄子 Alpha,你要嗎?
柳峰岳: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但是我不要,謝謝。
陳衷:QAQ
陳衷:羊肉湯要不要?我看這家的口碑挺好的,不少人說喜歡他們家的千層餅,無論泡湯吃還是干吃都很好吃。
柳峰岳:可以,那來兩碗吧。
二十分鐘后,柳峰岳接到前臺電話,說是有個男明星想和他洽談生意。
柳峰岳剛出電梯,就看到陳衷全副武裝地站在他們公司門口。墨鏡和口罩都遮不住他的帥氣,會被誤認成是男明星也不足為奇。
柳峰岳快步走向他,剛一推開門,就被 男明星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拐進了巷子里。
兩人擠在一張短小的石凳上,肩并著肩,腿貼著腿。這么冷的天氣,挨著一個暖烘烘的 Alpha 是件十分幸福的事,在陳衷拆層層包裹的保溫袋時,柳峰岳把臉貼在他的后頸上吐槽道:你居然還有時間換衣服!
陳衷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來老婆的公司當然要穿得體面一點,不能給老婆丟人。
可你這樣穿很像可疑人士, 柳峰岳聞著撲鼻的香氣瞅了一眼保溫袋的里面,很快又皺起了眉,我不是讓你買兩碗嗎,怎么只有一碗?
這一碗就是兩碗的量,我還讓人家多放肉了,絕對不會讓你吃不飽。
可是我早上只吃一碗就夠了啊,另一碗是給你點的, 柳峰岳急了,他掏出保溫袋底下的筷子,連筷子都只有一雙,這我們怎么吃?
陳衷怔了一下。
他沒想到柳峰岳會想著自己的份,在感覺到甜蜜的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其實哥,來的路上我就吃過了 你沒發現我說的千層餅已經沒有了嗎?
不行,你必須吃點羊肉, 柳峰岳非但沒有因為陳衷偷吃而生氣,還斬釘截鐵地說,這兩周天天大晚上穿那么少出門,不吃點羊肉補補,不怕得老寒腿嗎?
這樣也不是不能吃, 陳衷攤開手,哥,你先把筷子給我。
柳峰岳照做了。陳衷用筷子攪了攪湯,從中夾出一大片羊肉來,叼在嘴里,然后按著柳峰岳的腦袋靠近,眼看著羊肉片就要打在他鼻子上了,柳峰岳只能選擇張嘴把他咬住,在他開口的同時,陳衷也迅速湊過來,將羊肉從中間咬斷,同時輕輕地碰了一下柳峰岳的鼻尖和嘴唇。
一人一半,這樣吃最公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