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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這一提醒,阮星初就想起來黎宴斯大半夜不睡覺,非要鉆進自己被窩里親他的事情。
當時被親的暈頭轉向的,自然是黎宴斯說什么,阮星初都點頭同意了。
臉頰瞬間就紅了,阮星初哼唧了一會兒,才不情不愿的進去。
結婚證是兩個小紅本,小小的一寸照片里,阮星初嘴角的笑容僵硬,黎宴斯則笑的一臉春風得意。
特別像已經得手的大尾巴狼。
黎宴斯眼中盛滿了笑意,將阮星初的那個小本也揣到了自己兜里。
我幫你保管。
放在我這里,日后是別想拿到手里提離婚的事情,黎宴斯想。
阮星初也無所謂,反正他看著結婚本就莫名有點奇怪的感覺。
就跟被坑騙回狼窩的傻兔子一樣的不舒服。
之后就是順理成章的住在了一起。
黎宴斯時不時的還會有工作,但是阮星初則是徹底推拒了各類娛樂圈的活動,在專升本的考試通過后,他還需要繼續讀兩年多的書。
能重回學校的時光無疑是讓阮星初興奮的,開學的時候,他還特意請黎宴斯吃了一頓飯來慶祝。
讀完本科,我還要繼續往上讀!我要做家里學問最高的人!
黎宴斯聽著他的志向,笑而不語,舉杯祝他成功。
阮星初總覺得他的笑容怪怪的。
一直到過年回家,他才知道黎宴斯那滿含深意的笑是怎么回事。
無他,因為黎宴斯其他的家里人,平均學歷就是碩士!
阮星初這個小垃圾混在里面,完全拉低了平均水準。
這讓阮星初的志氣就像針尖戳破了鼓鼓的氣球,徹底漏完了。
沒事,我也只讀了大學,和你一樣的。黎宴斯哪能看不出阮星初心情,坐在他的身邊低聲安撫著。
可能是有人和自己一起墊底,阮星初慌亂緊張的情緒倒是略微平復了一下,抬起眼悄悄瞅著黎宴斯家里的人。
這是兩人在一起之后,黎宴斯第一次帶阮星初見家長。
黎家的人口眾多,旁支親戚雜七雜八的一大堆,要聚齊一回,還必須要等過年的時候。
這次家庭聚會的地點是在老宅,黎宴斯的最年長的祖爺爺就住在這里。
之前黎宴斯的二層小別墅在阮星初心里已經算是見過的最豪華房子,但是在見過黎宴斯家的老宅后,那個二層小別墅就已經靠邊排。
阮星初也是頭一次見到家大的從大門口到房子里還需要坐車的,甚至還坐了近十分鐘。
一路上都是大片的青草地和果樹,這老宅獨自圈了個山頭進來,房子后面還有一個小型的跑馬場,聽說祖爺爺年輕的時候做過軍/官,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馬背上馳騁。
阮星初聽見黎宴斯小聲的說著家里的事情是,內心從波濤洶涌變成了一灘死水。
震驚太多,已然麻木。
怕阮星初不適應,黎宴斯從進門開始就陪著他,小聲的介紹著周邊的親戚。
阮星初本身就臉盲,在聽了一串大奶奶二伯母三叔叔小舅舅等各式親戚名字后,腦子也開始不轉圈。
不過親戚們卻是十分熱情,拉著阮星初要和他合影。
這孩子長得漂亮,白凈的怪招人疼,夏夏你可真有福氣。
大伯母揉揉阮星初的頭發,滿臉慈眉善目。
夏夏輕輕笑了笑,眼神也是柔成了一灘水。
黎宴斯的媽媽孟夏,站起身來將水果拿給拘束的阮星初。
孟夏是一位風姿綽約的美人,盡管上了年紀,但是保養得當,體態豐盈,絲毫不同于當下流行的骨感美,她的美是有圓潤的質感,是羊脂白玉溫養出來的美人,細膩柔潤。
阮星初很少見到這種氣質的美女,幾乎是瞬間就記住了她。
一旁的黎宴斯十分吃醋的咬了下他的耳朵:這你就記住了?怎么之前認我的時候就認不出來?
按理說黎宴斯氣質也十分獨特,畢竟這種華貴中透出的冷淡疏離幾乎是娛樂圈的獨一份。
但是阮星初當時是在選秀綜藝里和黎宴斯認識的,那里面可是烏泱泱一百多號男生,淹沒其中瞬間就忘了誰是誰。
沒有啦,現在我一下子也能認出你呀!
阮星初討好的沖他笑了下。
現在阮星初早就已經摸清對方的軟肋,一有什么事情就用小眼神巴巴的望著他,直把黎宴斯看的心神蕩漾,都恨不得直接給人拐到自己床上去。
你別招我,我可忍不了多久。
阮星初看著黎宴斯眼中滾燙的情愫,嚇得趕緊轉過頭,不敢再多說什么。
雖說兩人早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夫,但是阮星初在看了那種碟片之后,簡直害怕的要死,硬是拖到現在也沒do。
孟夏看見兩人的互動,倒是斜睨了黎宴斯一眼。
你不要嚇唬初初,成天板著個臉,真是怪不討喜的。
就算吐出的話冷涼涼的很扎心,但是孟夏的語氣依舊溫婉柔和,帶著她獨有的韻味,絲毫讓人討厭不起來。
初初來吃水果,別和我那個糟心的兒子坐一塊兒,看見他也挺煩的。
孟夏是真的不待見自己這個兒子,自小到大都沒點可愛模樣,恨不得讓孟夏將他塞回去重新生。
當初還想著自己兒子的秉性,肯定得孤獨終老了。
結果一轉頭,就給拐了個白白凈凈的小少年回來,孟夏的心都給揪起來了。
這該不會是強迫的吧?
因為這事兒,黎家的大家族群聊中,還特意討論過。
黎宴斯這一輩的人,基本上都根正苗紅,帶著世家獨有的溫和聰穎,在各類行業中也都是頂尖。
就算偶爾也會有一兩個不著調的紈绔子弟,但也都是米蟲類型的人,吃吃喝喝玩玩,也不怎么惹事。
但黎宴斯就像是好竹里出的歹筍,智商也不低,但是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從小他這輩的人,就對他又敬又怕。
當時家族群聊就在探討,黎宴斯這性格到底是隨了誰。
反正黎家這邊是完全不認,他們從老爺子那輩,就正直果敢,跟長歪了的黎宴斯完全不一樣!
但是為數不多的孟家幾個姻親也不承認,他們孟家向來溫良恭謙,怎么可能有這種腹黑型的人?
最后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黎宴斯是個例外,很可能是家族里的變異。
【大伯:讓我愁的,你看阮星初那孩子,真是乖巧啊,怎么就給黎宴斯禍禍了?】
一大家子都在客廳說著話呢,突然大伯就在群里發了這么一句。
畢竟今天就阮星初一個新面孔,而且長得跟個小仙子似的,讓大家不多注意都不行。
大伯母立馬跟上:【可不怎么滴,早知道就應該讓謙謙早點回國,和初初湊成一對!】
【三奶奶:我覺得可!謙謙那小孩看著就比小斯靠譜!】
看見群消息的孟夏眼皮一跳,趕忙回復:
【孟夏:這可不能!初初可是和小斯都領過證了!】
好容易兒子不用孤寡了,自己這個當媽的可不能坐視不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