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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不喜歡陳衷,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已經不是 湊合著過唄,還能離咋滴 的問題了。
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離。
如果陳衷敢提,他就把陳衷綁起來,關在家里,一輩子也別想從自己身邊逃離!
第二天,柳峰岳還是不愿和陳衷說話。
甚至到了晚上,柳峰岳不回家吃飯,也沒有告訴他。陳衷是聽云響說了才知道的,柳峰岳給他的爸媽都打了電話,唯獨沒有給他打。
陳衷一點食欲都沒有。
他還戴著止咬器,因為昨天柳峰岳沒幫他摘下來,他就連晚上睡覺時都是戴著的。
陳衷只吃了幾勺土豆泥。
然后他就回到了臥室里,曲腿坐著,看著趴在狗窩里的幸運,一想到幸運的狗窩是柳峰岳買的,狗糧也是柳峰岳精挑細選的,柳峰岳會陪著他玩,幸運還擁有柳峰岳的愛,而他已經沒有了,感覺自己就像一只失了寵被拋棄的小狗。
陳衷不知該如何挽回自己在柳峰岳心目中的形象。
柳峰岳肯定已經傷心透了,畢竟之前他是那樣的喜歡自己。
坦白沒有用,對方似乎已經徹底不信他了,不相信他的愛是真的。
陳衷很難過。
九點不到,陳衷就難過地睡下了。
他腦子里一團亂麻,渾渾噩噩到十一點多,忽然聽到 啪 的一聲,臥室的燈被打開了,他的眼睛被刺了一下,用手臂遮著眼適應了許久才能睜開,在此之前,他聽到了粗暴的關門聲,還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臭味。
陳衷看到柳峰岳醉醺醺地站在床邊,用有些渙散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他的上衣有些凌亂,半邊鎖骨一覽無余,身上除了酒味還在不停地向外冒寒氣。
這讓陳衷實在是升不起半點旖旎的心思。
他只擔心柳峰岳是不是就穿成這樣回來的,太單薄了,別說 Beta,就算是 Alpha 穿成這樣在大雪天里出門,也絕對會被凍傷。
柳峰岳看起來喝了不少。
鑒于上次他酒醒后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陳衷大膽地坐起身來,拽著柳峰岳的胳膊想要把他帶進被窩里,不料柳峰岳反手將他從被窩里提了出來,死死地按在了被子上。
陳衷 柳峰岳一屁股坐在了陳衷的腿上。
他打了個酒嗝,手伸進了陳衷的睡衣里,開始不安分地亂摸了起來。
柳峰岳的手是真的很涼,還沾著從外面帶回來的雪水。
陳衷不敢動,可又控制不住身體被冰得不住震顫。
柳峰岳靠得更近了。
他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褪到的膝蓋窩處,又開始扒拉陳衷身上的衣服。
意識到他想要做什么,陳衷開始掙扎起來。
現在絕對不行,柳峰岳的意識不清醒,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萬一傷到他自己可就糟了。
而且,至少 至少不能是在被窩外面。
真的太冷了,陳衷怕他會被凍出病來。
可是陳衷也不敢動作太大,那樣絕對會傷著柳峰岳的。
而在察覺到他的掙扎后,柳峰岳甚至動用了他還打著石膏的那只手,用力地按住了陳衷的止咬器,另一只手則壓著陳衷的一條胳膊,向前挪身貼上了陳衷的小腹。
止咬器的金屬架被按在了陳衷的鼻梁骨上,壓得他生疼。
柳峰岳按了一會兒,又扯了扯,有些不滿地嘟囔:什么玩意兒,居然敢妨礙勞資吃東西。
風月哥哥 陳衷試圖喚醒柳峰岳的理智,你冷靜一點,別傷著自己,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反抗的,但至少也要在被子里面,外面冷
柳峰岳冷哼了一聲:誰管你。
話說完,他俯身咬住了止咬器下的 choker,借此磨起牙來,他覺得只要咬斷了這條繩子,就能把止咬器解下來。
陳衷不得不配合著揚起了脖頸。
柳峰岳的眉骨就在他的下巴附近,時不時會戳上來,陳衷有時能同時感受到堅硬而又脆弱的骨頭,還有柔軟的眼皮,和藏在眼皮下晃動的眼球。
而柳峰岳的吐息就噴在了他的下頜上,在撕咬的過程中,柳峰岳的嘴唇輕觸過他脆弱的喉結,牙齒也時不時地從上面擦過去,又濕又熱。
這種冰火兩重天,柔軟與堅硬在他的要害處交錯摩擦的感覺,讓陳衷如同置身于詭譎的幻境。
柳峰岳強行咬斷了 choker,也把陳衷的喉結磨得有些發紅。
他舔了舔陳衷的喉結,又試探著用牙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后又舔了舔,這才戀戀不舍地起身。
他硬生生把止咬器扯到了一邊,從自己的手臂上撕下來一截繃帶,把陳衷的手都高舉過頭頂,用繃帶一圈一圈地纏了起來,然后打了個死結。
哥 你 陳衷未說完的話,被柳峰岳強硬地堵在了嘴里。
他揪著陳衷的頭發,蠻橫地攻城略地著,手向下摸去。
在胡攪蠻纏過一番后,柳峰岳又拿起了枕邊的記號筆,叼在嘴里,坐直了身子。
不問問我想做什么嗎?
做,做什么
陳衷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聲音,他的氣息都有些紊亂。
柳峰岳挺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屬于我的記號。
話說著,柳峰岳在陳衷的肚皮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豬頭。
陳衷:
柳峰岳折騰了陳衷不過一個小時,自己就先支撐不住,倒在了陳衷的懷里,昏睡了過去。
他的頭發是濕的,臉上也是濕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雪水和眼淚。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小時,陳衷也被弄得有些疲憊。他是真不知道柳峰岳還有如此潛力,也不知該說他是完全沒把陳衷當然看,還是說他完全沒把自己當人看。
而且,還有個問題。
陳衷掙開了綁著他手的繃帶,轉身側躺著,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柳峰岳到現在還掛在他的腰上,那里也
他不敢有太大動作,怕自己也骨折,只是翻了個身,他和柳峰岳的距離就好像又近了一點。
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絲滑。反正饒是陳衷都覺得有點尷尬。
所以陳衷決定不想了。
現在他和柳峰岳枕著同一只枕頭,柳峰岳的位置要稍微高一點。
陳衷磨蹭了半天終于和柳峰岳恢復了正常人應有的距離,然后就不敢亂動了,也不想翻身,干脆就靠在柳峰岳的胸口上睡著了。
翌日清晨,柳峰岳醒來后,發現他和陳衷睡得難舍難分的,某個不可言喻的地方疼得厲害,十分淡定地將陳衷推到了一邊,起身往嘴里塞了一支戒煙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