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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衷跟著也被凍醒了。
他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迷迷糊糊地裹緊了被子,窩了一會兒后又覺得不對,拖著被子從背后抱住了柳峰岳,將他也重新弄回到了暖烘烘的被窩里。
哥哥, 陳衷可憐巴巴,有氣無力地說,知道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嗎?
知道,怎么了? 柳峰岳一臉理直氣壯,我們是夫夫關系,你又是個 Alpha, 難道還需要我為你負責?
話說著,他轉身踹了陳衷一腳:你造的孽,自己弄干凈去,別在這晾著惡心我。
陳衷 哦 了一聲,起身直接把柳峰岳打橫抱了起來。
干嘛呢?! 柳峰岳炸毛了。
哥,對不起, 陳衷蹭了蹭柳峰岳的肩膀,這次我真的錯了,昨晚我怕再不抱緊你就會讓你凍著,沒及時去清洗,所以
陳衷用眼神指了一下:我造的孽。
嘖。 柳峰岳蹙起眉。
會生病的, 陳衷眼巴巴地看著他說,不如讓我賠你一輩子做補償吧。
滾, 柳峰岳一巴掌拍在陳衷的臉上,我是不可能生病的。
第37章 不忍心作者有話說: 天冷了,大家要記得穿秋褲哦!臥房帶的浴室空間比較狹小,兩個人在里面活動不開,柳峰岳打算等洗完了再找陳衷算賬。
陳衷一把他放下來,柳峰岳就坐在了塑料凳上,大大咧咧地敞著腿,占據了浴室大半的空間。
陳衷關上浴室門,開了取暖燈,再回頭就發現自己的活動范圍已經被框死在靠近門的這小半塊地里了。
花灑和洗浴用品都在浴室內側的角落里。陳衷也不是夠不到,但現在兩人都還維持著 坦誠相見 的狀態,而且柳峰岳坐著,陳衷站著,他要去探身去拿東西,勢必會讓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貼在柳峰岳的臉上,或者擦過他的耳根。
就算不考慮這些,柳峰岳這個坐姿也實在是有些
哥, 陳衷的臉紅得滴血,他有些別扭地轉過頭去,你這樣坐著,不覺得害羞嗎
也怪取暖燈的顏色太曖昧了,映得柳峰岳的皮膚很白,強調了輪廓線條的走向,尤其是平滑的肩膀和倏然收緊的腰線,會讓人情不自禁地聯想到水流游走過這些地方的樣子,然后想入非非。
陳衷有些不敢直視自己內心的欲望。
他緩緩蹲下身來,一手捂著柳峰岳的要害處,另一只手抓著柳峰岳的腳腕,想要給他換一個矜持點的姿勢。
柳峰岳的腿卻像中間鑲了一根彈簧一樣,陳衷好不容易把他們都挪到了同一側,想從另一側過去,柳峰岳的腿又打開了。陳衷一個不注意被絆了一下,向前倒下的瞬間他用雙手撐住了墻面,才不至于以一種十分尷尬的姿勢,壓著柳峰岳一起倒過去。
哥 他的口吻帶了點埋怨和心有余悸。
干嘛? 柳峰岳翹起二郎腿當炮臺,一腳踩在了陳衷的腹部,你裝什么純呢陳衷,不是要給我清洗嗎,不這樣怎么洗?
柳峰岳的腳指甲有些長了,嵌進了陳衷的皮肉里,刮得他有些癢。
我沒有 陳衷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他這次不是裝純,是真的不敢看。
肯定是因為最近吃的都太補了,外加上煩心事多,陳衷的欲望變得格外易燃。
可問題是,現在他和柳峰岳的關系正處于非常時期。
為了避免情況變得更糟,陳衷不敢輕舉妄動,有什么也 只能自己憋著。
所以最好還是不要有。
陳衷咽了咽口水,仰頭看著花灑,躊躇了半天,最終硬著頭皮從柳峰岳的大腿上跨了過去,把花灑香皂和沐浴露一起拿了過來。
他側身對著墻開了花灑,等水溫差不多了,才轉過來,腦子里背著晚上錄制節目要用的稿子,幫柳峰岳擦洗著身子。
陳衷的動作輕柔細膩的不像個 Alpha。
柳峰岳還記得他小時候云響幫他洗頭,抓得他頭皮疼,水還都灌進他的鼻孔里了。別人幫忙洗澡,是很難控制手下的力道和花灑的角度的。可陳衷雖然看著有些心不在焉,力道卻控制得剛剛好,柳峰岳沒有任何不適感。
陳衷幫柳峰岳洗完,去拿了兩條洗浴毛巾,一條幫柳峰岳擦干,一條給他包了個嚴嚴實實。
好了。 他抓住柳峰岳的一只胳膊,想要攙著柳峰岳起身。
等會兒, 柳峰岳指了指他肚子上的豬頭,你不洗嗎?
我,我等你出去了再洗, 陳衷說,你在這里我有點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柳峰岳往角落里挪了挪,又不是沒看過,洗唄。
陳衷不敢再說什么了,只能硬著頭皮在柳峰岳面前洗澡。
其實他并不是不好意思在柳峰岳面前洗澡,只是想把柳峰岳畫在他肚子上的豬頭留下來。
如果是柳峰岳在一旁看著,他就不太好意思在沖洗的過程中有意避免讓自己的腹部沾水。
陳衷沒有用香皂也沒有用沐浴露,以一個小時后就要出門為借口,說服自己只是十分粗略地沖洗了一番,邊洗邊祈禱記號筆留下的墨不要那么容易被水沖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只是一把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下去,豬頭就淡了。
等他從頭到尾沖過一遍,豬頭就徹底消失在水汽中了。
陳衷有些失落。雖然那個豬頭畫得實在有些丑,可畢竟昨晚喝醉的柳峰岳說,這是他留給他的記號。陳衷是真的很想保留這個記號。
現在的柳峰岳肯定是不記得這個豬頭的含義了。
不然他也不會那樣坦蕩地指出來,示意他洗掉。
等兩人都洗完澡出來,天已經蒙蒙亮了。
柳峰岳踐行了自己在進浴室前的想法,找陳衷算賬。他一拳砸在了陳衷的肩膀上,因為動作太大外加腳滑,出拳的同時柳峰岳也跟著向前倒去,把陳衷整個壓在了地上。
哥, 陳衷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會兒我還要錄制節目,請不要打我的臉。
聞言柳峰岳一拳朝陳衷的鼻梁骨呼去:打得就是你這張臭臉!
陳衷被他這陣仗嚇得不清,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可是陳衷既沒有躲,也沒有閉眼,而是眼睜睜地看著柳峰岳的拳頭停在了離自己鼻梁過零點五公分的地方,他的手指出于 Alpha 防御的本能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攥成了拳頭,卻并沒有真的行動。
柳峰岳向后挪了挪身子,一拳砸在了陳衷的肚子上。
陳衷沒有反抗,任柳峰岳一頓暴揍。柳峰岳的力道雖然有所保留,但也還是很重,震得陳衷肋骨疼,他也只是像小狗一樣小聲嗚咽著,咬牙克制著不去反擊。
柳峰岳忍不了了,皺著眉停了下來:你一個 Alpha,哼哼唧唧個什么勁兒呢?真以為只要自己像小狗一樣裝可憐我就會放過你了?
陳衷捂著自己被砸得最狠的地方,用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著柳峰岳:哥,現在你消氣了嗎?
沒有。 柳峰岳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