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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那不是還能離嘛!】
【大舅舅:那不是還能離嘛!】
【小姑姑:那不是還能離嘛!】
看著家族群里的人又開始作妖,黎宴斯發了個呵呵的表情包,立馬止住了上面的隊形。
小叔作為最開始帶頭的人,突然覺察到一股冷嗖嗖的視線。
他今年也不大,可以說是和黎宴斯一起長大的,從小打大就總是被黎宴斯按在地上摩擦,但是越挫越勇,總喜歡帶頭挑他事兒。
去歲黎宴斯上映的電影,就是他說黎宴斯的哭戲面無表情,和最著名的那個死魚眼演員十分雷同。
結果當天晚上,小叔就被架上了去往傲國的飛機,在那里負責黎家挖礦的工程,足足曬黑了兩個度。
看見他又跳出來蹦跶,其他人都是一臉唏噓。
這孩子,有長輩的命,沒長輩的福啊!
阮星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拽了拽黎宴斯的袖子,問他怎么了。
沒事,小叔叔想見你,我們去和他打個招呼。
阮星初乖巧的跟著黎宴斯走了過去,和仰望天空的小叔叔打了個招呼。
小叔好,您再干什么呢?阮星初好奇的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小叔回過頭,身上彌漫著一股散不去的悲傷:在看這藍到發紫的天,日后出了國,怕是再也見不到這樣傷心的藍色。
阮星初總覺得小叔像是個中二期的文藝青年,說出的話都怪里怪氣的。
不過其他人都是很好很和善的,尤其是黎宴斯的媽媽,讓阮星初從她身上感受到了無比柔和的暖意。
總算熱熱鬧鬧的吃完晚飯,熬不住的人去睡覺,年輕人則換個地方繼續嗨。
黎宴斯知道阮星初還不怎么適應,就干脆帶著他開車來到莊園里他住的小房子。
說小也不小,這個房子也是二層的樣式,只是屋內的空間小。
這個屋子之前是二奶奶一家住的,我爸爸就是二奶奶的孩子,二奶奶走后就給我爸住,你不用拘謹,這房子今天就我們兩個人。
阮星初對黎宴斯這一大家子人復雜的關系簡直頭疼,也不想理順了,就干脆附和的點點頭。
因為昨日在有人打掃過,臥室內十分干凈。
黎宴斯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外套,半裸著上身,只著一條西裝褲,朝阮星初走來。
阮星初看他啪嗒一聲,將皮帶解開,瞬間就紅了整個臉。
褪去自己礙事的衣衫,黎宴斯一把將人撲倒在床上,抱著他的臉好好親了一回。
黎宴斯特別喜歡舌/吻,尤其愛阮星初濕。滑軟糯的舌頭,像溫熱的豆沙糕,甜糯可口,含進嘴里似乎就要化開,都不敢讓人用力吮。吸。
但阮星初就很不喜歡,這種吻在他看來就跟吃口水一樣,而且黎宴斯的舌頭特別硬!
每次橫沖直撞的,一吻完畢后阮星初的舌根都發麻,一度都讓他覺得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唔~你放開嘛。
阮星初撒嬌的水平倒是越發熟練,每次他這么一說,黎宴斯就只能忍著洶涌而來的欲。望,如狼似虎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一圈,狠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去洗澡。
可是今天明顯不同,阮星初這么說,非但沒阻止黎宴斯的暴行,反而讓他的欲望被點燃,砰的一聲爆炸開來。
讓我看看,我該從哪里下嘴好。
黎宴斯低沉的聲音響在阮星初的耳畔,讓阮星初身子不自覺的一抖。
羊入狼嘴。
阮星初怕的撐著自己的身子往后使勁挪,眼看就要離黎宴斯一米遠了,又被他抓著腳腕,給拖了回來。
這一晚上,阮星初算是徹底感受到了黎宴斯的瘋狂和狠勁。
以至于他第二天下樓梯,都是扶著欄桿,顫顫巍巍的往下走。
黎宴斯總算吃飽喝足,饜足的瞇著眼,摟著阮星初的腰扶著他。
阮星初心里有氣,一揮手就把他推開。
打了一宿麻將回來補覺的孟夏看見兩人這情況,心里暗暗給黎宴斯比了個大拇指。
兒子,你可得加把勁,不然你大伯家的小謙就要把人拐走了!
第七十章 番外
金秋九月, 晨曦的涼爽漸漸褪去,天邊驟然炸起一道日光,與墨藍色的天空相交融,迸發出藍紫和橙黃的鮮艷色彩, 將整個大地都喚醒。
今天是新高一開學的日子。
高一的學生們背著干凈的書包, 穿著整齊藍白色校服走進了班級。
阮星初也早早就來到了班級里, 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了一圈。
班里幾十個人,阮星初其實根本不認識, 但是在他抬眼的時候, 總會有不少打量的目光追隨著他。
因為對方實在是太漂亮了,同樣丑兮兮肥碩臃腫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 就無比的干凈爽利, 好似一朵清爽的藍雪花,冰冰涼涼, 卻又清新獨特。
很快, 就有女孩子上前來給他打招呼。
阮星初嘴角掛著笑容, 一一和她們問好。
少年乖巧的態度吸引了不少人, 他的座位沒多久就聚集了一圈的人。
這個給你喝, 我特別喜歡的巧克力奶。
一個略帶豐潤的女孩害羞的攏了下自己的頭發, 將一盒奶放在了阮星初的桌子上。
阮星初朝她笑笑:謝謝呀, 我正好還沒有吃早飯呢!
看少年沖自己笑,那個女孩恨不得直接把對方一輩子的巧克力奶都承包了!
其他人眼紅她被阮星初示好,紛紛掏出自己的零食請阮星初吃。
瞬間阮星初就被零食淹沒。
直到上課鈴響,周圍人才無比可惜的從阮星初座位旁散開。
阮星初的同桌楚柯走了過來, 少年身量修長,一張小桌子本就不夠他用,阮星初的零食還溢了出來, 跑到了他的桌子上。
這是我的桌子。
阮星初這才回過神,將桌子上的零食抱走。
同學你好呀,我叫阮星初,你叫什么呀?
阮星初揚起自己的笑臉,乖乖巧巧的和對方打招呼。
他長得好看,幾乎沒有人能逃得過阮星初用這種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模樣。
太乖也太嫩了,顫巍巍的一小根嫩芽似的,毫無保留的朝對方示好,簡直將自己的底線都露了出來。
楚柯的冷臉在阮星初的軟糯攻擊下,也悄無聲息的被擊垮。
楚柯,你好。
完全沒理會對方略帶生硬的語氣,阮星初繼續道:你坐呀,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
阮星初眼睛里盛著窗外透進來的暖光,亮閃閃的,讓楚柯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上午班主任來布置了幾件事情,就按照課表開始上課。
高中生是沒有空閑的,畢竟處于人生最忙碌的階段,就算開學第一天,也要開始承受各科老師的摧殘壓迫。
大家在高強度的學習下都奄奄一息,總算等到了下課鈴響,一個個飛似的跑了出去。
還有幾個對阮星初有好感的同學想和他一起吃飯,結果發現對方身邊已經有了護花使者,不禁扼腕嘆息。
楚柯覺得自己這個同桌也挺好的,就是太愛撒嬌。
男孩子,不該這么軟吧?
我們吃這個雞公煲好不好呢?
阮星初蔥段似的手指伸了出來,拽著楚柯的袖子問他。
楚柯被對方晃得簡直心猿意馬,耳根發熱,也沒看窗口賣的是什么,就點頭同意。