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葉海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峰岳覺得能把陳衷和兔子聯想在一起,自己一定是瘋了。
這兩者除了欲望都特別強,本質上根本沒有半點想象的地方。
不能直接上手摸,你就用踢的? 柳峰岳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而且你又不是沒摸過,這才多久你就忘了?
哥,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說這種話?聽你說的仿佛我是個變態。
你難道不是?
我當然不是,我只是在幫你解決生理問題,去火氣而已。你難道不覺得很舒服嗎?我們 Alpha 可是只有在和 Omega 做的時候,在信息素交融的過程中才能享受極致快感的,我忍辱負重、委曲求全地幫你,你居然把我想成了一個欲求不滿的變態。
哦,那還真是委屈你了。我一個鐵血純 B,一點也感覺不到舒服,謝謝。
在說這話時,柳峰岳有點心虛。老實說在他不激烈掙扎的時候,快感還是遠大于身體被侵略的不適的,但硬漢 Beta 怎么能輕易向 Alpha 和生理反應屈服呢?
柳峰岳不敢將注意力全放在陳衷身上,他別開視線,想把最后剩下的一點火腿腸吃完,不料他剛抬起手,胳膊就被陳衷捉了去。
陳衷將柳峰岳拉到近前,將柳峰岳的手送到自己嘴邊,輕輕地舔了舔火腿腸露出的尖角,又順著垂落的包裝皮一路向下,從柳峰岳的指尖,舔到了他手腕凸起的骨節上,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也很不安分,捏著柳峰岳的半邊屁股揉圓搓扁,又伸進了柳峰岳的襯衣里。
柳峰岳大腦空白了半晌,回神后就炸了毛:你干嘛?!
之前沒認真摸過,剛剛確認了一下,確實挺有彈性的, 陳衷笑著回應,哥,像你這樣的,如果真的和 Omega 在一起,好像有點暴殄天物啊。
柳峰岳在原地僵硬了半晌,訥訥地喊了一聲陳衷的名字。
陳衷歪了歪頭:怎么了?
柳峰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你知道嗎,剛剛我喂幸運的時候,它也舔過我的虎口了。
第14章 捕食者作者有話說: 陳衷錯了。 (((?Д?))) 救命啊,母胎 solo 的人沒接過吻不知道一般人能親多久。 我去查了下發現有的人居然可以親幾天,難到我了。14
柳峰岳忍著笑,把幸運抱了起來,擋在自己面前:你要是想和幸運舌吻就直說,不用親我手這么委婉,出門前我還給幸運擦過屁股呢。
雖然也洗過手了。
陳衷一時有些失語。
他覺得柳峰岳好好的一個人就不該長嘴,太會毀氣氛了。
兩人在巷子里呆的時間有點久了,這里并非十分隱蔽,怕再引起誤會,柳峰岳很快又拽著陳衷的袖子走了出來。
他們沿著小吃街一路向南走,又穿過一個十字路口,再往前是一個胡同集市。
陳衷說柳峰岳特別能杠,肯定很喜歡又長又粗的棍狀物,給他買了根甘蔗。
柳峰岳笑陳衷一個男子漢大 Alpha,天天陰陽怪氣的,打開手機鍵盤常用符號全是顏表情,一點都不爺們,給他買了一大塊羊排,說是吃什么補什么,希望陳衷能多補充點陽剛之氣。
兩人一個提著羊排,一個抱著甘蔗,肩并肩走著,路人打眼一看只知他們是一對身高差不太多的情侶在手牽著手壓馬路,不知他倆靠在一起的手根本不是牽著的,而是時不時在打架,你撓我一把,我掐你一下。
路過賣魚的攤點時,柳峰岳還企圖把陳衷撞倒,栽進裝著甲魚的泡沫箱里。
然而他的計謀并沒有得逞。
反倒是在經過安保大隊的訓練基地,當柳峰岳被警犬們吸引走了注意時,陳衷忽然推了他一把,讓他差點就掉進了下水溝里。
陳衷!!!
柳峰岳氣急敗壞地一腳踹過去,被陳衷輕巧地避開了。
陳衷完全不認錯,還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哥,你這是雙標,明明是你先設計我未遂的,還有,你自己走路不看道,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就這么摔過去了,為什么還要怪我?
柳峰岳覺得陳衷又想打架。
但他不想在這里和陳衷打。集市上擺攤的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真要打起來,不管會不會碰壞攤點,柳峰岳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更何況柳峰岳已經下定決心了,現在他和陳衷的關系早已不同以往,能不用拳頭解決問題,他就不用拳頭解決問題。
或許陳衷說得沒錯,柳峰岳自己都覺得自己火氣有些大了。
他咬牙憋了很久,終于把冒頭的火氣又壓了下去。
為了轉移注意,柳峰岳問陳衷:這個時間點你怎么在外面,不是說有個采訪嗎?
陳衷聳了聳肩:嗯,原定是要采訪一位明星的,對方耍大牌鴿了,我們也就提前下班了。
這樣。 柳峰岳敷衍地點頭。
兩人一起經過了一家糕點坊。
糕點的甜香令人食指大動,柳峰岳先駐足觀望,陳衷等了他一會兒,直接進了店里,沒一會兒,他提著兩塊棗糕走了出來。
他拿了其中一塊,另一塊連著袋子一起遞給柳峰岳:給你,這塊是原味的。
柳峰岳沒接。
陳衷看他眼神有些失焦,以為他在走神,就又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柳峰岳直接炸了毛:你怎么還在吃棗糕?故意氣我是吧,牧沐都和尹之在一起多久了,你還拿這個氣我?
陳衷愣了一下,才想起那個叫牧沐的 Omega,信息素是棗糕味的。
我沒有, 陳衷辯解,我真的只是喜歡吃棗糕而已,尤其是酸奶味的。而且哥,我們都在一起多久了,你怎么還惦記著那個 Omega? 說好的一起忘掉過去,擁抱新生活呢?說好的要愛我疼我一輩子,對我負責呢?
柳峰岳哽住了。
他支吾了半天,嘴硬道:我不記得我有說過這些。
你說過, 陳衷的語氣十分肯定,接著,他的神色又肉眼可見的失落起來,你當時不止是說過這些,你還說從今以后你的心里只有我一個人,給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我累了還給我做按摩。果然醉漢的話都不能當真,當時我還以為你在做了錯事以后立即悔悟了呢,沒想到,沒想到你還是這么的
柳峰岳用他的那塊棗糕把陳衷的嘴堵住了。
行了,別說了, 柳峰岳的牙齒有些打顫,我改還不行嗎。
陳衷朝他眨了眨眼:以后不許再提牧沐了。
柳峰岳雙手舉起表示投降:好好好,不提了,以后誰再提誰是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